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許從獻祭變成真正的淪陷,就是從那一夜開始?樸智妍不知道,她向來不是一個會做什么細膩分析的姑娘,她更喜歡按照自己的感覺去走——比如說,這次她就很清楚的知道,沒了唐謹言她過不下去,缺了他連一分一秒都無法呼吸。
&esp;&esp;如果唐謹言陷在情報院里出不來,她不能確定自己會不會撐得下去,也許曾在萬人唾罵之中縮在電腦后面瑟瑟發抖的她,終究要像當初的小八那樣以住進醫院告終吧。
&esp;&esp;還好他出來了。樸智妍當時就感覺好像心里崩斷了一根弦,只想要瘋狂的和他親吻在一起,徹底的放縱和宣泄。宣泄過后,冷靜下來,這幾天的心情也都非常好,連續幾天她臉上的笑容都沒斷過,大家玩沒羞沒臊的游戲時,她往往是第一個響應的。
&esp;&esp;寶藍是這么吐槽的:“像個癡女。”
&esp;&esp;樸智妍回答:“癡女就癡女,一輩子掛在他身上不下來最好了。”
&esp;&esp;小姑娘的情感奔放且熾烈,毫不隱藏毫無掩飾,一切內心非常直接地體現在面上,哪怕她今年已經二十一周歲,確確實實不是小姑娘了。
&esp;&esp;“真是個小丫頭。”唐謹言的聲音在耳畔傳來,把一臉傻笑的樸智妍驚醒。樸智妍這才反應過來目前所處的場面,這是在濟州島海拔最高的漢拿山頂白鹿潭邊,曾經唐謹言和李居麗爬到半山腰沒有繼續攀登的地方。
&esp;&esp;是樸智妍說想要走遍唐謹言曾經的足跡,所以唐謹言特意動用私人飛機帶著樸智妍到了濟州島,作為一場生日旅行。曾經她來過濟州島,那是“捉奸”而來,好好在這個旅游勝地游覽的經歷還從來沒有過。
&esp;&esp;然而即使到了白鹿潭這樣的旅游景點里,樸智妍的心思卻好像完全和景色沒有什么關系,自顧樂呵呵地抱著唐謹言的胳膊笑。
&esp;&esp;“又喊我小丫頭。”樸智妍撅著嘴,隨手甩了一顆小石頭進了潭水:“我二十二了!二十二了知不知道!”
&esp;&esp;“哪怕你今年八十二,我看著還是個小丫頭。”
&esp;&esp;“吃干抹凈多少次了,什么花樣沒玩過?還小丫頭呢!就會裝老!”
&esp;&esp;“呃……”唐謹言尷尬地撓撓頭。行動上的千般妖嬈萬般嫵媚,內在的熾熱敏感心如赤子。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定義,說是成熟了也對,說是個孩子也是沒錯的……在他看來,更愿意把智妍當成個孩子,永遠一片赤心。
&esp;&esp;“都說了我不是小丫頭。”樸智妍附在他耳邊,喃喃地說:“過段時間我也lo了,我和孝敏一樣在臺上玩那個東西好不好?”
&esp;&esp;“不好……”唐謹言雖然很是心動,終究還是有幾分理智,嘆息道:“那個玩一次就可以了,玩多了萬一哪次穿幫被人發現,那可就全毀了。”
&esp;&esp;“那……”樸智妍眼波流轉:“我私下陪你玩好不好?”
&esp;&esp;唐謹言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孝敏那種舞,玩點花樣有樂趣。不要告訴我你也是那種舞?”
&esp;&esp;“那個……”這回輪到樸智妍尷尬起來,結結巴巴地說:“孝敏那種還好啦……我的舞可能更魅惑……那么一點點。oppa不許生氣……”
&esp;&esp;“更魅惑?”唐謹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半晌,很難想象這丫頭能在舞臺上魅惑到什么地步,總不會是日常跟自己那種癡纏吧?那可不行的,那種癡纏怎么能在舞臺上表現給外人看?
&esp;&esp;樸智妍小心翼翼地問:“要不然我先跳給oppa看好不好?”
&esp;&esp;“有音樂?”
&esp;&esp;“手機錄著的。”
&esp;&esp;“那就跳一段試試。”
&esp;&esp;樸智妍掏出手機放出了預錄的deo,小心地放在白鹿潭邊的石頭上。
&esp;&esp;“neverever,evernever……”前奏聲起,樸智妍俏立潭邊,聞聲起舞。她沒有唱,只是如水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唐謹言的臉。
&esp;&esp;漢拿山的峰頂,哪怕到了六月,還是霧氣升騰。氤氳的水汽里,魅惑的精靈翩然而舞,唐謹言怔怔地看著,神情有些恍惚。他一時分不清這里究竟是濟州島呢,還是哪個夢中的仙境,一位不知是仙是魔的女子用她最深情宛轉的姿態,從迷霧中若隱若現地走來。
&esp;&esp;“我就是不求回報的女子,已經開始為你默默祈禱……”
&esp;&esp;是嗎……那幾天里,她就是這樣的狀態吧。
&esp;&esp;“……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