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樣進入社會會被欺負死的。”
&esp;&esp;隨便選了一間空房的路德頓了一下,看向文靈方的目光有些詭異。
&esp;&esp;上岸也扒著他的肩膀看文靈方,嘴里哼哼唧唧似乎非常不滿。
&esp;&esp;“嗷嗚嗚汪!哼!”
&esp;&esp;——你是瞎子嗎,哪只眼睛看到他傻白甜了,這就是個極端恐怖分子!說不定就是被教會驅逐的罪犯,混不下去才想進宗管局報復社會的!
&esp;&esp;“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嗎。”文靈方放軟語氣。
&esp;&esp;雖然一個是面容冷肅精致的神父,一個是奶白蓬松的小狗,但她莫名覺得一大一小看過來的目光十分相似。
&esp;&esp;路德似是無奈,“我不是出家人。”
&esp;&esp;“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文靈方道歉三連,見路德往餐廳走趕緊跟上,似乎是為了緩解尷尬,話更密了。
&esp;&esp;“我想起來了,鎖著的房間門上都寫了人名。他們都是來參加培訓班的嗎?不會也跟我們考同一個崗吧。天哪,那里每個地方每年只有1個錄取名額,那今年的報錄比不得爆炸。天亡我也!”
&esp;&esp;“雖然在這詭異的培訓班里也很扯淡,但考不上就意味著失業,失業就意味著沒錢,沒錢就要在家里啃老,在家里啃老爸媽肯定天天念叨我,還有親戚的碎嘴。啊啊啊,說不定他們想趕快隨便找個人把我嫁出去,省的看了心煩,然后我就要被迫嫁給一個河童,不僅要給他買車裝修還房貸,還要給他洗衣服做飯生孩子,生了一胎生二胎,生完二胎生三胎。最后人老珠黃了被家暴離婚,老公取個年輕小姑娘,新媳婦打我的孩子,花我的錢。嗚嗚嗚,想想都比這培訓班恐怖多了,我一定會懷念這里的。”
&esp;&esp;路德:????????????
&esp;&esp;路德捂起小狗的耳朵,看著食堂里神色郁郁的上百號人,忍著頭痛打斷她。
&esp;&esp;文靈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食堂四角掛著的大喇叭里傳來略有些耳熟的播音腔男聲。
&esp;&esp;“叮鈴叮鈴叮鈴~歡迎各位同學來到上岸教育。”
&esp;&esp;“上岸教育秉持著學員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的教育理念,始終保持著謙遜的工作作風。我們的教育理念是,與學員面對面沉浸式實景教學,將理論與實踐緊密結合;與崗位一對一精細化對接需求,對齊需求與供給的顆粒度。上岸教育不斷追求100的上岸率,致力于為學員提供最優質的培訓服務,現已成為學員最需要、崗位最信賴的現代化職業人士培訓輸送機構。”
&esp;&esp;“6點15分整,第20xx屆新同學已全員到齊,我們的入職儀式正式開始。”
&esp;&esp;“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邀請宗管局人事司的司長楊虛、楊處為我們做開場致辭!”
&esp;&esp;路德/上岸:?
&esp;&esp;本來就很壓抑的食堂變成死寂,人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大喇叭,表情復雜、難以形容。
&esp;&esp;“各位新同學,大家晚上好!經過下午的模擬考試,相信各位新同學已經對我們‘上岸教育’有了初步的了解,對”
&esp;&esp;領導“局里局氣”的致辭不再是令人煩悶無聊的場面話,更像是某種安慰劑,稀釋了怪物和死亡帶來的詭異感。
&esp;&esp;眾所周知,領導講話時間就是摸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