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長椅,廢棄的鐵軌之上得益于在夢境之中并沒有雜草蔓生,但前頭除了對面的長椅,也沒有其他前進的道路了。
&esp;&esp;“需要鐵軌朝鐵軌延升的方向走嗎?”
&esp;&esp;“不了。”當歸否定了這個想法,“我們先打探一下這兒,畢竟這兒有人。要藏起一滴水,大概沒有比什么在人群中更加簡單的。”
&esp;&esp;他們從新往來處走去。
&esp;&esp;進來的時候便是突兀的出現在道路中央,比起對未知前路的探索,三人都覺得先往后面走找找線索更加重要,現在的話倒也不過是回到了原來的進度。
&esp;&esp;前行的道路也是昏暗,慘白的燈光雖然比不上幾人印象中綠悠悠的情況嚇人,但是其滋滋作響的聲音總歸會讓任何一個路過的人擔心壞掉。
&esp;&esp;等到有一次前行到了盡頭,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尊巨大的鐘表小子雕像。
&esp;&esp;“我是不是應該慶幸我們仙舟沒有隨便給人立像的習慣——這座雕像,真的很像恐怖幻戲中的場景啊。荒蕪的雕像、慘白的燈光、吱呀吱呀作響的電梯——不會下一步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會是熱鬧的人聲吧?”
&esp;&esp;秋白胡亂猜測。
&esp;&esp;“噓。聽。”當歸讓秋白安靜。
&esp;&esp;電梯中吱呀吱呀的聲音中,隱約的傳出人聲。
&esp;&esp;一時間,秋白捂住了自己的嘴,撥浪鼓似的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
&esp;&esp;“算了。”言走到前面,“打探知更鳥小姐的消息很重要,就算前面是一群假人,我們也要先用知更鳥小姐的消息同星期日做交易。”
&esp;&esp;“別烏鴉嘴了,萬一真的是假人怎么辦啊!”
&esp;&esp;秋白驚恐。
&esp;&esp;“涼拌唄。”言踏出一步,“要知道無名客餓的不行的時候可是直接把人家星球上的本地人吃了——我吃過一次,可以生吃,味道還不錯。”
&esp;&esp;“那是科爾奇人吧?”當歸記得很有一段時間吃的那個球藻,無論是干拌還是即食都很不錯,在聯盟甚至需要人工飼養才能滿足日益龐大的需求。而且在聯盟的行軍中,這種東西也是行軍野外最佳食用的食物之一。
&esp;&esp;電梯終于停下。
&esp;&esp;三人深吸一口氣,走出電梯。
&esp;&esp;賭徒握緊手中的石塊。
&esp;&esp;一切都已經在按照計劃進行。
&esp;&esp;從巡海游俠手中獲得的石塊只是一顆未經過任何打磨的原石。
&esp;&esp;粗糙的邊角、灰白的粉塵,讓其無法煥發任何的光彩。
&esp;&esp;但公司愿意以大代價來換取這一塊石頭。
&esp;&esp;巡海游俠怎么獲得這一塊原石的?
&esp;&esp;賭徒不清楚——
&esp;&esp;但這是他最后的籌碼、最后的屏障。
&esp;&esp;一塊握在手中,即使丟失一切之后,也可以讓他至少可以保持現在這個職位的籌碼。
&esp;&esp;被巡海游俠用極其特殊的方式存在于記憶中。
&esp;&esp;存在他自己都不記得的一處黃沙中。
&esp;&esp;“任何珍貴的石頭,在未曾經過被人發現、未曾被人打磨的時候,只是石頭。”巡海游俠在他的記憶中道,“正如這塊石頭對我價值,也只是石頭。”
&esp;&esp;“如果是我的話,我更加想要帝弓司命光矢的余燼,或者代表著巡海游俠最高榮譽的那顆子彈。不過前者我已經獲得,后者總有一天也會得到,這顆源于補天司命的石頭便并不如何重要了。”
&esp;&esp;“你比我更加需要它。”
&esp;&esp;“我不曾賭過什么,但作為一個在公司中的賭徒,我想這一個籌碼,公司會給出一個好價錢。祝你好運,卡卡瓦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