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謹言便喊來侍者,笑道:“文代表可有什么忌口?”
&esp;&esp;“沒有。”文在寅看看姜敏京,笑道:“嫂夫人決定就可以了。”
&esp;&esp;虧文在寅年紀快要大了唐謹言一倍,也喊得出“嫂夫人”這樣的稱謂,姜敏京心中實在是佩服之極。帶著無可挑剔的優雅笑意吩咐侍者上了糕點,姜敏京這會兒倒也明白唐謹言帶她來干什么了。
&esp;&esp;大約屬于通家之好的意思……唐謹言這居然是有意和文在寅深度合作了啊……
&esp;&esp;在很多人的概念里唐謹言還是樸槿惠的人呢,這里居然就和文在寅玩起通家之好了?姜敏京倒也發現自己這也是第一次走進了唐謹言的世界里。
&esp;&esp;糕點上桌,侍者退了出去,文在寅抿著咖啡,這才說起了正題:“近年來,唐會長每一步都讓人刮目相看,想做的事很少有做不成的。”
&esp;&esp;唐謹言擺擺手:“哪里。”
&esp;&esp;文在寅道:“首爾釜山市長之爭,新世界黨黨首之爭,呵呵……前者我還是親身參與的,唐會長就不要謙虛了。”
&esp;&esp;唐謹言道:“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對新民主政治聯合也能起到影響力,要知道我在這里面認識的人包括文代表在內,不超過一個巴掌的數目。”
&esp;&esp;文在寅微微一笑:“并不需要認識人,不認識更好,做起事來更無顧忌。”
&esp;&esp;姜敏京心中發寒。她真是不知道這些人怎么能在說起害人的時候面帶笑容,仿佛說著這個蛋糕味道不錯一樣。唐謹言是個黑社會,倒也罷了,文在寅這可是號稱一切為了人民的政治家……
&esp;&esp;唔……好像也沒什么毛病?姜敏京忽然啞然失笑。
&esp;&esp;唐謹言啃著蛋糕,似是無意地道:“如果釜山動蕩,文代表在早有準備的情況下,能不能抽身于外?”
&esp;&esp;“可以。”文在寅淡淡道:“七星幫人怒人怨,也該到了洗牌的時候了。”
&esp;&esp;“可我說的不是七星幫。”
&esp;&esp;文在寅首次覺得跟不上唐謹言的思維,都明說釜山動蕩了,還不是指和七星幫決戰?那能指什么?
&esp;&esp;迎著文在寅驚訝的目光,唐謹言一字字道:“韓進海運。”
&esp;&esp;文在寅聳然動容。
&esp;&esp;在所有人以為唐謹言的下一步是決戰七星幫的時候,他的眼光居然放在了韓進海運……文在寅只用了一秒就理解了唐謹言的意思。動蕩指的是政府、經濟、民生,唯獨暴力社團不會動蕩,因為掌控了韓進海運的唐謹言,足以掐死七星幫極大比例的底層幫眾的生活命脈。加上金乙京的立場轉變,與他文在寅的配合,到時候唐謹言再對付七星幫,直如摧枯拉朽,再也沒有半點阻礙。
&esp;&esp;“韓進海運破產的話……”文在寅字斟句酌地道:“會有很多人的前途受到連累。”
&esp;&esp;唐謹言燦爛地笑了:“比如安哲秀,不是嗎?”
&esp;&esp;文在寅終于露出了笑容:“唐會長最好安排一下,我需要和元喜龍談一談。”
&esp;&esp;“必須的。”
&esp;&esp;“今天終于知道……文某以前在唐會長手底的虧,吃得不冤。”
&esp;&esp;第六百六十七章 上善若水
&esp;&esp;韓進海運是唐謹言自己的訴求,覬覦已久。可這么一件事偏偏能被他玩出三四朵花來,把各種方面勾連在一起。他自己能依托這件事對七星幫戰略更進一步,這就不提了。從文在寅的合作角度看,原本只是讓文在寅幫他的交換條件,可布局好了反而能借此來滿足文在寅的訴求,那么這件事就變得不純粹是他的需要了,而是和文在寅自己的需要密切相關。
&esp;&esp;這就不愁文在寅不盡心,也讓雙方的合作有了共同焦點。連文在寅都不得不佩服這廝真是能搞事,怎么想的會把他自己的韓進戰略和搞安哲秀給聯系在一起的?
&esp;&esp;送走文在寅,唐謹言在門口靜立片刻,將各種線條捋了一遍,忽然笑道:“有傳言你是韓進小公主?”
&esp;&esp;姜敏京抽了抽嘴角:“你又不是不知道網上謠言是怎么回事。韓進姓趙,哪來姓姜的公主嘛?就是我外公也不姓趙啊。”
&esp;&esp;唐謹言淡淡道:“很快就是真的了。不過要稍微打個折,只是海運公主。”
&esp;&esp;姜敏京心中一抖,不知為何倒有了點無功受祿的慚愧感,吶吶道:“干、干嘛要對我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