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般說著:“真的太困了,我去睡一會……”
&esp;&esp;趙明仁摸著下巴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好戲,此時開口道:“我讓人給你們安排休息室,對方如果來了電話,可以及時掌握。”
&esp;&esp;鄭恩地點點頭,樸初瓏嘆了口氣,攙著她慢慢離去。
&esp;&esp;趙明仁給唐謹言泡了杯咖啡,坐到他的對面。兩人沉默了好一陣,趙明仁才笑了起來:“以前我們在清涼里雙劍合璧,還沒遇過合作起來都找不到線索的破事。現在越爬越高,反倒出現了這么一次。”
&esp;&esp;唐謹言抿著咖啡,淡淡道:“也正常,清涼里不過一隅。首爾這么大,又有誰能盡窺全貌?”
&esp;&esp;“現在合作的角度也廣了。”
&esp;&esp;“嗯。”
&esp;&esp;唐謹言對于首爾地下的作用,倒不是為了幫警察們管束小弟祛惡揚善的,他沒那么高尚,真要那么高尚的話也不可能服眾,下面早就造反了。但是相對的,他也不是專職為小弟們提供庇護的。這中間有個度,下面犯了事,能保的保,犯的事若是觸了線,該抓進去的還是該進去蹲著,上上下下都得有個交代才行。曾經唐謹言自己犯事都蹲進去,對此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esp;&esp;他的作用主要體現在規范,從他到下,行事都有了一個統一的規矩,不再像曾經那樣一片亂騰騰。與此相對的是強大的組織性,所謂有組織有規范的作奸犯科,不該做的不能做,該做的按規矩做。若是有不在這個群體內的人犯了事,就如湖面中砸下一個石頭,瞬間就會擴散出漣漪,想不知道都難。從而也就自然形成了一個強大的線報集團,和警察聯系越發緊密。很多案子甚至不等警察去調查,資料都送上門了,甚至還有直接被“新村群眾”扭送到警署的倒霉蛋。
&esp;&esp;所以現在首爾的犯罪案件并沒比以往減少,可治安狀況卻體現得要比以往好了許多,這也是讓朝野上下越發習慣唐謹言存在的最重要因素。
&esp;&esp;可是如這次這種從警察到新村派,黑白兩道一起抓瞎的事,確實從來沒有過。只能證明對方對此有足夠的警惕和預謀,行事避開了新村派的活動范疇,也就是有組織vs有組織,形勢截然不同。
&esp;&esp;“你說與你無關,也不見得吧。”趙明仁忽然笑道:“你唐九這人,別人不了解,我還能不了解?別說那是初戀了,就算是個普通朋友,你也會出手的。非要跟人家說是因為想知道是誰這么大膽過界作案才出手,嘴硬又是何必?”
&esp;&esp;“趙哥這你就不懂了,跟她嘴硬點好。”唐謹言失笑道:“我要是柔情蜜意來一句我為了你一定會插手的,這話說得像不像打算吃回頭草?”
&esp;&esp;“吃回頭草又怎么了?”趙明仁隨意道:“又不是給別人玩過……我看這姑娘對你舊情難忘著呢,你就舍得她心里裝著你卻去跟了別人?你唐九可不像有這個肚量。”
&esp;&esp;唐謹言沒再回答,低頭喝著咖啡,面上還是在笑,可眼里殊無笑意,幽幽然散發著漣漪。
&esp;&esp;第六百五十三章 千金之子與男兒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