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白露會完全繼承蒼龍之傳,至于之后,她會成為飲月君。”
&esp;&esp;“那用我的也可以。”丹恒對淵月的說法并不認同,“龍力的傳承極其痛苦……”
&esp;&esp;“那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愿意讓你承受著一份痛苦?”淵月反問道,“我是君,丹恒。我必須為羅浮持明選擇最好的方式,比起你,我更加合適。”
&esp;&esp;“持明大祭同你無關。”淵月回答,“你是無名客,而不是飲月君。我不怎么清楚其他龍尊怎么看,但我付出了龍力,白露可以安穩(wěn)長大,你可以自由行走,羅浮持明會有可靠的龍尊,這是很好的結果。”
&esp;&esp;“你要啟程去玉闕了。”丹恒沒有糾結更多的問題,“需要準備什么?”
&esp;&esp;“需要你快點回列車。”淵月認真的道,“游晴趕過去了——那兒有一個豐饒令使。”
&esp;&esp;丹恒趕緊給列車組發(fā)消息。
&esp;&esp;“是哪一個豐饒令使?”
&esp;&esp;“溯。”淵月報出情報,“我要去玉闕靜養(yǎng),趕不過去。大概會修養(yǎng)一些時候,不是很方便。”
&esp;&esp;“我和他沒有打過交道,但是言和溯的關系復雜,兩人是摯友。自從兩人決裂之后,言再也沒有同我學過醫(yī)術。兩人大打一場,分道揚鑣。”淵月說出自己對弟子的擔憂,“我擔心言在匹諾康尼和溯大打一場,導致匹諾康尼的混亂,還有言自己。”
&esp;&esp;“子慕會趕過去嗎?”丹恒思索這個問題,“要是和子慕合作需要注意一些什么?”
&esp;&esp;“不會。子慕他加入遠征軍去了,他的假期上次就已經用完了,就是他想要去,游晴也不會讓他趕過去的。我的小徒弟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她說不準現在就已經在匹諾康尼了。”
&esp;&esp;淵月了解自己的弟子。
&esp;&esp;“那我就走了。”丹恒點頭。
&esp;&esp;“要不要在同我同行一段路途?”淵月提出建議,“我們可以在飛往玉闕的那邊停下一會,送你一程。”
&esp;&esp;丹恒也不拒絕,“那就麻煩了。”
&esp;&esp;“有什么麻煩的。”淵月站起來摸摸丹恒的頭發(fā),在丹恒的愣神中看過來的眼神中,笑了起來:“很早就想要這么干了,丹恒。說是麻煩實在是分生,以我們兩的關系,也不必分的那么清楚。”
&esp;&esp;“那你倒是分的清楚。”丹恒把淵月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等你去玉闕養(yǎng)好,我們就回羅浮結婚。”
&esp;&esp;“不是已經領了證了嘛?”淵月有些哭笑不得,“你離開羅浮之前才拉著我去領證來著,進度已經很快了,丹恒,你要是速度再快一點,說不定我會被你嚇跑的。”
&esp;&esp;“含蓄一點吧,親愛的。”淵月湊近來朝丹恒的耳朵輕聲道。
&esp;&esp;丹恒的耳朵唰的一下紅透。
&esp;&esp;淵月一下子笑出聲。
&esp;&esp;言消失在了黃金的時刻。
&esp;&esp;當她一腳踏進暗色的世界,所有的喧囂都離她遠去,明明還在夢中,卻已經見到了真實。
&esp;&esp;而這——才有些許屬于夢境的荒謬。
&esp;&esp;憶泡在這個夢境中無處不在,與之相同的,還有那些被稱為美夢劇團的機械生物。
&esp;&esp;不過它們已經失去了控制,見到人就開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