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已經等的太久,太久,太久了。
&esp;&esp;「淵月」不再歌唱,祂可以跨越很多東西。
&esp;&esp;死亡,過去,時間,未來。
&esp;&esp;命運就是如此奇妙的東西,祂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間,既存在于過去,也存在于未來。
&esp;&esp;「淵月」等待淵月的死亡。
&esp;&esp;淵月知曉。
&esp;&esp;卻也自然的接受,和坦然的面對自己的結局。
&esp;&esp;他和祂是同樣的人,只不過情感多少的問題。
&esp;&esp;淵月需要背負責任。
&esp;&esp;建木生發,本來就是龍尊職責。
&esp;&esp;擁有完整的龍尊傳承的自己,是最好的選擇。
&esp;&esp;而不是白露,也不能是丹恒。
&esp;&esp;無論怎么逃避,淵月也很清楚結果。
&esp;&esp;沒有出事還好,一旦出事,自己這身份簡直板上釘釘。
&esp;&esp;有什么持明,比淵月更加合適?
&esp;&esp;完整的龍尊傳承,最初的大祭司,血脈和龍尊相差無幾,現在講不準完全差不多,純正的持明一族。
&esp;&esp;無數次輪回,六艘仙舟都打過工,每次都干到了高層。
&esp;&esp;沒有更加合適的了。
&esp;&esp;不趁著這個建木生發的機會把淵月推上飲月君的位子,就沒有比這更加合適的機會了。
&esp;&esp;但只會有淵月不開心——之前談好的計劃全部破碎。
&esp;&esp;渣渣都不剩。
&esp;&esp;旅游……
&esp;&esp;只有自己的大弟子幫自己看著了。
&esp;&esp;不想離開大人。
&esp;&esp;龍龍委屈jpd。
&esp;&esp;要是成為飲月君就不能為天風君分憂了,也不知大人能不能在龍師那群老古董下活的滋潤一點。
&esp;&esp;淵月真的很擔憂。
&esp;&esp;第37章朋友
&esp;&esp;雖然醉了一晚,淵月的腦子卻沒有多少昏沉,將尾巴從白露手中抽出來,現在時日還早,她還需再睡些時候。
&esp;&esp;將白露安置在一間小房子里,卻見書房亮了燈光。
&esp;&esp;天色朦朦朧朧,燈光溫柔。
&esp;&esp;景元起的早,淵月可以理解,但是丹恒……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你們進來的是這一間書房啊。”淵月進入書房,有些恍然,“這里是丹楓的書房。我一直留著。”
&esp;&esp;丹恒有些愣神,“我們是否打亂了此處布局?”
&esp;&esp;“沒有。”淵月搖頭,“丹楓不常住于此,他自有龍尊的住處。”
&esp;&esp;“而且,故去之人,不應困住現在之人。只不過,我得了空晏記憶,總是,對于那人平白無故生出一些心思。”
&esp;&esp;“不必擔憂,我得到記憶的時候,并不年幼。”淵月看著兩人不同的神情,安慰道,“我清楚,我還是我。”
&esp;&esp;“你的龍尊傳承更加完整了。”景元皺眉,“天風君知曉嗎?”
&esp;&esp;“大人知曉。”淵月回答道,“而且我也沒有想著瞞著。我又不怕什么。只有我想不想,沒有我愿不愿意。”
&esp;&esp;“你真豁達。”景元只得感嘆。
&esp;&esp;“我仙舟上朋友多,曜青子慕,朱明延霞,玉闕風時,方壺昭白,我們年少相識,只不過現在各自背負自己的職責罷了。”
&esp;&esp;淵月并不悲觀。
&esp;&esp;“我已經很少上戰場了,”淵月看著景元,“但是我看見了。”
&esp;&esp;“看見了什么?”景元挑眉。
&esp;&esp;“白露獨當一面的時候。”淵月的笑容意味不明,“很快的。”
&esp;&esp;“……”景元閉目。
&esp;&esp;丹恒沒有聽懂兩人云里霧里的談話。
&esp;&esp;“好了。丹恒。”淵月的注意力轉向了丹恒,“有什么事情想要對我講嗎?”
&esp;&esp;丹恒的眼睛掃了一圈,現在書房就他們兩個人,景元不知何時已經出去了。
&esp;&esp;“你有心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