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就算他們沒有對視，他依舊能感受到布魯斯逼視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燒穿了一樣。

&esp;&esp;布魯斯不急不慢地把那杯水喝完，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故意拖長了聲音，說：“噢——看來你現在又變成那個靦腆害羞的小記者了？”

&esp;&esp;克拉克：“……”

&esp;&esp;克拉克不知道他要說什么，完全不敢接話。

&esp;&esp;“你去拿氪石的時候不是很勇敢嗎？”布魯斯挑眉問。

&esp;&esp;原來他是要說這個……克拉克忽然松了口氣。

&esp;&esp;可下一秒，布魯斯就黑了臉，沉聲道：“下次你再這樣自作主張，我不介意幫你一把，把那些綠色的碎片直接捅到你心臟里去，克拉克·肯特?！?

&esp;&esp;克拉克小聲為自己辯解道：“可是短時間內我造不出紅太陽，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好吧，下次不會了。”

&esp;&esp;“沒有下一次?！辈剪斔拐f，“無論是氪石還是轉化，都沒有下一次了?！?

&esp;&esp;克拉克立刻說：“好的，好的?！?

&esp;&esp;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布魯斯覺得自己手腳無力的情況越來越明顯了，頭還有些暈眩。尤其是克拉克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氣味。雖然的確很好聞，但卻也令他愈發焦躁不安。

&esp;&esp;這三天他幾乎沒怎么合過眼，大概血壓也有一點問題。他心想。

&esp;&esp;“我該休息了?！辈剪斔蛊v地說，他困頓地打了個哈欠，勉強站了起來。

&esp;&esp;克拉克起身扶住了他。

&esp;&esp;布魯斯沒有拒絕，只側頭順勢問：“你是跟我一起上樓休息，還是準備出去轉轉？”

&esp;&esp;“我陪著你?！笨死苏f。

&esp;&esp;布魯斯沒說話，克拉克欲言又止，試探著問：“要我帶你上去嗎？”

&esp;&esp;克拉克又是半天都沒等到回答，他知道這對于蝙蝠俠來說代表默許，于是輕松地打橫抱起了對方——以他們從北極飛回來的姿勢，飛到了二樓的主臥前。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把布魯斯放在了床上，還給他蓋上了被子。

&esp;&esp;不論是在公寓還是在這棟別墅，他們都沒有分床睡。在這邊留宿的次數本來就不多，布魯斯也懶得把客房收拾出來，而且他們都也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esp;&esp;但這次克拉克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布魯斯。

&esp;&esp;“怎么了？”布魯斯問。

&esp;&esp;“那個……”克拉克糾結了半天，才像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關于你轉化成oga這件事……”

&esp;&esp;“我沒有那么在意?！辈剪斔拐f，“我原本以為自己活不下來的，如果只是多了一個器官和會經歷麻煩的發情期的話，那這已經是非常好的結果了。起碼我還健康地活著，我依然是我?！?

&esp;&esp;“可是布魯斯，你知道如果oga進、進入發情期，沒有找到alpha或者沒有藥劑控制荷爾蒙的話會死。吉普賽答應幫忙拿一些藥劑過來，但這些藥對身體會有很大的傷害。所以我是想問……是想問……”

&esp;&esp;布魯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esp;&esp;克拉克深呼吸一口氣，如壯士扼腕般的將那句話問了出來：“我想知道你怎么選?！?

&esp;&esp;布魯斯看了他好半天，忽然笑了一聲，眼神里帶了些無奈，他反問道：“你覺得這對我來說需要選嗎？”

&esp;&esp;這個回答讓克拉克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幾乎蹦出了胸腔，他屏住呼吸，緊張得不敢再多言語。

&esp;&esp;布魯斯忽然毫無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克拉克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拉了下來，說：“有時候你應該對自己多一點自信，小記者。”

&esp;&esp;克拉克愕然地看著他，目光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esp;&esp;“這就是我的選擇?！?

&esp;&esp;布魯斯閉上眼睛，吻住了超人溫暖而又柔軟的唇。

&esp;&esp;他笑著說：“我聽到了，你在轉化的時候說愛我，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esp;&esp;布魯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在他說完這句話后。雖然克拉克仍然處在大腦當機的狀態中，但他身上原本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卻在驟然間爆發了出來，瞬間濃烈到填滿了整個房間，布魯斯幾乎要溺斃在這股洶涌的、熱烈的、讓他無比沉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