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福禍都掛在了你身上。唐謹言明白這個道理,徐賢也明白這個道理,兩人都沒有具體去說,只是一夜抵死纏綿。
&esp;&esp;第二天少女時代還有一場演唱會,可惜的是唐謹言終究不可能再呆在這里。韓國還有太多事情,不是說說“不要緊”就真的能甩手不管的。次日一早,唐謹言辭別徐賢,再度回歸首爾。
&esp;&esp;徐賢沒有挽留,甚至沒有去送。在酒店休息的時候,依然是掛著輕松開懷的笑容。
&esp;&esp;林允兒和權(quán)侑莉攜手進了她的房間,都是抱著手臂靠在墻邊,看了她好一陣子,才嘆了口氣:“決定啦?”
&esp;&esp;“嗯。”徐賢隨意道:“注定了。”
&esp;&esp;一個問的是決定,一個答的是注定,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出奇的好像卻又十分合拍。林允兒點點頭,嘆了口氣,低聲自語:“也許……”
&esp;&esp;徐賢問道:“歐尼,你還卡著他一個愿望,是打算干什么來著?”
&esp;&esp;林允兒笑了笑:“保密。”
&esp;&esp;徐賢也不問,出神地想了一陣,悠悠道:“我現(xiàn)在倒是很期待,他曾經(jīng)說過的,在東海買個島,島上種滿了桃花……”
&esp;&esp;“我也很期待。”權(quán)侑莉道:“只要他別天天就知道舞劍吹簫就好……”
&esp;&esp;“哈……”三人瞬間笑成了一團。
&esp;&esp;※※※
&esp;&esp;回到首爾的唐謹言第一件事是接到了來自李檢察長的電話。
&esp;&esp;“這時候了還出國……”
&esp;&esp;“唔,一點小事。有新情況?”
&esp;&esp;“有。”李檢察長淡淡道:“金武星要見你。”
&esp;&esp;唐謹言皺起了眉頭。稻穗清香,月下吟哦,仿佛一瞬間就變成了另一個次元的場景,睜開眼睛面對的又是政治風云,風波詭譎。人的心神也隨之從極度放松的溫柔里繃得緊緊,幾乎一時無法適應。
&esp;&esp;“那就見見吧。”唐謹言吁了口氣:“金武星也算個英雄。”
&esp;&esp;這是唐謹言第二次進入首爾地方檢察廳,第一次是來探望李在賢的。那次李在賢在里面西裝革履,頭發(fā)抹得油光發(fā)亮,好像度假一樣,而這次見到的金武星也差不多,一身整齊的襯衫,雙眼依然炯炯有神。那種衰敗的狼狽仿佛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這些人身上,一如進入情報院的唐謹言。
&esp;&esp;在檢察長大人的安排之下,兩人是密室交流,桌上有茶。至于所謂的密室有沒有監(jiān)控,那并不重要。
&esp;&esp;“終于是被你弄殘了。”金武星端著茶杯輕抿,神態(tài)看上去還挺自如的:“兩年前我就總是做夢會有這樣的一天,可見我從來就沒看錯人。”
&esp;&esp;唐謹言淡淡道:“兩年前,還是要感謝金部長提攜的。”
&esp;&esp;金武星嘆了口氣:“也是你自己爭氣。那時候總歸要找個新村派的人來接手仁川事宜,觀察的結(jié)果,你的能力明顯高出別人一截,不用你用誰?其實吧,看著你一步一步走上來,我有時候還挺欣慰的,覺得當初真是有眼力,居然一把就發(fā)掘了一個草莽英雄。”
&esp;&esp;唐謹言不語。
&esp;&esp;“說起來當時我也矛盾,找能力強的吧,很容易失去掌控,甚至像現(xiàn)在這樣被反撲。找能力弱的吧,那攤子事怎么能找個弱雞?那才是對自己的不負責。”金武星笑道:“我還是相信了自己的掌控力,認為你唐九掀不起多大浪花。事實證明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