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可能!”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指著沒有參與進去他們談話的丹恒,“丹恒和淵月還有感情糾紛啊!看上淵月的是丹恒吧!”
&esp;&esp;兩個女孩子吃丹恒的瓜吃的及其開心,姬子同瓦爾特嘆息道:“我感覺淵月已經快成為列車的一份子了。是因為丹恒的原因嗎?三月和星都對淵月的感官很好呢。”
&esp;&esp;“只是他們難得的對于同伴的打趣罷了。”瓦爾特拄著拐杖道,看著一邊活潑的氛圍,沉穩道,“淵月啊,給我的感覺,以前中遇見的人很像。”
&esp;&esp;只要他想,和誰都可以打好關系的性子……
&esp;&esp;居然還擔當著教書育人的工作……
&esp;&esp;一個龐然大物的高層人物……
&esp;&esp;不行,感覺好像某位金發男子。
&esp;&esp;“不要打趣我了。”丹恒嘆氣,準備轉移兩位姑娘的話題,“要不要來一起看關于空晏的日記?”
&esp;&esp;現在也只期待于有這個可以轉移她們的注意力了。
&esp;&esp;星疑惑發問:“空晏是誰?”
&esp;&esp;“空晏啊,”姬子說起這個名字有些懷念,“當初那幾百年可有無數人不遠萬里來見他啊。”
&esp;&esp;“很有名嗎?姬子姐姐?”三月七跑過去抱住了姬子的胳膊,撒嬌道,“說說嘛,姬子姐姐!”
&esp;&esp;“是的。仙舟聯盟上曜青最年輕的劍首,喜歡帶各種世界的特產,救助了很多人。已經是快千年的舊人物了。”姬子解釋道,點了點三月七的額頭,“那個時候還有星際和平公司的富豪在空晏最后的時候出巨資,就是為了見上空晏一面。”
&esp;&esp;“那有見到嗎?”星對于這種事情有一種天然的好奇。
&esp;&esp;“自然沒有。仙舟那個時候剛好從戰亂中掙脫出來,還有很多事要解決,即使是那位有錢的女士,也只得到了空晏手寫的一封致歉信。”姬子目光中有著些許打趣的笑意,“不過在懂行的人眼里,那一封信,也很有價值了。空晏的書法可是很好的。”
&esp;&esp;“那這!”三月七看著丹恒手中的日記,眼巴巴的看姬子,“是不是很值錢啊!”
&esp;&esp;“我不清楚。但最有價值的應該是空晏的酒,被仙舟羅浮的一位財大氣粗的商人拍賣而走,價格依舊是現在所有酒中至高價格。”姬子說起宇宙中的趣事信手捏來。
&esp;&esp;“但空晏的日記,那就不適合我來看了。”姬子擺擺手走開,她端出一杯咖啡來,對著三小只輕笑,“空晏是一個時代最后的落幕。淵月,應該是空晏的轉世吧。”
&esp;&esp;“啊啊啊啊啊!”三月七尖叫,“我居然沒有和淵月拍照!我還喝了他的茶!”
&esp;&esp;“以后還有機會的。”丹恒對三月七的活潑已經很有體會了。
&esp;&esp;“我突然想知道仙舟收不收淵月的照片。”星摸著下巴思考,認真的樣子如同在思考什么大事件,“我一定會高價收購。”
&esp;&esp;“……”丹恒覺得這個剛上列車的同伴也很活潑過了頭。
&esp;&esp;列車三人組開始翻看日記,卻從那本日記里面翻出一張照片。
&esp;&esp;上面寫了一段話。
&esp;&esp;我不知道是誰會看見這本日記。但我會留給我的下一世,他應該會送給他認為應該會需要的人。
&esp;&esp;大概會是丹巰的轉世。
&esp;&esp;要是你是丹楓,我的弟子,那么我會告訴你,你是我第一個徒弟,也是第一個弟子。
&esp;&esp;很多人稱呼我先生,但你有可以稱呼我為師父。
&esp;&esp;要是你是丹楓的轉世,那么我可以告訴你,不必拘束于過去。我只是過去的舊影,而不會出現在你的將來。
&esp;&esp;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全身上下不是青色就是藍色。他支著頭,閉著眼睛。持明族的小龍尊趴在他的膝蓋上,睡的正香。
&esp;&esp;陽光曬在他們身上,期間卻,相隔了幾百年時光。
&esp;&esp;時光的流逝讓這張普通的照片脆弱不堪,幾乎只是拿起來,看完那一段的話,照片就已經在丹恒手中,化成了碎片。
&esp;&esp;“……”
&esp;&esp;沒有人講話,只有丹恒翻書的聲音。
&esp;&esp;空晏的日記在他七百多歲以后斷了,丹恒也知道后面他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