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沒有可能。”淵月直接了當的道,“我沒有找一個人過的想法。你的話,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讓一位龍尊心動 。”
&esp;&esp;“歷史上有龍尊心動過嗎?”子慕一下子就有了希望。
&esp;&esp;淵月也沒有碾碎他的希望:“有。羅浮前前任飲月君和前前任曜青劍首。”
&esp;&esp;兩個小孩子一個在墻頭,一個在下方,淵月繼續道:“后來一場慘烈的戰役,飲月君化卵蛻生,劍首見得藥師一面。他本身是巡獵命途者,卻被藥師給予了幾乎永生的賜福。”
&esp;&esp;“好可怕。”子慕哆嗦了一下,即使他年紀還小,也清楚命途的沖突有多可怕。但他很快好奇淵月的來歷,“那你為什么有龍角龍尾?”
&esp;&esp;“因為豐饒和巡獵命途的沖突,在不朽后裔的身體里,讓他無意得到了龍尊的傳承。”
&esp;&esp;淵月講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我是他的轉世。”
&esp;&esp;“所以你名草有主了。”子慕一下子下了定論,“好可惜,我還想著能不能拿你湊合一下的。”
&esp;&esp;那天,子慕頭一次發癲,被自己的發小打成骨裂。
&esp;&esp;于是,子慕開始了敗壞淵月聲名之旅。你永遠無法想象,自己的竹馬什么時候會跳出來背刺你一波。
&esp;&esp;要不是淵月所住的地方很少有人來,子慕和淵月應該花邊新聞滿天飛了。
&esp;&esp;實際上,子慕只是單純的想要淵月有人氣一點。
&esp;&esp;而且,子慕自認為自己和淵月的關系,大概率是損友。只不過這個損友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了些。
&esp;&esp;但即使互為損友,淵月也不得不承認子慕在外人眼中是一個冷靜而危險的角色。淵月在外人眼中的溫和有禮,在子慕眼中也不過是虛偽和一些做人的禮貌。
&esp;&esp;曜青龍尊倒是很快樂。
&esp;&esp;養兩個漂亮小孩子怎么可能不快樂呢,兩個孩子都是天才,那就更加快樂了。
&esp;&esp;當子慕和淵月站在一起的時候,子慕就有了瘋狂的底氣和搞事的能力加成。
&esp;&esp;以至于淵月吐槽道:“你沒有成為假面愚者真的是歡愉命途的損失。”
&esp;&esp;“不,實際我覺得還好。”子慕回答道,“你那虛無命途我倒是覺得好水。你哪有一點點擺爛的意思了?”
&esp;&esp;兩個人都互相覺得對方的命途水的不行。
&esp;&esp;但,還能怎么辦呢,這么多年都一起打打鬧鬧慣了。
&esp;&esp;淵月對于看的上的人,一般都是請過去喝回茶,這樣,便也算的上是朋友了。唯獨子慕這個家伙,仗著自己長的比淵月快,在成年那天喝的是酒。
&esp;&esp;“這酒,好生熟悉。”子慕砸吧嘴,“我好像喝過這種酒,讓我想想,什么時候喝過。”
&esp;&esp;“你進入云騎軍的時候,我給你爹送上了一壇。空晏制造,這酒的年份,好像才三百年。”淵月看了一眼酒壇上時光的痕跡,解釋道。
&esp;&esp;子慕恍然大悟:“怪不得。所以月月你還是愛著我的。幾百年份的,空晏制造的酒說送就送。”
&esp;&esp;“我還給你在你成年那天送了茶 。”淵月無語道。
&esp;&esp;“哦!那個茶是你送的啊,我不喜歡喝茶,送給我娘了。”子慕講著,就發現淵月的杯子里的酒一點也沒有少,“你怎么不喝啊?”
&esp;&esp;“因為我不善飲酒。”淵月凝聚了一個水球在子慕眼前蕩來蕩去,“你看到了幾個?”
&esp;&esp;今天可是淵月的成年日。
&esp;&esp;“別以為我不知道,淵月你這是在錄像!你就是想看我被你的水球潑一臉的樣子!”子慕大聲訓斥,“你混蛋!”
&esp;&esp;淵月一口飲盡杯中酒水,一個人從墻頭跳下,獨自留子慕一個人在墻頭。
&esp;&esp;身姿輕快,不曾回頭 。
&esp;&esp;子慕一個人看著月亮,抱著酒壇子大口喝著。
&esp;&esp;不喝白不喝。
&esp;&esp;反正價值挺高的哈。
&esp;&esp;醉鬼一頭從墻頭栽下。
&esp;&esp;不知是誰悠悠嘆了一口氣,捻著醉鬼的脖頸放在了床上。
&esp;&esp;也不知是誰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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