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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姜敏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坐在椅子上她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看見了什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esp;&esp;“來了啊?”唐謹言若無其事地對李允琳道:“韓進的事,大方向我已經和你歐尼討論過了,具體細節之后你們姐妹仔細研究幾天。之后和各家的談判和勾連,你全權代表我去做。我負責文在寅和元喜龍這邊的政府行為配合?!?
&esp;&esp;“哦……哦。”李允琳還有點懵懵的反應不過來。
&esp;&esp;唐謹言又道:“敏京的外公需要出山了,之后我們在韓進的代表將會是他。”
&esp;&esp;“哦……哦?!苯艟┖屠钤柿辗磻耆健?
&esp;&esp;唐謹言揉揉李富真的頭發:“好了,允琳和敏京來了,先跟她們計議正事。”
&esp;&esp;李富真含糊不清地道:“允琳這會兒不會想談正事。”
&esp;&esp;唐謹言反被她說得一愣:“什么?”
&esp;&esp;“我覺得她已經濕了?!?
&esp;&esp;“……”唐謹言看看李允琳雙頰潮紅的樣子,心知看來確實是沒法談正事了。怪不得李富真堅持要做著等允琳進來,看來這位的報復心也不是一般強,之前被妹妹坑過,今天來坑妹妹,兩個人用的辦法都是以身作餌……
&esp;&esp;唐謹言搖搖頭,轉向姜敏京。
&esp;&esp;姜敏京渾身都抖了一下。
&esp;&esp;唐謹言笑道:“讓她們姐妹自己玩會,我們聊聊?!?
&esp;&esp;“哦……”
&esp;&esp;到了會所房間的陽臺上,唐謹言倚著欄桿沉默了一陣子,笑了笑:“大家壓力都大,其實都只是在自我放縱宣泄。可能……太那個了點,嚇到你了?”
&esp;&esp;姜敏京尷尬地笑了一下:“其實也正?!皇钱斉鹘鞘抢罡徽娴臅r候,呵呵……那個呵呵……”
&esp;&esp;唐謹言忽然道:“敏京你知道嗎,我很感謝你?!?
&esp;&esp;“什、什么?”
&esp;&esp;“你也許救了允琳的命。”
&esp;&esp;姜敏京呆了半天,搖頭道:“哪有那么夸張……”
&esp;&esp;“有?!碧浦斞哉J真道:“允琳以前吃的藥,我早年粗疏大意沒有在意,起初以為是雌性激素,后來想當然的認為就是安眠藥。借著某次和美國人接洽的機會,我才拿了樣品去找人了解,才知道那是很重的抗抑郁藥物,允琳那時候是有很嚴重的抑郁癥而不是簡單的失眠。長期下去……美國人告訴我,可能過不了幾年?!?
&esp;&esp;姜敏京睜大了眼睛。
&esp;&esp;“后來你出現了,允琳逐漸不再用藥,現在更是有了姐姐,父親也算是和解。天天樂呵呵的,性子都和以前不一樣了,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好?!碧浦斞孕α诵Γ骸半m然也許主因是我越來越強,曾經讓她憂郁和壓抑的東西慢慢的消失不見,心病去了。但有你陪她,也起到了極其重要的輔助作用。”
&esp;&esp;“呃……”姜敏京這才醒悟自己居然做了件勝造七級浮屠的事情,忽然覺得自己好偉大啊……
&esp;&esp;“你以為允琳天然?不是的?!碧浦斞缘吐暤溃骸爸皇翘幱谀欠N被虐待的感覺里,她才能從痛覺和屈辱里找到存在和清醒。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那么點傾向……富真的情況和她不太一樣,但也是有其成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