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命運的安排。
&esp;&esp;但所有的選擇也是大家的選擇。
&esp;&esp;我要把人拖回來——在你劇本中死亡的人拖回來。
&esp;&esp;你的劇本尚且未曾結束,那么一切都有可能。
&esp;&esp;她窺探命運的一角,距離命運又近了一步。
&esp;&esp;星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感覺一冷,人就從繁華進入到了一個一個黑暗的小巷。
&esp;&esp;——最頂級的暗殺者,會讓死亡成為一種慈悲。
&esp;&esp;千軍萬馬之中沖過去,一人一劍干掉對方頭領的言恰好是那種。
&esp;&esp;“抱歉。”言對同伴們道,“死亡是來這兒最簡單的方法,帶我們去見鐘表匠吧。我們會知曉屬于無名客的,最后的結局。”
&esp;&esp;不等眾人反應,她就踏向前去。
&esp;&esp;當歸和秋白更上,而加拉赫掃了前面的
&esp;&esp;“你的行事不像一個無名客,反而像一位巡海游俠。”加拉赫帶頭朝前走,“冒昧問一下,你距離那顆子彈,還有多久?”
&esp;&esp;言的回答毫不猶豫,“馬上。我將會將他斬落于此地,以聯盟的名義。”
&esp;&esp;“我已經帶上了我最鋒利的劍,也帶上了最好的同伴。這是一場百年前久應該結束的戰爭,我已經拖了太久。”
&esp;&esp;加拉赫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他又問,“出了匹諾康尼?”
&esp;&esp;“出了這個星系。”言很確定,“我們不會在匹諾康尼動手。”
&esp;&esp;“別阻止我。”她看向臉上帶著不贊同的列車眾人,露出一個很漂亮的笑,如同冰雪將要消失在陽光中,如同她已經決定好了要去做的事情,“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esp;&esp;——少年等不到他的少女。
&esp;&esp;——少女已經忘記了她的少年。
&esp;&esp;可偏偏,他們誰都沒有錯。
&esp;&esp;溯在等。
&esp;&esp;“你似乎沒有等到你想要等的人。”他對走空的少女道。
&esp;&esp;“你想要等的從來都沒有等到過。”少女道。
&esp;&esp;“但我想要等的人我從來清楚她不會來。”溯支著下巴道,“我的野心很大,我的心很空,我不在乎我的結局。我只在乎——我在意人的結局。”
&esp;&esp;那是多久的時候?
&esp;&esp;那是那個世界未曾毀滅的時候。
&esp;&esp;少年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
&esp;&esp;窗戶的葉子一片又一片的減少,如同他生命的倒計時。
&esp;&esp;好無聊。
&esp;&esp;少年望著窗戶想。
&esp;&esp;窗戶上傳來一些動靜,少年卻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esp;&esp;那面窗戶上突兀的出現一只手搭上窗臺,然后是黑色的頭頂。
&esp;&esp;那人從窗戶上爬上,“你好。”
&esp;&esp;她道,“我是來找你的,我從很多地方打聽到你是目前活的最久的病人。我是——,會是你以后的主治醫生,代替我的父親。”
&esp;&esp;“所以是提前來見病人嗎?”少年問。
&esp;&esp;“你也可以這么想。”少女回答,“我并不如何遵守規矩,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來見你。”
&esp;&esp;少年來了興致,這點興致很少,“為什么?”
&esp;&esp;“你是活的最久的病人。”少女坐在窗臺上,“我想要問,活著很痛苦嗎?”
&esp;&esp;“不知道。”少年搖頭,“我并無感官。”
&esp;&esp;“那真的是。”少女跳下窗臺,“我可以看看嗎?看看你的用藥。”
&esp;&esp;“不是明天就可以完全知道了嗎?”
&esp;&esp;“明天的時候來的會是你的主治醫生,而不是我。”少女拿起床頭的藥,眼中的情緒分外復雜,“我會攻克這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