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隔著門板,樸初瓏聽著隔鄰嘩嘩的沖水聲,忽然開口:“恩地你知道嗎?”
&esp;&esp;“???”鄭恩地的反應有點突兀,好像是剛剛在走神中被驚醒。
&esp;&esp;樸初瓏續(xù)道:“他的釜山戰(zhàn)略正在進行?!?
&esp;&esp;鄭恩地直接沒了聲音,剛才的走神其實就是和這有關。
&esp;&esp;曾經(jīng)他和七星幫南北對峙,他無法輕入釜山,對于釜山人來說好像把唐謹言隔絕于外,中間豎著一道看不見的墻。如今他正手持重錘,狠狠地敲在這堵墻上。
&esp;&esp;心里的墻,早在那一天就已經(jīng)塌了,鄭恩地知道自己真的拒絕不了一個能夠為她身赴險境的男人,只是他臉上掛不住,依然沒有下文。最近弟弟放暑假一直跟在身邊,更是讓鄭恩地煩透,因為弟弟簡直是唐謹言的瘋狂粉絲,比追星族的腦殘粉還離譜,鄭恩地見多了腦殘粉,也沒見過弟弟這樣的,尤其是近期扎頭了解唐謹言的歷程之后,那腦殘程度已經(jīng)快要滿溢了。
&esp;&esp;每次一見她的面就是扁著嘴說:“怒那你這個笨蛋?!薄芭牵茣L好厲害啊,越是了解越厲害?!薄芭牵孟襁€很喜歡你啊?!薄芭?,你們真的不能復合嗎?我真想要一個這種姐夫啊?!?
&esp;&esp;鄭恩地只能罵:“看你怒那跟著有錢人做小你就那么開心嗎?”
&esp;&esp;鄭小胖的答案是:“有本事的男人誰不是后宮三千!換了是我……哎喲!”
&esp;&esp;鄭恩地把拳頭從弟弟腦門收了回來,威脅地晃了晃,笑意吟吟:“換了是你,你想怎么樣?”
&esp;&esp;鄭小胖小心地捂臉躲在墻角:“就要讓唐會長那種老虎一樣的人,把你這種母老虎拉到房間去xxoo一萬遍啊一萬遍!”
&esp;&esp;“鄭民基你姓鄭不姓唐!”
&esp;&esp;“其實做小又怎么樣,怒那我推薦你看《宮心計》《步步驚心》《甄嬛傳》《金枝欲孽》,咱還是可以逆襲的!有我鄭民基輔佐……”
&esp;&esp;“滾進去寫作業(yè)!再偷看電視劇,老娘抽死你!”
&esp;&esp;鄭恩地知道自己和他之間真的再也沒有障礙,無論家庭、還是自己。
&esp;&esp;如今連地域之墻都要塌了,就像是他從暗影之中大步走來,帶著泰山壓頂?shù)膭?,站在自己面前?
&esp;&esp;“恩地……”樸初瓏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esp;&esp;“啊?啊……”
&esp;&esp;“又走神了?”
&esp;&esp;“呵呵……”
&esp;&esp;“別傻笑了,我說,你回到他身邊吧。管它小十幾,即使他身邊弱水三千,你都是那一瓢鄭恩地。”
&esp;&esp;“……”鄭恩地張了張嘴,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剩嘩嘩的流水聲,仿佛背景bg。
&esp;&esp;樸初瓏的聲音很平靜:“你覺得我是被他洗腦了也好,是被他用cube大權(quán)收買了也好……無論怎么說,我都覺得你們糾結(jié)下去毫無意義。你對于他的概念與眾不同,如今游離在外反倒給他身邊每個人留下一根刺,不管什么事,動不動就要聯(lián)系到你身上,明明是光潔的湖面,總是要有漣漪,連我旁觀都覺得蛋疼無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