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言?”姬子細心的看出言的不對勁,但從言的目光看向去,卻除了外面黑&紅色的星云之外什么也看不見。
&esp;&esp;他們現在大概已經猜出發生了什么,言的緊繃也松懈了一些,還有心情算卦,怎么突然就掀翻了自己銅錢的結果?
&esp;&esp;“沒事。”言不想要多言,“我們去告訴外面的人發生了什么吧。”
&esp;&esp;姬子笑了笑,她并不介意言的隱瞞,只要不傷害列車,便沒有什么問題。
&esp;&esp;他們是同伴。
&esp;&esp;卻也只是同伴們命運上的一段旅途。
&esp;&esp;第110章君子本溫如玉
&esp;&esp;「我」殺死了過去。
&esp;&esp;淵月心道,現在,我要動用我過去的力量。
&esp;&esp;我要將白露變成真正的持明龍尊。
&esp;&esp;對不起,白露。
&esp;&esp;將自己的想法強加于你。
&esp;&esp;但——想必你也在這些時候,準備好了成為飲月君的責任。
&esp;&esp;即使你不理解,不知曉。
&esp;&esp;但我大概還是會活著一段時候。
&esp;&esp;而你那個時候,應該會是一個合格的飲月君了吧。
&esp;&esp;死亡不是一起的結束,遺忘才是。
&esp;&esp;雨別,丹巰,丹楓,丹恒。
&esp;&esp;他們本質是一個人的靈魂不假,卻不是一個人。
&esp;&esp;當前塵忘卻之時,便已經不是原來的人。
&esp;&esp;古海之水浩浩湯湯,洗去的是那些靈魂之上的塵埃。
&esp;&esp;前生如何?
&esp;&esp;前生何苦?
&esp;&esp;海水如此訴說,如此詢問。
&esp;&esp;珠淚自夢中滑落,是誰人的不舍和妄念?
&esp;&esp;持明的蜃影不散,是誰人的悲痛和不解?
&esp;&esp;祂答曰,不可說。
&esp;&esp;祂答曰,不在意。
&esp;&esp;祂答曰,吾無情。
&esp;&esp;「命運」無常。
&esp;&esp;淵月緩慢的,朝前走了一步。他頭一次,主動的去觸碰江行。
&esp;&esp;浩然的記憶席卷上他的衣角。
&esp;&esp;卻也只是衣角。
&esp;&esp;祂脫去沉重的肉身。
&esp;&esp;言重新回到了車廂之中。
&esp;&esp;“言。”三月七暗搓搓的過來,“你怎么應對純美騎士的啊?”
&esp;&esp;“給他們晶石之后立馬就走。”言不透痕跡的看了銀枝一眼,“不走的話我覺得他們可以把我夸的天花亂墜。”
&esp;&esp;而且走的時候還要截取他們的記憶。
&esp;&esp;知曉這件事情的只要一個純美騎士就夠了,多了整個寰宇都知道。
&esp;&esp;言和那位純美騎士同行過一段時間,知曉他們可以用華麗的辭藻和贊美的語氣說出些什么。
&esp;&esp;那可是和言同行了些許時日知曉自己將言性別弄錯了懊悔不已的純美騎士。
&esp;&esp;言:請當我繼續是個男人,知道我性別為女以后,你這個人整個都不對勁。
&esp;&esp;好在有怎么一個好友已經足夠了。
&esp;&esp;也好在有這么一個好友。
&esp;&esp;“列車的問題已經出來了。”姬子和帕姆出現道,“我們進入了很困難的境地,但也稱不上時最困難的境地。”
&esp;&esp;“至少據我所知,言你經過這樣對事情應該不少?”姬子轉頭去看言。
&esp;&esp;言點點頭,“還好,也就一般。”
&esp;&esp;也就毀滅那邊的通緝令還沒有下來的程度啦,也就是撒撒水啦。
&esp;&esp;比起師父來說,應該算不了什么吧。
&esp;&esp;言垂下眸子看了那看上去空無一物的鏡子前一眼。
&esp;&esp;她勾起嘴角笑了笑。
&esp;&esp;如寒冰乍破,危險隱藏不再藏于冰面。
&esp;&esp;畢竟……雖然師父沒有登神,但命運可是可以追溯過去,也可以避開未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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