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她是距離那顆子彈最近的人——只要一份壯舉,那顆子彈就可以它寶貝的出現在她手上。”波提歐說起這個,“你要知道,那一顆子彈的程度相當于你們仙舟的聯盟玉兆。而至于相信我?”
&esp;&esp;“我覺得,你應該看得出我和言之間的相似之處——不是嗎?”
&esp;&esp;他笑著露出一口鯊魚牙齒。
&esp;&esp;相似之處。
&esp;&esp;巡海游俠是一群堅守自己底線的家伙。
&esp;&esp;他們已經許久不曾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esp;&esp;他們死于征討滅絕大君的途中。
&esp;&esp;他們迷失在追尋原始博士的實驗里。
&esp;&esp;他們隨時可能出現,他們也隨時可以消失。
&esp;&esp;對比于星穹列車來說,他們更像一群俠客。
&esp;&esp;在復仇未曾結束的時候,他們永遠不會從黑暗中消失。
&esp;&esp;即使死傷再多。
&esp;&esp;列車不同,列車上的人是同伴,更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esp;&esp;巡海游俠?
&esp;&esp;聚是一團烈火,散是滿天星。
&esp;&esp;但難得聚集。
&esp;&esp;散的程度更像是星星了,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間隔多遠。
&esp;&esp;相似之處的確有。
&esp;&esp;丹恒想起言在于列車相處之間的情況,很強,就像一柄劍。
&esp;&esp;而對面的牛仔,就像一把槍。
&esp;&esp;對于巡海游俠而言,將他們比喻成武器,也并不妥當。
&esp;&esp;但他們的確是一柄鋒利的劍。
&esp;&esp;但言和他們不同的地方在于,她并沒有明確的復仇對象。
&esp;&esp;仙舟的仇敵就是她的仇敵,但她也毫不介意成為公司的仇敵。
&esp;&esp;暗處的巡海游俠如同一把誰也不知道何時會出現在不公、不義之處的劍,但他們已經沉寂了太久。
&esp;&esp;“說說你的計劃。”
&esp;&esp;丹恒決定道。
&esp;&esp;“兄弟,很好,你這個選擇絕對不會錯。”牛仔笑了起來,他的鯊魚牙齒讓他怎么看都算不上什么良善之輩,“現在,帶我去匹諾康尼吧。丹恒兄弟。我會在路上,將我們的計劃慢慢的講給你聽。”
&esp;&esp;溯和面前的少女對峙。
&esp;&esp;“我們之間的氣氛沒有必要如此緊張——流螢小姐。”溯把支著自己的臉的手放下,“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你前去,面對的就是言。你們星核獵手在仙舟羅浮干的事情太大,徹底的惹弄了當今的飲、月、君。”
&esp;&esp;末尾的三個字,一字一頓。
&esp;&esp;“仙舟矅青的來人大多都和飲月君有過一段師生之義,這代表著星核獵手在現在的仙舟來人面前最好不要出現,即使你們擁有著情報。你是不是想要說這些東西不在那位命運的奴隸之外?”
&esp;&esp;溯看出流螢想要說什么,提前問。
&esp;&esp;“是。艾利歐的劇本從來都沒有出過錯,雖然他只告訴了我需要執行的部分劇本,但現在情況,完全就不是繼續依照劇本就可以解決的。”流螢直視溯,“艾利歐給你的劇本里面有什么?”
&esp;&esp;“他可沒有給我劇本。”溯綠色的長發垂落下來,他在一瞬給流螢的感覺很像那位剛登上列車的巡海游俠言,“但是——目光匯集在匹諾康尼的,可不止我們凡人啊。”
&esp;&esp;流螢:“——!”
&esp;&esp;“是哪位?”
&esp;&esp;“命運和命運的劇本改寫。”溯說的意味不明,他的目光看向除了自己誰也沒有看見的銀色絲線——絲線纏繞住他的手腕。
&esp;&esp;“準備一下吧,”他目光從自己的手移開,“我去引開言她們,你去完成你的劇本。還沒有到艾利歐翻車的時候——在星神的注視下,我們亦有必須完成之事。”
&esp;&esp;“你怎么辦?”流螢忍不住問,“你會——”
&esp;&esp;“命運尚且未曾到我死亡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