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突兀的道,“我見過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短生種,他死的時候很年輕,他是我見過他那個年紀最好的劍客。”
&esp;&esp;“他來自仙舟方壺,死于第三次豐饒大戰,死的時候,年紀太小,才二十有三。”
&esp;&esp;“他真的很耀眼,死的也的確太可惜。他的名字叫昭白。”
&esp;&esp;“在我自己都快要忘記我最開始的打算是劍首的時候,他拿著一塊破鐵,打上來了方壺劍首。”
&esp;&esp;“第一眼看過去,他讓我拔劍。”淵月繼續道。
&esp;&esp;“我沒有答應。后來,我到底還是拔劍和他打了一次,然后一起出發去游歷。游歷不過五年。”
&esp;&esp;“他的生命太短,比不過他璀璨的一生。”
&esp;&esp;淵月到底還是用一句話總結。
&esp;&esp;他并不是無情。
&esp;&esp;只不過,很多時候,直到許久以后才能感受到鈍痛。
&esp;&esp;就像許多人的離去等。
&esp;&esp;“但是你們還是和他成為了好友。”丹恒卻是道,“因為那五年,比你們那漫長的一生,都還快樂不少吧?”
&esp;&esp;“的確。但是他的離去也太讓人心痛了。”淵月點頭,“但是,那是戰爭。”
&esp;&esp;在丹恒啞然的目光中,淵月道:“那是戰爭,你從未經歷過的戰爭。丹恒,對于生死之事,你到底還是缺少了幾分感悟。”
&esp;&esp;丹恒沒有經歷過。
&esp;&esp;他幾乎都快忘記了,仙舟聯盟,每一艘的長街,都沾染滿了血色。
&esp;&esp;而每一位云騎,都手染鮮血。
&esp;&esp;“但是他們足夠璀璨。”丹恒只能如此道。
&esp;&esp;“那好吧。”淵月只能笑了笑,“當初昭白死的時候,我們四個可是整整在他墓碑前嚎了不少時間。”
&esp;&esp;“戰爭是什么樣子的?”丹恒忍不住問。
&esp;&esp;“是生死的一瞬,萬千將士的生命系于你一身,我于刀尖起舞。”
&esp;&esp;淵月道,“所以白露要學的東西還是很多的。行兵布陣也要來上一點。”
&esp;&esp;“……”丹恒看著淵月在案牘上寫的白露的課,感受到了丹楓的暴躁。
&esp;&esp;誰家小孩子一天好多種課來回上啊。
&esp;&esp;他突然慶幸自己不是龍尊了。
&esp;&esp;丹恒沒有參與過仙舟聯盟的戰爭,但是活到現在沒有墜入魔陰身的,大多都參加過戰爭。
&esp;&esp;仙舟聯盟航行八千年,戰爭貫穿著這八千年。
&esp;&esp;他們反抗,他們堅定,他們決然。
&esp;&esp;在宇宙的不少人看來,仙舟聯盟就是一群瘋子。
&esp;&esp;他們的復仇,永不停歇。
&esp;&esp;淵月知曉這一點。
&esp;&esp;他也接受這一點,他來自曜青。
&esp;&esp;他由天風君撫養長大,他在云騎元帥的教導之下。
&esp;&esp;即使辭去云騎將領一職,他也還是會登上戰場。他已經習慣了炮火,但是也不妨礙他賞花望月。
&esp;&esp;我們曜青,永遠大捷!
&esp;&esp;第68章同行任務「何不歸去」一
&esp;&esp;星來到丹鼎司的時候,剛好聽聞了淵月的奏劍而歌。而當歌聲停止,她也剛好走到了歌聲傳出的地方。
&esp;&esp;丹恒比她早些時候找到淵月。
&esp;&esp;現在已經在等待了。看見星的到來,他轉頭看了她一眼。
&esp;&esp;“很好聽啊。淵月你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星好奇問。
&esp;&esp;“可以幫我問一下我的學生嗎?我想知道什么樣子的教學方式是他們所能接受的,我要負責教導白露了。”
&esp;&esp;淵月溫和的笑了一笑,倒是有了幾分他們初見的幾分溫柔。
&esp;&esp;“龍尊是不是都是像丹恒這樣啊,不茍言笑的。”星一不小心把這句話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