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瞞過他們的耳目,李康煥想起什么幺蛾子都只能秘密去做,就更加拉長了組織時間。
&esp;&esp;李康煥沒太好的辦法,安哲秀同樣沒有。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面對這種形勢,只能說是措手不及,應對這種舉國層面的影響,要拿出什么方案來都得有個幾天討論,哪里是能說有辦法就有辦法的?
&esp;&esp;尤其對于宣稱要打破財閥壟斷體制的安哲秀來說,如今財閥出了狀況導致的社會亂象無疑是在他臉上打了個重重的耳光,要是這件事上他拿不出什么表現的話,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堅持自己的政治主張?靠嘴炮嗎?
&esp;&esp;“沒關系,這件事的影響一時半會平息不了,法院的審理需要的時間本就很長……拖得越久,民眾的怨氣就越重,不出一個星期,我自然有辦法煽動。”李康煥這般安慰安哲秀:“這幾天你也召集人馬討論一個主意,等到時候弄出事來,你們來收拾,達成雙贏。唐謹言想進釜山,沒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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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有人都認為這件事需要遷延日久,而唐謹言卻在謀劃的時候就告訴元喜龍,只需要三天。
&esp;&esp;為什么差別這么離譜?因為在審理時最難擺平的債權人問題,對于他們來說并不難。
&esp;&esp;對于正常的債權人,普遍的方案是把債權折算為股份,轉售給愿意接手的下家。這樣的折算顯然會非常虧,但面臨破產保護的情況下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脫身之計,否則真破產清算的話,自己那份還不一定分得到手呢。對于面臨破產保護的公司,最大的問題反而是沒有下家愿意接收這些股份,或者尋找愿意接收的都需要遷延日久,能迅速甩手的話虧又算什么?
&esp;&esp;但這個問題具體到這件事里,就完全不是問題,因為唐謹言就是要買這些股份,早已備好鈔票張開口袋等著了……金額更不是問題,這么多家的合力,吃下這些完全就是毛毛雨。
&esp;&esp;而韓進海運的最大債權人是韓國產業銀行,每年要支付產業銀行的貸款利息都屬于天文數字,如今的海運形勢下,韓進海運確實無力承擔。破產保護針對最主要的也就是產業銀行的債權而言,一般情況下,這場官司都需要打到明年。
&esp;&esp;但韓國產業銀行有它的特殊性,它是政策性金融機構,而不是商業銀行。所謂政策性金融機構,是指由政府發起、出資創立、參股或保證的,不以利潤最大化為經營目的,在特定的業務領域內從事政策性融資活動,以貫徹和配合政府的社會經濟政策或意圖的金融機構。
&esp;&esp;換個容易理解的說法,也就是韓進欠的錢只要政府愿意背書,就解決了,唐謹言甚至不需要為此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