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回李富真也抬頭看了宋智孝一眼。宋智孝還是沒什么表情,繼續(xù)遞過第三份:“蔚山等地警察廳正在拖延,我們的記者自己去工會采訪了,警察廳出不出結(jié)論都無所謂。”
&esp;&esp;李允琳接過幾份材料,抿了抿嘴,低聲道:“知道了,智孝……”
&esp;&esp;宋智孝冷冷道:“副會長還有什么吩咐?”
&esp;&esp;李允琳神色尷尬起來,撓撓頭不知道怎么回答。
&esp;&esp;宋智孝冷笑道:“唐會長,三星李,真是了不起。自陷險地,把大家都蒙在鼓里,你們什么都知道,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信不過我宋智孝?覺得我會跟人跑了是嗎?”
&esp;&esp;李允琳低聲道:“不是信不過歐尼,t-ara那邊也沒跟她們細說的,畢竟這事離藝人和娛樂有些遙遠……”
&esp;&esp;宋智孝怒道:“看不起藝人是吧!那這幾項是什么?哪項不是娛樂相關(guān)?有種別讓我去做啊!”
&esp;&esp;李富真在旁打圓場:“謹(jǐn)言也是怕你們太過擔(dān)心,自亂陣腳。”
&esp;&esp;宋智孝淡淡道:“自亂陣腳……政治財經(jīng),商戰(zhàn)操盤,我們不如你們。說到造勢、輿論、炒作、宣傳,你李富真還不見得比得上旗下三星廣告的小經(jīng)理呢,看不起這個圈子?”
&esp;&esp;李富真被她嗆得也有些無語,這年頭一個搞笑藝人都敢沖著她蹬鼻子豎眼的,她還不好發(fā)作。因為她知道宋智孝發(fā)怒是因為擔(dān)心唐謹(jǐn)言,而不是真的氣什么看不起娛樂圈。她想要幫上唐謹(jǐn)言的忙,僅此而已。
&esp;&esp;從藝人一路做到娛樂社長,她不希望這么久的努力卻還是面對著風(fēng)浪無能為力。
&esp;&esp;李允琳軟語道:“歐尼別生氣,這次的事情我們的準(zhǔn)備時間并不長,謹(jǐn)言之前需要布局的地方太多了,那兩天他覺都沒怎么睡,自然沒辦法面面俱到。相對來說娛樂圈這邊只是一隅,什么都要他做交代的話,那才是我們無能。事后能發(fā)揮上作用,也就可以了。”
&esp;&esp;宋智孝怔了怔,怒氣也慢慢沒有了,沉默著看了李允琳一陣,低聲道:“你李允琳是他的好影子。但從很早開始,我宋智孝也已經(jīng)是了。”
&esp;&esp;李允琳愣了一下,卻聽宋智孝喃喃地續(xù)著,仿如自語:“曾經(jīng)他大步從黑暗走向光明,是為了在陽光之下和我們更近一點。如今我盡心轉(zhuǎn)作經(jīng)營,也不過是讓自己距離他的世界更近一點。”
&esp;&esp;頓了頓,又微微一笑:“除我之外,還有小妹妹正在大步趕來。允琳,不要以為他的身后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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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簽字。”apk宿舍里,樸初瓏把聯(lián)名書擺在妹妹們面前,面無表情地重復(fù)著:“簽字。”
&esp;&esp;樸初瓏的奶音一向是很萌的,便是絮絮叨叨管教妹妹們的時候,那細聲奶氣的也是萌屬性多過姐屬性。這似乎是妹妹們認識她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她用這樣低沉嚴(yán)肅的聲音,用最簡潔的詞句,命令式的提出要求。
&esp;&esp;事實上樸初瓏早在白天的acube公司會議上就爆發(fā)過了。acube如今早已是新村娛樂的子公司了,接到新村娛樂的指令讓旗下藝人集體簽個聯(lián)名書造勢,崔鎮(zhèn)浩拿上了會議討論,意思是情況不明,咱acube還是撇清的好,不要胡亂摻和政治斗爭。
&esp;&esp;自從代理了唐謹(jǐn)言的股份,自始至終都在會議上一言不發(fā)做個吉祥物的樸初瓏首次拍了桌子,干脆利落地說了一番話:“總公司占有55股份,大事一言而決,根本不用會議討論,這項事務(wù)直接通過!誰有意見,請自行另謀高就!散會!”
&esp;&esp;崔鎮(zhèn)浩當(dāng)時就傻了眼,愣了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樸初瓏嗎?
&esp;&esp;如今apk姐妹們同樣沒反應(yīng)過來,唯一有了動作的是鄭恩地。她二話不說地扯過聯(lián)名書,龍飛鳳舞地簽上字,簽完抬頭,語氣也非常嚴(yán)肅:“告訴我,他不會有事。”
&esp;&esp;樸初瓏安靜地看了她幾秒,點點頭:“不會有事。”繼而轉(zhuǎn)向其他姐妹:“總公司說了,只是輿論施壓,你們不簽也無所謂,并不缺哪個。只是不簽的話……我個人會很失望。”
&esp;&esp;“看歐尼說的。”姐妹們總算反應(yīng)過來,紛紛奮起,爭先恐后地簽了字:“他也是我們姐夫!我們像是那么沒義氣的人嗎?”
&esp;&esp;收好聯(lián)名書,樸初瓏喊助理火速送到新村娛樂。目送助理匆匆而去,樸初瓏卻瞬間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綿綿地靠在門框上一動不動。
&esp;&esp;有人站在身邊,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