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父,您說這些…唉呀!”勇哥本想跟神父說話壯膽,沒想到腳底一滑摔倒了。
&esp;&esp;地板好像有水一樣,摔倒的勇哥竟然直接向前滑去,一出溜沖進了祭品堆。
&esp;&esp;“臥槽。”可能是腳下太滑,也可能是太過驚恐,勇哥手忙腳亂爬半天才勉強撐住墻壁站住,剛想邁步又一下摔了回去。
&esp;&esp;頭骨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esp;&esp;站在供桌旁的路德也忍不住看他。
&esp;&esp;“這不對勁!”勇哥甩著手上的血水,尷尬地給自己找補,“地板是斜的!”
&esp;&esp;說著,他四肢著地爬出來坐到干凈的地方,打開手機內置的水平儀。
&esp;&esp;“我就說!這地板傾斜了30°!”
&esp;&esp;路德走過去看,順便看了一下時間。
&esp;&esp;11:51 a
&esp;&esp;“你每天幾點起床?”路德跟他隨意聊天。
&esp;&esp;“七點半啊,天天早上那女鬼唱的那么陰森,誰能睡著。”勇哥對著鏡頭展示自己的狼狽,“神父您睡得著?”
&esp;&esp;“我看到時間是8:00,你手機時間不準嗎。”
&esp;&esp;“不可能。”勇哥十分確信,“肯定是他們的表壞了,年月日都錯得離譜。”
&esp;&esp;“哦?”
&esp;&esp;“可能是他們沒校時。”勇哥將日歷調出:
&esp;&esp;2202年4月14日。
&esp;&esp;有可能是單純的失誤嗎?
&esp;&esp;路德記下異常,走到祭臺旁邊。
&esp;&esp;“神父你干嘛!”勇哥大步過來攔住他,因為地板濕斜,他又差點摔倒。
&esp;&esp;“牌位上刻的字需要請你辨認一下。”
&esp;&esp;勇哥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神父!這是一個牌位!一個被紅布蓋著,被紅線綁住的牌位!”
&esp;&esp;路德猶豫一下,“所以?”
&esp;&esp;勇哥汗顏,這屋里每一分空氣都在警告他們,牌位是絕對不能動的致命存在。向來敏銳的神父怎么突然遲鈍了。
&esp;&esp;他抓住路德的肩往外推,馬上就要考完了,咱們趕緊走吧。
&esp;&esp;路德閃身躲過,他就是來讓勇哥辨認牌位上的文字的,這就走了算怎么回事。
&esp;&esp;他這一閃不要緊,勇哥腳下又是一滑,眼看著就要撲到牌位上。
&esp;&esp;“誒,嘿!”勇哥腰腹用力,硬生生在空中轉了個角度,堪堪躲開祭臺。
&esp;&esp;勇哥看著越來越近的臟污地板,還能分神慶幸自己沒有撞翻祭臺,“幸好~”
&esp;&esp;地板并不像想象中的堅硬,軟綿綿、濕噠噠的像是鋪了地毯又被水泡了幾天。
&esp;&esp;而這就意味著,地板非常的滑。
&esp;&esp;勇哥以手撐地,手掌剛落地就滑向一邊,使他的臉正面著地,濃烈的魚腥氣差點把他熏暈過去。勇哥懵逼地向旁邊滾去,正好撞到剛被他躲過的祭臺桌子。
&esp;&esp;“吱呀~哐當!”
&esp;&esp;勇哥被撞得眼冒金星,隱約覺得有個黑色的柜子迎面砸來。他條件反射地抬手擋臉,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落下。
&esp;&esp;細微的清爽香氣拂過勇哥鼻尖,他將眼睛睜開一個縫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柔順的銀白雜色長發。長發間隱約墜著一條銀鏈,銀鏈的盡頭是一條橫貫眉眼的長疤。
&esp;&esp;銀鏈微響,長疤下幽深的黑眸看過來,淡漠地像是萬年深潭。
&esp;&esp;“起來。”
&esp;&esp;“啊?哦!”犯怔的勇哥如夢初醒,捂著頭想坐起來。因為地面實在太滑,他試圖扶住墻壁借力。
&esp;&esp;路德直腰扶正祭臺。
&esp;&esp;勇哥坐在地上喘息,看著手里的東西發昏,“這是什么?”
&esp;&esp;他將東西舉到眼前,好像是紅色的布條,滑滑的,有些濕。
&esp;&esp;嗯?
&esp;&esp;嗯!
&esp;&esp;勇哥慌亂地將東西朝祭臺扔去,本來還有一角蓋著牌位的紅布被他這樣一扯全都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