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切!”只是想象,都讓健身男胸中大快了。
&esp;&esp;沉浸在虛假的報復(fù)快感中的健身男沒發(fā)現(xiàn),教室里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esp;&esp;健身男是最后一個抽簽的,不用看大家也知道他的分配結(jié)果。
&esp;&esp;001所在的3號社區(qū)已經(jīng)有5個人,文靈方所在的2號社區(qū)也已經(jīng)有5個人了。
&esp;&esp;1號社區(qū)有路德,050,一位正在哭的大姐,還有一個青年,一共4個人。
&esp;&esp;那么健身男
&esp;&esp;“不可能?。?!”健身男一身腱子肌,他大喊著推開文弱的女老師和號簽,自己絆了自己一下向后摔去。
&esp;&esp;女老師才不到1米5,也被他推的連連后退。
&esp;&esp;細(xì)高跟在瓷磚上發(fā)出“篤篤篤”的急促聲,隨著一聲刺耳的、像是指甲劃在黑板上的恐怖長音,女老師滑倒在地。
&esp;&esp;老師的腦袋直直摔到窗臺的直角上,像皮球一樣被彈起來,而后隨著身體的下墜撞到墻腳,隨著“咔嚓”一聲,與身體形成了一個90度的夾角。
&esp;&esp;教室里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esp;&esp;路德離得最遠(yuǎn),看不到窗邊的場景。他用手抵著眼鏡,看到了窗臺上噴濺的白色糊狀物。
&esp;&esp;老師的后腦勺深深凹進(jìn)去一個直角形,紅色的鮮血幾乎遮蓋住她的整張臉。
&esp;&esp;“老老師?!?50率先走過去,他深吸一口氣,剛把手伸出去,又快速地收了回來。
&esp;&esp;雖然老師的體型很小,但眼睛很大,此時正驚恐地瞪著,幾乎占據(jù)了她的半張臉。
&esp;&esp;她的瞳孔已經(jīng)完全擴(kuò)散,配合著眼白不正常的白色,像極了木偶娃娃的塑料眼睛。
&esp;&esp;勇哥和幾個膽大的男同學(xué)已經(jīng)圍了上來,050再次深呼吸,試圖伸手去探老師的鼻息。
&esp;&esp;突然,老師的胸腔有了起伏。
&esp;&esp;“沒死嗎”
&esp;&esp;不對!
&esp;&esp;離得最近的050看得最清楚,那根本不像呼吸時的胸腔起伏,而是這里鼓起一塊,那里鼓起一塊。
&esp;&esp;像他老婆孕晚期的肚子——里邊有個小人在不安分地伸腿。
&esp;&esp;仿佛在驗(yàn)證050的猜想一般,一個小小的掌印從里伸出。
&esp;&esp;所有人大叫著后撤,一直退到窗戶對面的墻邊。他們踮起腳尖,雙手扒著墻,恨不能縮進(jìn)墻里去。
&esp;&esp;霎時間,窗邊只剩下健身男還抱頭喊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esp;&esp;那只小手緊握成拳,從內(nèi)部攥住皮膚向內(nèi)扯去。脆弱的皮膚只有一丁點(diǎn)彈性,違背生理結(jié)構(gòu)的拉扯,使皮膚上顯出血管和青筋,漸漸又多了些裂紋。
&esp;&esp;“救命啊!放我們出去啊?。。 睂W(xué)生們用力敲打著教室的木門,看起來很脆弱的門就像焊死了一樣,用盡辦法也打不開。
&esp;&esp;“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啊,唔啊啊啊?!?
&esp;&esp;路德坐在座位,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覺得此時的他們倒是團(tuán)結(jié)異常。
&esp;&esp;“可以試著從窗戶出去?!甭返绿嵝?。
&esp;&esp;有人仍在拍門哀嚎,有人看了看窗戶和詭異的尸體,選擇繼續(xù)踹門。
&esp;&esp;只有文靈方和勇哥,這兩位見識過路德本事的人,猶豫著向窗戶那邊挪了半步。
&esp;&esp;“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esp;&esp;不同于大人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她似乎剛學(xué)會話說,聲音又悶又小。
&esp;&esp;卻能在一眾嚎哭中,讓每個人都清晰地聽到。
&esp;&esp;明明與驚恐的人們說著同樣的話,帶來的效果卻與眾不同。
&esp;&esp;嚎叫聲陸續(xù)停止,他們后背緊貼著墻看向窗邊的尸體。由于桌椅的遮擋,他們只能看到異常的胸膛。
&esp;&esp;這反而形成一種聚焦效應(yīng),讓他們能夠更清楚地看清胸膛發(fā)生的變化。
&esp;&esp;只見凹陷下去的胸膛再次鼓起,那小手向內(nèi)扯不開皮膚,又開始向外推去。
&esp;&esp;漸漸地,胸膛內(nèi)又多出一只小手,仔細(xì)看去,多出的這只手,竟然長著十根手指!
&esp;&esp;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