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鄭恩地怔了怔,反倒沒法反駁,只能道:“你畢業(yè)要去韓進,怒那當然支持你,要是想去混那玩意就別想了。”
&esp;&esp;鄭民基轉(zhuǎn)頭看了她半晌,忽然道:“怒那……”
&esp;&esp;“又干嘛!”
&esp;&esp;“我說姐夫,你沒有反駁。”
&esp;&esp;“……”鄭恩地張了張嘴,終于沒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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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重組后的韓進海運,即將更名為大唐海運公司,今后本集團的工作重心也將逐步往海運業(yè)轉(zhuǎn)移,敬請社會各界關(guān)注和支持海運業(yè)的破繭重生。謝謝各位。”
&esp;&esp;隨著唐謹言的最后話語,會場內(nèi)響起熱烈的掌聲,三個多小時的董事局及債權(quán)人會議就此落下帷幕,也宣告著韓進海運成為歷史,大唐海運在灰燼里重生。
&esp;&esp;唐謹言扯了扯領(lǐng)帶,長時間的會議讓他嗓子都快冒煙了,步入會場休息室,他隨口問烏鴉:“安全狀況怎樣?李康煥沒起幺蛾子吧?”
&esp;&esp;“沒有,舉世矚目的情況下誰敢輕啟什么幺蛾子,九哥真在這里破了層皮,估計七星幫都得被連根拔起,李康煥又不傻。”
&esp;&esp;“那我們可以出去走走吧?畢竟釜山呵呵,你們懂的。”
&esp;&esp;烏鴉笑道:“大家也想出去走走啊。釜山嘛!九哥想去哪里?”
&esp;&esp;唐謹言磨了磨牙,半天才道:“海云臺去不去?”
&esp;&esp;“九哥別逗,哪個兄弟是喜歡看風(fēng)景的?還不如逛街呢,看看釜山到底長啥樣。”
&esp;&esp;“……那就隨便逛逛。”
&esp;&esp;幾個保鏢簇擁著唐謹言上了街,這也是他們難得的不四散防護,跟普通一群朋友出來逛街性質(zhì)差不多,說說笑笑的難得的放松。唐謹言左顧右盼了一陣,笑道:“這些年也辛苦大家了,不得清閑。”
&esp;&esp;“別那么說,九哥義氣,兄弟們服。再說了,我們隊伍又有輪休,拿錢又比誰都多,其他兄弟眼紅著呢。”
&esp;&esp;“哈……”
&esp;&esp;“其他暗中去保護智孝社長、初瓏理事她們的,日子也過得不錯,她們藝人經(jīng)常有好玩的東西,不少兄弟看熟了,還表示以后想轉(zhuǎn)行做娛樂經(jīng)紀什么的。倒是后來分配到去安陽保護嫂子家人的兄弟們叫苦連天。”
&esp;&esp;“怎么了?”
&esp;&esp;“誰樂意天天陪著大媽出門買菜啊?”
&esp;&esp;唐謹言差點笑噴,喘著氣道:“好好好,給這部分弟兄加獎金。”
&esp;&esp;頓了頓,又道:“孝敏這邊,很快我也不用提心吊膽了,釜山很快也是我們自己的天下。”
&esp;&esp;烏鴉道:“要不要去孝敏嫂子家里走走?”
&esp;&esp;唐謹言抽了抽嘴角:“先不去了,去了也是挨她家人罵。改天孝敏回釜山的時候,和她一起去。”說到這里,忽然沉默下去。
&esp;&esp;烏鴉長期跟隨保護,實在太了解他的心思了,見狀便問:“想起恩地xi?”
&esp;&esp;“嗯……曾經(jīng)獨自駕車來她家,最終半道而回,至今家門往哪開都沒見過。”
&esp;&esp;“那就去見見唄,有地址吧?”
&esp;&esp;“有。”
&esp;&esp;一群人出來也是隨意逛,見唐謹言有了目的地,倒是都頗感興趣,便簇擁著唐謹言轉(zhuǎn)向鄭恩地的家。
&esp;&esp;到了地方,是棟兩層小樓,看上去倒也小康。說來也是,長期去沙特阿拉伯工作的父親,哪里會是個窮人?便是當初在大唐公司給唐謹言工作的時候,收入也很高的說……
&esp;&esp;唐謹言駐足在外面看了一陣,烏鴉上前想敲門,被唐謹言制止了:“估計就她母親一人在家,我們冒昧拜訪不像話,看看就走。”
&esp;&esp;話音未落,一輛車子從街頭開過來,到了附近越來越慢,看著就像是想要掉頭就跑似的。烏鴉轉(zhuǎn)頭一看,笑了起來,低聲道:“恩地xi的車啊。”
&esp;&esp;唐謹言愣住了。
&esp;&esp;車里的鄭恩地也呆若木雞地坐在那里。
&esp;&esp;鄭民基不管三七二十一,開門跳下車,一路直沖過來:“姐夫姐夫,你怎么在這里啊!”
&esp;&esp;聽到這個稱呼,唐謹言臉上肌肉抽了抽,看著鄭民基興奮無比地沖過來,無奈接住:“你們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