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逝去,說明了即使是距離不朽最近的龍尊,也不是永恒不變的。
&esp;&esp;浩瀚寰宇,即使是不朽的龍也會隕落,命運的終末也會改變,豐饒的長生也會因為仇恨斷絕,記憶也會遺忘,而對于毀滅的結局,星神們并不在意。
&esp;&esp;祂們踐行自己的命途。
&esp;&esp;至于后不后悔——即使是「淵月」也沒有想過要逃離,只是想要慢一點,想要和別人告別。
&esp;&esp;而仙舟所見的「淵月」并不是真正的「命運」。
&esp;&esp;那只是祂的一個投影。
&esp;&esp;這些都不是很重要——淵月已經知曉過去未來將會遇見什么,也清楚命運的囚徒想要做什么,只不過一切都是戲外人看戲中人。
&esp;&esp;至于其中祂所在意的……
&esp;&esp;什么都可以撈一下的哈,畢竟終末因為命運有了變數。
&esp;&esp;但現在——這部戲劇還沒有到祂們的戲份。
&esp;&esp;「淵月」還是淵月。
&esp;&esp;星在羅浮找歲陽,言在金人巷慢悠悠的散步。
&esp;&esp;羅浮的種種很容易勾起言過去的回憶,她想起自己曾經在很久很久以前見過的風景。
&esp;&esp;具體已經記不清了。
&esp;&esp;但她的家鄉,的確和聯盟相似。
&esp;&esp;在星海當了那么久的巡海游俠,認識的朋友不在少數,同公司的人也多多少少打過一些交道。
&esp;&esp;公司的速度總是很快。
&esp;&esp;但在聯盟,一切都好像慢了下來,但是對于一些年紀大的人來說,還是過的快了些。
&esp;&esp;言慢悠悠的一路吃了過去,在仙舟羅浮上,她這一身冪籬也并不顯眼,畢竟羅浮的一些大小姐也會如此出行。
&esp;&esp;只不過有點奇怪……
&esp;&esp;言停下腳步。
&esp;&esp;目光朝一處看去,手輕輕的敲在了劍柄之上,有些振動的劍被她安撫了下來。
&esp;&esp;羅浮之上,并無鬼神之說,只不過老家的一些神鬼之說盛行,言一直秉承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
&esp;&esp;…當初師父教的符怎么畫來著?
&esp;&esp;師父!
&esp;&esp;言腦海中忍不住呼喊起來自己在家鄉早已作古的老師父,徒弟在異世界應該不會見鬼吧?不會吧?不會吧?
&esp;&esp;見鬼要怎么解決來著?
&esp;&esp;我沒有桃木劍也沒有銅錢劍身上也沒有朱砂——我現在只是一個柔弱的卦師啊師父?
&esp;&esp;在聯盟有用嗎?我學的本事對異世界妖魔鬼怪有沒有用?
&esp;&esp;……也沒有人能回答她。
&esp;&esp;所以言決定自己來解決。
&esp;&esp;她走到一個死胡同處,此處正是繁華的金人巷稀少的人群稀疏之處,在這兒打起來,只要不是實力很強的敵人,一般不會波及到金人巷其他的地方。
&esp;&esp;而且仙舟這塊地兒,最有可能出現的才不是鬼,而是歲陽吧?
&esp;&esp;言對于仙舟的一些基礎情況還是了解的,但是了解也避免不了害怕。
&esp;&esp;畢竟歲陽這種生物——都不知道能不能算一種生物,很符合鬼的那種形容。
&esp;&esp;言后面傳過來腳步聲。
&esp;&esp;言摸出自己憑借記憶勉強畫的符。
&esp;&esp;紅色用的是她自己的血,畫在了自己剛收到的白色小票上面。
&esp;&esp;有沒有用不知道,但現在已經是言能找到是最好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