健的皮,和吳健的軀干。
&esp;&esp;而今天,應該是畫皮鬼的軀干新受害者的皮,和被扔掉的新受害者的軀干吳健的皮。
&esp;&esp;那么,吳健的軀干在哪?
&esp;&esp;找不到吳健的軀干,一切都只能算是推測。
&esp;&esp;他周末已經把社區翻了幾遍都沒發現異常,難道被藏到1號社區外面了嗎?
&esp;&esp;路德閉目思索,他將這幾天的信息過了一遍又一遍,隱約感覺自己漏掉了什么東西。
&esp;&esp;那條線索似乎就在眼前,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是什么。
&esp;&esp;在哪里呢……
&esp;&esp;就在他想更進一步時,急促的鈴聲將他的靈感擊碎。
&esp;&esp;路德無奈收拾好東西走出雜物間,被關在門外的上岸見他出來高興地湊上去,扒著他的褲腳想往他懷里鉆。
&esp;&esp;路德彎腰撿起上岸,視線卻在來往的居民和同事間逡巡。
&esp;&esp;“發生了什么?”路德低頭看表,都快下班了怎么會突然來這么多人?
&esp;&esp;上岸躺到路德的懷里,抱著他的手指磨牙。不同于以往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開。
&esp;&esp;上岸瞳孔驟縮、滿臉震驚。
&esp;&esp;好吃!
&esp;&esp;“嘶?!甭返聦⒂沂帜贸鰜?,蒼白的手指上多了四個洇血的牙印。
&esp;&esp;上岸仰頭,無辜地眨著黑葡萄似的眼睛。
&esp;&esp;==!
&esp;&esp;路德用力他的額頭,見他還想伸舌頭,直接氣笑了。
&esp;&esp;“別發呆了,快來幫忙!”接待處里傳來張姐的叫聲。
&esp;&esp;路德繞過擁擠的居民,擠到接待臺后。
&esp;&esp;還不等他說話,就聽人群中傳來啜泣聲。
&esp;&esp;憑著一米九的個頭一眼,路德輕而易舉地看到了事件中心的人物。
&esp;&esp;502?
&esp;&esp;只見502正在和身邊的街道辦主任哭訴,二人之間還有一摞厚厚的材料。
&esp;&esp;“我從小因為體味被人趕來趕去,連正常工作都做不了,你以為我愿意嗎?我為了攢錢半夜出去撿垃圾,但我又沒放樓道里,我放家里也不行。你讓他們把我辛辛苦苦撿的東西都搬走扔到樓下的垃圾桶的,反正都是扔,給我怎么了?我眼睜睜看著社區里的阿姨們把我的東西都撿走。憑什么她們可以,我不可以。就因為,就因為我是我是”
&esp;&esp;“對,我是臭鼬,可我能怎么辦。我身上就是有味道,我也沒辦法呀,我已經努力深居簡出躲著人了!”
&esp;&esp;“我從小就被診斷出抑郁癥,最近更發展出了雙向,這是我的病例和最近吃的藥?!?
&esp;&esp;“我為了養病才從家里搬出來的,聽說888號是混居街道,本以為這里會對我更友好一點,所以我才搬到這里來的??赡銈兙谷粠е旌拖狸J進我家里,還放狗咬我,導致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esp;&esp;說著, 502展示出手腕雜亂的疤痕,那是無數次割腕才能形成的傷口。
&esp;&esp;街道主任和余主任不住地在一旁道歉安撫,但502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卻始終不說明來意。
&esp;&esp;沒提道歉、沒提賠償,只是不停地訴苦。
&esp;&esp;而另一旁,還有兩波人在接待處里吵架。
&esp;&esp;一波是因為爭搶停車位,另一波是因為噪音問題。沖突方一家老小齊上陣,大人在吵架,小孩在哭嚎。
&esp;&esp;“誰規定那里不能停車了?小區是你家開的嗎。”
&esp;&esp;“你擋著我的車開不出去!你那就不是停車的地方?!?
&esp;&esp;“不停這停哪啊,我總得停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