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那樣的。你初來羅浮,要不要去吃一下羅浮的食品?沒有比一個地方的食品更加反映一個地方文化的了。”淵月建議道。
&esp;&esp;“那一起走吧。”星愉快的同意。
&esp;&esp;“你以前是怎么認識丹恒的?”一邊走著,星也好奇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esp;&esp;淵月開玩笑般的道:“我從他出生就認識了,你信不信?”
&esp;&esp;星遲疑了一會,點頭。
&esp;&esp;“哈哈。”淵月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的確是怎么認識丹恒的。那個時候他才剛剛從古海之水出來。但我那天不是去見丹恒的,而是跟著天風君去見這一次的飲月君的。”
&esp;&esp;“那怎么就見到了丹恒?”星好奇問道。
&esp;&esp;“我迷路了。”淵月笑瞇瞇,分不清這是真話還是假話。
&esp;&esp;星吐槽:“這還能迷路?”
&esp;&esp;“反正不記得了啊,那都是幾百年前的舊事了。”淵月回答道,他帶著星七拐八彎,才來到了一個小店面前。
&esp;&esp;“空晏大人?”
&esp;&esp;那個小店的老板不可置信的看著淵月道,惹得店子里面坐著喝酒的客人哈哈大笑,“那可不是空晏。那是我們的淵月先生。”
&esp;&esp;星朝著聲音來處看過去,好像感受到一團火在燃燒,一片紅木棉在熱鬧的開放。漂亮,堅韌。
&esp;&esp;那是一個很漂亮的男子。
&esp;&esp;是的,星倒覺得漂亮這個詞用在一個男子身上毫不違和,淵月和丹恒,都可以用漂亮,但他們都不一樣。
&esp;&esp;丹恒是清冷的美,只有眼尾一抹紅痕也無端的艷麗而不讓人覺得親近。
&esp;&esp;淵月是五官柔和,眉眼每一分都恰到好處,溫潤的漂亮,溫和有余而覺得性子很慢熱。
&esp;&esp;而這個男人,五官精致而濃烈,帶有攻擊性的漂亮。
&esp;&esp;“你怎么找到這里的?”淵月忍不住皺眉。
&esp;&esp;“嗨,我們這是什么關系,青梅竹馬啊,你看過的書我都差不多看過,怎么可能找不到這里啊。”子慕喝著酒搖頭嘲笑。
&esp;&esp;“介紹一下。這是子慕。我的竹馬,也是我最好的——”語音故意拖長,“損友。”
&esp;&esp;淵月笑著道。
&esp;&esp;星看著那個男人還確有其事的點頭,“沒錯。”
&esp;&esp;“你好。我是子慕。”子慕伸出手,笑著道。
&esp;&esp;“你好,我是星。”星也握住了子慕的手。
&esp;&esp;很好,這已經算的上是認識了。
&esp;&esp;“老板。我是淵月。”淵月和老板解釋道,“菜就空晏常點的那些,我的口味和他差不多。”
&esp;&esp;“想不到我還有機會見到空晏大人的轉世啊。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呢。”老板感嘆道。
&esp;&esp;“空晏在書里寫了,這里的菜最好吃。”淵月解釋道。
&esp;&esp;“是啊,還要搭配上空晏大人自己釀的一些酒。”老板笑瞇瞇的,“您帶了沒有啊?”
&esp;&esp;“帶了的。”淵月點頭,拿出一個酒壇子,上面的染冬二字飄逸而肆意。
&esp;&esp;“是染冬啊。你成年了沒有啊,星?”子慕扭頭去問她。
&esp;&esp;星仔細想了想,雖然自己的身體好像才編織出來幾個月,但是只要我不講話,誰也不知道。
&esp;&esp;于是點頭。
&esp;&esp;“那就喝一點。”子慕給星的杯子滿上。
&esp;&esp;酒才倒出來,就有一股清列的冷梅香氣。
&esp;&esp;“老板你也來一杯。”淵月給老板倒酒。
&esp;&esp;老板喝了一口,“我的孩子對于繼承我這個餐館沒有意愿。他去加入了云騎軍。我的話,也老了,大概這也是最后一次開店了。”
&esp;&esp;“正好空晏給我推薦的店子我都去了一遍。”淵月沒頭沒腦的道。
&esp;&esp;“是嗎?”老板笑了,“空晏大人推薦的店子也沒有多少了。幾百年過去,太長了。”
&esp;&esp;空晏推薦的菜的確很是不錯。
&esp;&esp;老板雖然人老了,手藝也還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