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是三月七,這是星。”三月七自我介紹到,她身邊的星也朝托帕點頭示意。
&esp;&esp;“很高興認識你們。”托帕朝她們伸出手來,“我是公司的職員托帕,‘石心十人’之一。”
&esp;&esp;“對了。”她想起什么,轉而問向言,“你不是不喜歡雪嗎,以前我讓你陪我去一顆氣候寒冷的星球,你可想也不想的拒絕了,現在怎么又心情來著冰天雪地的雅洛利六號了?”
&esp;&esp;“畢竟總是要面對的。而且和不同的人出來也是不同的心情。”言不愿意過多解釋,“我只是不喜歡雪,可不是不喜歡我的同伴。”
&esp;&esp;“我也喜歡你,言。”星拉過來言的手,真摯表白。
&esp;&esp;三月七叉腰不滿,“別那么曖昧啊!”
&esp;&esp;四人又聊了幾句,托帕就以自己有要事為由,先離開了。
&esp;&esp;“托帕的年紀很輕,我的師父,對她的評價很高,稱贊她是一個清醒而真誠的人,在公司很少見。”
&esp;&esp;言同三月她們講述托帕的情況,“我和她是在泰科銨認識的。她出生于一個很糟糕的星球,但是這顯得她更加優秀。”
&esp;&esp;“嗯,比起我這種,身上的錢少的可憐的人來講,她的確是富可敵國。”言小小的嘆了一口氣,第一千九百零一次打消了去偷師父金庫的想法。
&esp;&esp;師父的金庫……
&esp;&esp;吸溜,那是好幾世師父攢下來的老婆本啊。
&esp;&esp;言幾乎可以打包票,星際和平公司的高層也不一定有自己師父富的流油。
&esp;&esp;先不提玉兆上好幾多個零的巡鏑金額,也不提淵月在各個仙舟最好地段的房產,也不提淵月手中的多少孤本珍玩……
&esp;&esp;吸溜,師父,徒兒想啃老。
&esp;&esp;言至今也記得自己和小師妹講出此話的后果。
&esp;&esp;畢竟師父他,也是在攢老婆本。
&esp;&esp;即使那個時候師父活生生像一個冷面閻王。
&esp;&esp;嗚嗚嗚,有了師娘的師父溫柔來好多啊。
&esp;&esp;沒看見上次他們團團圍住師父師父沒有暴喝一聲滾嗎。
&esp;&esp;尋常的淵月:懶懶散散,咸魚摸魚。
&esp;&esp;學堂的淵月:對所有自己的學子重拳出擊,有事沒事樹上掛。
&esp;&esp;對幼崽的淵月:溫柔脾氣好,耐心負責任。
&esp;&esp;對待逆徒:tui!大膽逆徒,居然敢肖想你師父那些老婆本!逐出師門!
&esp;&esp;五行缺財日常肖想師父老婆本已經第n此被出逐師門言:嗚嗚嗚,師父,我超級窮的……
&esp;&esp;當然,以上都是言心中的內心活動,通常都無人知曉。
&esp;&esp;但在認識的人面前,言還是那個高冷少言的劍客。
&esp;&esp;而這些改變……
&esp;&esp;不得不說,子慕在其中發揮了重大作用。
&esp;&esp;當你身邊出現一個樂子人的時候,說不準你身邊已經出現一群樂子人了。
&esp;&esp;淵月對于這些沒有怎么察覺,畢竟他閑暇的時候最不想動彈。
&esp;&esp;閑暇的時候彈彈琴,看看書,看顧一下曜青新生的持明幼崽,這樣便一天過去了。
&esp;&esp;而言這些年在寰宇摸滾打爬,也不是什么都沒有,至少她覺得挺有意義的,這便是了。
&esp;&esp;星海之大,風光無限,人間百態,不過微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