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沒有人會忘記這位龍尊登上尊位的代價。
&esp;&esp;“現在的你,可是有了幾分故人的影子。”景元喝著茶,“羅浮龍尊空置了幾百年,但是,淵月,你是否,有點,像那個人了?”
&esp;&esp;“你講的是誰?”淵月淡淡的問,他自從成為飲月君之后,就很少再笑。
&esp;&esp;“硬是我講出來嗎?飲月君?”景元探究的看著淵月,“你越來越像,所有典籍中,記載的飲月君罷了。”
&esp;&esp;“龍心之故。”淵月回答道,他的眼神看向院中的梅花,“但,我還是我。”
&esp;&esp;“你說是就是吧。”景元也無意繼續探究淵月的事情,“此次要去多久?”
&esp;&esp;他問的是去方壺。
&esp;&esp;“隨時皆可。”淵月抬手接住落下的一瓣梅,“但是,還需要等到我們都有空閑的時候。”
&esp;&esp;他變得越來越冷漠。
&esp;&esp;這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淵月」不想失去的便是人類的感情,其他的龍尊淵月不清楚,但是飲月,沒有人比淵月更加了解了。
&esp;&esp;羅浮龍尊,掌蒼龍之傳,行云布雨,守望不死建木,尊號飲月君。
&esp;&esp;飲月君……
&esp;&esp;雨別,你自己,是否都曾想到,你現在的如今呢?
&esp;&esp;眸子無聲的低下,對面明明沒有人,卻好像可以見到那個蒼青色的身影。
&esp;&esp;“我看得出你很是不愿意承擔飲月之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你的行動,從你開始跳祈禱舞的那時起,我就看不懂你了。”景元詢問道。
&esp;&esp;面前的青年沉默不言。
&esp;&esp;“我期待結局。”祂只是道,“而我會自動站在最適合觀看的位置之上。”
&esp;&esp;“命運是在不斷變化的。”
&esp;&esp;景元沒有發覺淵月有什么不對,但不對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對。
&esp;&esp;“你現在是?”景元警惕的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esp;&esp;祂用著淵月的臉笑了一下,“為了區別我和淵月,你可以稱呼我命運。當然,我還是淵月,毋容置疑。”
&esp;&esp;“你的確很敏銳,但是,把你要發給那位粉發小姑娘的信息了吧,我不會,也不必對仙舟聯盟做些什么。”
&esp;&esp;祂笑了笑。
&esp;&esp;“淵月雖然沒有見過丹楓,但是我可是見過。看來你大概知道了什么吧?需要我替你講出來嗎?”
&esp;&esp;祂的神情帶著不在意。
&esp;&esp;“你是,從空晏死亡之后,就存在了。”景元頂著祂戲謔的眼神,一字一頓的道。
&esp;&esp;“是的。”祂鼓掌,“丹恒知道,我才沒有欺騙他人感情的愛好。”看著景元忍不住又想發消息的樣子,他忍不住道。
&esp;&esp;“您的話可是有趣。”
&esp;&esp;“安啦安啦,只要這具身體還沒有崩潰,你認識的淵月就還存在。我現在可不是他,但是也是他。”
&esp;&esp;祂寬慰景元。
&esp;&esp;“這是一個很復雜的問題,復雜程度不亞于我為什么會和丹恒在一起。但是喜歡是真真切切的哦,當然,我所說的是淵月。”
&esp;&esp;“但是,原諒我吧,這個想法是無法改變的。這條命運也不是我自己定下的。”祂擺手,“這條命運的誕生之初,只是為了制衡。”
&esp;&esp;“……”
&esp;&esp;現在輪到景元不想講話了。
&esp;&esp;他討厭謎語人。
&esp;&esp;“我想去見他。”淵月道,“我想見丹恒,只是丹恒。”但是也不只是丹恒。
&esp;&esp;在他久遠的記憶里面,祭拜亡故之人,大概需要祭祀。
&esp;&esp;“你現在到底是誰?”
&esp;&esp;景元忍不住問。
&esp;&esp;“我是持明一族的祭司長,負責祭祀死去之人和新生之魂。”淵月停頓了一下,“但是現在持明已經沒有這一職務了。”
&esp;&esp;“你,想要去見一下丹楓嗎?”他問。
&esp;&esp;“……”景元這個夜晚受到了太多驚嚇,“你這是腳踏兩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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