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好的。”克拉克點了確認鍵，問，“你今天賺了很多嗎，布魯斯？剛才期貨公司都給我打電話了。”

&esp;&esp;“沒有，賠了才會要求你追加保證金。”布魯斯的語氣聽上去有點煩躁，克拉克一瞬間就腦補出了他蹙眉的模樣。

&esp;&esp;布魯斯接著道：“上午我做的是空單，它跌了我才能賺錢。這邊的系統(tǒng)太爛了，跟我的宇宙相比，它簡直像上世紀(jì)的產(chǎn)物。之前快跌到底的時候，我就準(zhǔn)備平倉，但是系統(tǒng)卡了一下，沒操作成功。結(jié)果一下子漲得太高，我保證金才不夠的……沒關(guān)系，克拉克，我馬上賺回來。”

&esp;&esp;克拉克耐心地聽著他抱怨，布魯斯毫無疑問是最擅長偽裝的，他可以在任何角色之間切換自如，仿佛隨時都戴著面具。

&esp;&esp;但克拉克知道，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并不是這樣，他會毫無顧忌地釋放自己的情緒，就像現(xiàn)在這樣。

&esp;&esp;克拉克眼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安慰道：“沒事的，布魯斯，雖然我不了解這些，但金融市場風(fēng)險那么大，有賺總有賠，總體賺得多就行。你以前賠過嗎？”

&esp;&esp;“當(dāng)然。”布魯斯似乎又靠在了沙發(fā)上，克拉克聽到一陣細微的布料和海綿摩擦的沙沙聲響，“但我沒有自己經(jīng)歷過。”

&esp;&esp;克拉克聽得不是很明白：“嗯？”

&esp;&esp;布魯斯說：“克拉克，你該不會以為我以前都是親自理財?shù)陌桑俊?

&esp;&esp;“好吧，難道不是嗎？”

&esp;&esp;“當(dāng)然不是，這是我第一次直接接觸金融產(chǎn)品。我有自己的理財團隊，只需要看他們遞給我的報告就行。如果我每件事都親自做的話，就算把我分裂成三個也顧不過來。拜托，我又不是達·芬奇。”布魯斯頓了頓，問，“在這個宇宙，有達·芬奇嗎？”

&esp;&esp;“有，我知道，文藝復(fù)興時期的一個偉大的博學(xué)者，在繪畫、音樂、數(shù)學(xué)、天文、地質(zhì)、生物、氣象……幾乎所有領(lǐng)域他都有顯著的成就，世界未解之謎。”克拉克笑著說，“說不定他跟我一樣呢，來自一個不同的星……”

&esp;&esp;“嘿，克拉克·肯特！”忽然一個響亮的女聲在他頭頂上炸開。

&esp;&esp;克拉克嚇了一跳，趕緊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露易絲在叫他，他把手機稍微拿開了一些，問：“有什么事嗎，露易絲？”

&esp;&esp;“我起碼叫了你三遍了，克拉克。”露易絲雙手叉腰，無奈地看著他，“你是在跟誰打電話，聊得那么投入？”

&esp;&esp;布魯斯顯然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便說：“好了，克拉克，你先忙吧。我還在紐約，你下班過來跟我一起吃飯嗎？”

&esp;&esp;“好的，我下了班就來接你。回見，布魯斯。”

&esp;&esp;克拉克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又看向露易絲：“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esp;&esp;但露易絲直接忽略了他的問題，微妙地挑了挑眉，問：“布魯斯？那是誰，怎么你下了班還要去接他？”

&esp;&esp;克拉克答非所問：“他在紐約，回來不是很方便。”

&esp;&esp;露易絲其實沒搞懂這兩件事的邏輯關(guān)系，一個人回來不方便的話，那兩個人一起回來就方便了嗎？據(jù)她所知，克拉克至今都沒有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