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出事。”淵月有些煩躁,“大不了我飛升以后直接去找「毀滅」打上一架。”
&esp;&esp;“……”景元無語,“你飛升的命途是什么?”
&esp;&esp;“「命運」。”淵月直接告訴道,“順從的人不會踏上這一條命途。這條道路永遠適合叛逆者。”
&esp;&esp;“但我還沒有飛升的想法。”淵月擺手道,“那是最壞的打算啦,所以我會使用傀儡,萬一打嗨了直接飛升我就哭都沒有辦法找人哭去。”
&esp;&esp;“阿哈會哈哈大笑表示嘲笑的。”淵月和景元道。
&esp;&esp;景元不打算詢問淵月的一些事跡,反而問:“傀儡?”
&esp;&esp;“以前練手的時候做的。”淵月拿出一些殘肢,身軀和頭,“組裝一下就好了。”
&esp;&esp;景元強行制止了自己想要將淵月就地正法的想法。
&esp;&esp;元帥,你知道我們仙舟要出的第二個星神那么不著調嗎?
&esp;&esp;他去當先生是不是搞錯了些什么啊!
&esp;&esp;景元幾乎覺得安上天君這種名頭都不太好壓的住了!
&esp;&esp;這位感覺有一不小心就會成為禍祖的苗頭啊!
&esp;&esp;第17章仙舟羅浮
&esp;&esp;星穹列車眾人還是決定去仙舟羅浮。丹恒不好去,便沒有前去。
&esp;&esp;而且,他給淵月發的消息,一直顯示發送失敗。很明顯,淵月現在所處的地方沒有信號。
&esp;&esp;淵月沒有告訴白露自己去干什么。
&esp;&esp;他一個人,守在鱗淵境,所有的采珠人都被他派遣了出去,他憑空端坐鱗淵境的入口。
&esp;&esp;他……會承擔白露的職責。
&esp;&esp;鎮守建木是歷代飲月君的職責,現在的飲月君過于年幼,淵月無法,只得暫擔飲月之責。
&esp;&esp;但,「淵月」自己,無法牽扯到命運之中。
&esp;&esp;脫離命途之外,是生機一線,是不屈服的反抗,是對世界的一種叛逆。
&esp;&esp;因此,他的身軀,無法觸碰。
&esp;&esp;他明明就在那里,你的手穿過去,他也觸碰不到你。
&esp;&esp;他的神情無悲也無喜。
&esp;&esp;他身上纏繞著命運的紅線,他行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拉扯著命運。
&esp;&esp;他屬于「淵月」。
&esp;&esp;淵月清楚,他是「淵月」,但「淵月」不想飛升。當他成為星神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原來的人。
&esp;&esp;故此,便誕生了淵月。
&esp;&esp;命運之所以是命運,是因為它的多變。順從的人不會見,反抗的人總是不屈。
&esp;&esp;但淵月覺得,比起自己,「淵月」更適合淵月二字。
&esp;&esp;恐怖和可望不可及。
&esp;&esp;一種詭異的漂亮。
&esp;&esp;君如凌淵之上,惡鬼見月。
&esp;&esp;淵月不知道,那么沉重的職責,是怎么壓在每一位龍尊上面的。
&esp;&esp;他開始跳舞。
&esp;&esp;淵月第一次在祭臺上跳起屬于龍尊的舞蹈,一邊跳舞,一邊吟誦。
&esp;&esp;他穿了一身白色衣服,周身的力量和狂風在拉扯,血脈的狂風卷起,如煙的水霧在他的周邊匯聚。
&esp;&esp;淵月的歌聲漸漸飄遠,龍師們聽見了。他們走了出來,聽著許久不聞的龍尊歌聲。“他去鎮守建木了?”
&esp;&esp;一個蒼老的龍師問道。
&esp;&esp;沒有人回答。
&esp;&esp;各位龍尊的心理狀態一直是個迷。
&esp;&esp;外表什么都看不出。
&esp;&esp;會瘋的。所有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