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步伐全都灑了出去。
&esp;&esp;祭品們是被操縱的死物,紛紛撞到窗戶上,發(fā)出“咚咚”的聲音,像是巨大的冰雹砸到玻璃窗上。
&esp;&esp;這些祭品在這至少放了三四天,很多已經(jīng)或正在腐爛,雞頭之類比較脆弱的東西直接在窗戶上撞成一灘血泥。
&esp;&esp;聽到玻璃碎裂的細微聲響,路德翻身跳蹲到祭臺上,一腳踩在牌位上,對黑氣做出挑釁的動作。
&esp;&esp;黑氣被成功激起怒氣,大吼一聲,再次發(fā)動祭品攻擊。
&esp;&esp;這次路德輕松很多,他如法炮制,不一會兒滿屋的墻上糊了厚厚一層夾雜著白色碎骨的黑紅色。
&esp;&esp;在祭品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后,襲擊路德的祭品突然停止,掉到地上。
&esp;&esp;就像它們本應(yīng)該擁有的死樣子。
&esp;&esp;路德也停下腳步,借著空當(dāng)調(diào)整呼吸。
&esp;&esp;“咳咳。”十分嗆人的空氣被毫無防備的吸入肺中,像是有炸彈在肺中炸開一樣,讓人疼痛無比。
&esp;&esp;就在路德劇烈咳嗽的時候,身后的門被用力打開又關(guān)上,一個狼狽的身影靠坐在門后狠狠喘氣。
&esp;&esp;“呵咳咳咳咳咳咳。呸呸呸。臥槽這屋有毒!”這狼狽的身影不是別人,就是主播勇哥。
&esp;&esp;路德咽下蔓延到肺里的腐蝕感,笑著俯視勇哥,“這趟直播打賞不少吧。”
&esp;&esp;主播勇哥驚恐地看著路德,他逃出房間后就遇見一個龐然大物,被追著在教學(xué)樓里奪命狂奔。他試圖沖進教室躲避,卻沒想到屋里沒有他的同學(xué),只有更致命的怪物。
&esp;&esp;勇哥在教學(xué)樓里上躥下跳的逃命,完全沒注意又回到了這間屋子。
&esp;&esp;不對,他沒記錯的話那間屋的墻面是灰白色,這間屋子是黑紅色的,這倆不是同一間。
&esp;&esp;難道這個房間也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
&esp;&esp;路德沒空給他解釋,這間密閉的屋子里除了最初的腥臭,又多了沼氣味和酒精味,他必須趕緊離開。
&esp;&esp;主播勇哥自知剛才的舉動招人恨,別說是神父了,就算是圣父都恨不得殺了他。
&esp;&esp;但眼前的神父如此冷漠,大概率是假的。
&esp;&esp;算了,先歇會兒吧,他快要虛脫了。
&esp;&esp;勇哥靠在門上大口呼吸,正被嗆得淚流滿面時,有什么東西咕嚕嚕撞到他的腳底。
&esp;&esp;他條件反射地收回腳,就見那東西沒了支撐又向這邊滾過來,直撞到他蜷起的膝蓋骨才停下。
&esp;&esp;勇哥終于擦掉了淚水,撞擊膝蓋的聲音也順著骨頭直傳到大腦。視網(wǎng)膜與耳膜同時聚焦到眼前的東西上,生物電信號在神經(jīng)元間撞擊爆炸,震的他“噌”地一下嘣了三尺高。
&esp;&esp;“它它它它!”勇哥落地時正好踩到滾過來的豬頭,啊啊叫著拼命往后縮。但他本就在門邊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豬頭數(shù)次被他的膝蓋撞開,又再次滾回來撞到他的腿上。
&esp;&esp;勇哥感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他的腦子已經(jīng)被炸碎到無法使用,可眼睛卻能在黑暗的房間里看清腳下的一切,豬頭腐爛的豬鼻子、豬耳上蠕動的白色米粒、突然轉(zhuǎn)向他的黑眼珠,以及……正從眼珠中鉆出來,半邊身子在外懸空蠕動的白色軟條。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它活了!!!!!!勇哥的內(nèi)心瘋狂嚎叫,感覺豬頭已瞬間沖到他眼前;一晃神豬頭還在腳邊,片刻后又沖到他眼前。
&esp;&esp;一下下狠狠撞擊著勇哥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