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丹恒來見著的就是這樣。

&esp;&esp;兩張差不多的臉，唯一不相同的大概只有氣質，一者像天邊的云，看什么都是淡淡的，一直是竹，身板筆直，性子堅韌。

&esp;&esp;“很漂亮吧 ?！睖Y月感覺到了來人，只不過他下意識以為是白露。

&esp;&esp;“這是我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一世。”他看著傀儡的臉，手上的動作還不曾停歇，“時間在我眼中失去了意義，我作為看客看完他們的一生，卻也不是他們?！?

&esp;&esp;“但是我卻也是他們?！彼展P，“白露，前世種種，過去了就過去了。你不要問我你以前是誰。那和你的未來，和你過去的人，都無關?！?

&esp;&esp;“明白否？”

&esp;&esp;他道。

&esp;&esp;“但是她有知曉的權力?！钡ず悴毁澩瑴Y月的說法。

&esp;&esp;淵月這才發覺，來的人是丹恒。

&esp;&esp;“……”

&esp;&esp;淵月繼續沉默。

&esp;&esp;知曉的權力？的確是有，但是白露的出現本就復雜，丹恒的情況也足夠復雜，“你想知曉，如何成為一個龍尊嗎？”

&esp;&esp;淵月反過來問丹恒這樣一個問題。

&esp;&esp;丹恒這才發覺，淵月的真實問題。

&esp;&esp;地位，責任，感情，這些都是問題。

&esp;&esp;丹楓瘋的足夠徹底，龍尊們明白的足夠透徹，但是這些都和丹恒無關卻也千絲萬縷。

&esp;&esp;過去再一次束縛了所有人。

&esp;&esp;他們清醒的走向深處，留下來的只有丹恒看著他們的背影。

&esp;&esp;上面壓了太多，但是他們清醒著沉淪。

&esp;&esp;“算了，飲月之亂的種種太過復雜，丹楓想必已經同你講過?！睖Y月嘆氣，“但是，丹恒，白露不行?！?

&esp;&esp;“我不會再有蛻生一事，白露必定是未來的飲月君。她不能犯下丹楓那般的大錯，她也不能只是丹鼎司的龍女?！?

&esp;&esp;“所以，有什么可以增強小孩子學習興趣的法子嗎？丹恒？”淵月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

&esp;&esp;“你們，真的，搞得我很無奈啊?！钡ず懵曇粲行灐?

&esp;&esp;“但是，你會是我們新的開始啊?！睖Y月卻是道，“所以后悔嗎？”

&esp;&esp;他的目光看上去溫柔而沉靜。

&esp;&esp;“不會?！钡ず慊卮鸬暮芸欤跍Y月有些愣神的時候，他的語氣堅定而從不猶豫，“我會替你們去看?！?

&esp;&esp;建木本是羅浮飲月君的職責。

&esp;&esp;而持明祭司長本來就不在持明和仙舟同盟計劃之中。

&esp;&esp;畢竟……

&esp;&esp;江行之死，已經成為所有龍尊心中的不可說。

&esp;&esp;“而且我相信，白露有可以打破的活力。但是其他的一些我就不便插手了?！钡ず愕?，“你至少需要她知曉她的前世事什么樣子的?！?

&esp;&esp;“她前世并非持明族人?！?

&esp;&esp;淵月道，“但是她繼承了龍尊的力量。你要知曉，不朽的力量由丹楓開始，流失了?！?

&esp;&esp;“不同于我這種可以慢慢匯聚，丹楓真的是一個天才。卻也不知道問一下冱淵君或者尋找一下古籍，就一意孤行?！?

&esp;&esp;“他分割了自己的力量，當然，他的力量，你還是占大頭。”

&esp;&esp;“不然的話，”淵月神色莫名的笑了一下，“他的轉世，就會是一個和普通持明并無一二的持明?！?

&esp;&esp;“丹楓用自己的行動表現了持明一族新生的希望，但是卻是我們并不贊同的方式。”

&esp;&esp;丹恒覺得丹楓的爛攤子，好大好大。

&esp;&esp;平等的砸在了每一個認識他的人身上。

&esp;&esp;“好不負責任的人啊?！睖Y月嘆息，“都不愿意來問一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