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了？”

&esp;&esp;克拉克想到布魯斯，不自覺又笑了起來，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家會做些什么？大概在用電腦查詢這個世界的所有信息。

&esp;&esp;“嘿，我在問你。”吉米不高興地用手肘推了推他。

&esp;&esp;克拉克回過神，推了推眼鏡，神秘地說：“秘密。”

&esp;&esp;“喂，肯特，你不能這樣！”

&esp;&esp;克拉克沒有理他，直接去了工位。

&esp;&esp;到了下班時間，克拉克沒有選擇坐車，而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直接飛回了家。

&esp;&esp;但他沒看到布魯斯在家里。

&esp;&esp;難道去吃飯了嗎？克拉克有些失望地想，可他說了下午會準時回來的，布魯斯居然沒有等他一起吃飯。

&esp;&esp;不過他打開門后，卻看到了布魯斯留給他的一張字條——說自己出去走走，不用多久就會回來。

&esp;&esp;克拉克聳聳肩，無聊地躺在沙發上休息。

&esp;&esp;大約晚上十點的時候，克拉克才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以前的舊號碼撥出的。

&esp;&esp;“我在樓下不遠的地方，你出來。”布魯斯說話的聲音很喘，像是進行了劇烈的運動，克拉克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打開透視聆聽著他的心跳，尋找他的位置。

&esp;&esp;“好的，我就到，布魯斯。”

&esp;&esp;克拉克一路狂奔過去，然后他傻眼了——

&esp;&esp;布魯斯站在一個陰暗的小巷里，腳邊則癱著一個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人，克拉克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那竟然是早間新聞通緝令上的那個毒販。

&esp;&esp;克拉克：“……”

&esp;&esp;“如你所見，我需要錢。”布魯斯呼吸聲有些重，額間細軟的發梢被汗打濕，黏膩地貼在了臉上。

&esp;&esp;克拉克難以置信地問：“你去打劫了毒販？”

&esp;&esp;布魯斯：“？？”

&esp;&esp;布魯斯罵道：“我真想把你腦袋撬開，看看里面的構造到底有什么不同！我的意思是，讓你把他交給fbi，去領懸賞金！你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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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克拉克被他罵得忙不迭道歉。

&esp;&esp;“對不起，對不起，b……”克拉克差一點喊出布魯斯的真名，好在他反應了過來，硬生生打住了，說，“我這就去！”

&esp;&esp;竟然懷疑他黑吃黑打劫毒販……布魯斯感覺自己血壓都上來了。

&esp;&esp;他在克拉克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布魯斯無語地想。

&esp;&esp;而后他耳朵捕捉到了一絲窸窸窣窣的細微動靜。

&esp;&esp;克拉克顯然也聽到了，他指了指那個癱倒在地上的毒販，無聲地提醒了一下布魯斯。

&esp;&esp;布魯斯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忽然毫無征兆地低頭踹了毒販一腳。

&esp;&esp;“唔……”毒販痛得悶哼一聲。

&esp;&esp;接著布魯斯蹲下身，掐住了他的下頜，強迫他看著自己，居高臨下地說：“我知道你醒著。”

&esp;&esp;毒販血肉模糊的臉被他施加的力道擠壓得五官都擰在了一起，顯得更加猙獰，他喘著粗氣，一語不發。

&esp;&esp;布魯斯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道：“看清我的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