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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總裁辦公室里的奇異聲音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雨收云散,空氣中還殘留了特異的荷爾蒙氣息。
&esp;&esp;三人默默穿好衣服,李富真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順了順頭發,走到窗臺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透氣。
&esp;&esp;李允琳這會兒倒有些忐忑了,歐尼該不會想不開吧?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歐尼……”
&esp;&esp;“嗯?”李富真轉過頭,燦爛一笑,神情里盡是放松和慵懶:“活了這么久,第一次知道做女人應該是這種滋味。一朝沖破規條和枷鎖……呵呵。”
&esp;&esp;唐謹言道:“你該不會也學她們去弄什么濫交party吧?”
&esp;&esp;“當我李富真什么人了?別的男人有資格碰我?”李富真淡淡一笑:“坐吧,休息休息,我喊他們上茶。”
&esp;&esp;“不用,咖啡就可以。”李允琳自顧自地去煮咖啡,唐謹言坐到沙發上,李富真陪坐在一邊。
&esp;&esp;兩人略微沉默了幾秒,李富真笑了笑:“感覺如何?”
&esp;&esp;“好得很。”唐謹言誠實道:“心理的感覺,無與倫比。”
&esp;&esp;“只是一時罷了,等你膩了也不會這樣說了。”
&esp;&esp;“也許……”
&esp;&esp;李富真又道:“男人的心理成就,靠征服女人終究low了點,我相信你自有大格局。”
&esp;&esp;“當然,男人的成就是征服世界而不是征服女人。”唐謹言想了想,又道:“我在情報院那幾天,新村集團穩定,一直沒來得及謝謝怒那。”
&esp;&esp;“你已經謝完了。”
&esp;&esp;“哪里……”
&esp;&esp;“就在剛才。”
&esp;&esp;唐謹言忍不住搖頭笑了一下:“那可不一樣。”
&esp;&esp;李允琳此刻端了咖啡過來,給各自都擺了一杯,又懶洋洋地坐在唐謹言身邊,靠在他肩膀上,一副很舒服的樣子。李富真看了一眼,她倒是沒想要靠過去跟個小女孩一樣,那讓她覺得很無趣。
&esp;&esp;姐妹倆的最大區別也許就在這里。
&esp;&esp;唐謹言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這時候才感覺挺口渴的,可惜熱咖啡不解渴。李富真似是看出他的想法,起身去冰箱拿了瓶礦泉水丟了過去:“我這里沒其他飲料,只有水。”
&esp;&esp;唐謹言接過,暗自搖了搖頭。這個細節可以看出李富真平日里是多自律的一個人,天知道這種自律的人一旦放縱自我會達到現在這種程度……
&esp;&esp;他頓了頓,換了話題:“李在镕什么情況了?”
&esp;&esp;“他向我道了歉。”李富真喝著咖啡,淡淡道:“我們家的情況,其實和外人想象的不大一樣,便是允琳都一知半解。在镕固然防備我,但更多的倒也不是因為地位,地位上他是無可動搖的。”
&esp;&esp;唐謹言點點頭:“不過利益多寡而已。”
&esp;&esp;“是。總體來說,我們的目標都是為了家族,在這個大前提下,其他的爭斗必須在可控的范圍。”李富真嘆了口氣:“這里有幾個層面的問題,比如說,你和允琳結婚,對李家上下里外造成的沖擊可能是你我無法預見的,這一點就先被父親排除了。而排除這個基礎之后,和你結交卻只有百利而無一害,在镕會看見這一點。”
&esp;&esp;唐謹言沉默片刻,嘆道:“你是勸我不要報復他嘛。”
&esp;&esp;“是。報復在镕,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只是出口氣罷了。”李富真忽然咬著下唇:“你可以報復在他的姐妹身上……”
&esp;&esp;這一刻的李富真確實很有李允琳的味兒,就像那時候唐謹言被李健熙欺負了,回頭欺負李允琳一樣……唐謹言笑了起來,一點點本來就很少的對李在镕的不爽也就煙消云散了:“你男人是有氣度的,真以為我睚眥必報呢?”
&esp;&esp;對于“你男人”這個說法,李富真并未反駁,只是道:“我怎么聽說唐九爺心眼不大,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家伙?”
&esp;&esp;唐謹言笑了笑:“有些時候睚眥必報,那是為了震懾人心;有些時候睚眥必報,那是為了念頭通達。總體來說,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我自然心中有數,正如我這次不會去報復情報院一樣,我們的敵人終究不是總統。”頓了頓,又笑道:“話說回來,強者才有資格講氣度,很榮幸我已經踏入了這個范疇。”
&esp;&esp;李富真目不轉睛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