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唐謹言悠悠道:“有茶有水,有電視有沙發,暫時離開了世間紛擾,反倒找到了一些復返自然的感覺,挺好的。”
&esp;&esp;許泰烈還是忍不住諷刺:“既然如此,又何必罵別人傻逼,還是中文。”
&esp;&esp;“原來他們聽得懂啊,不愧是情報院呢。”唐謹言認真道:“我覺得這個評論很適合他們啊,你看,這評論雖然才兩個字,但語法嚴謹,用詞工整,結構巧妙,瑯瑯上口,可謂言簡意賅,足見本人日漸扎實的文字功底和慘絕人寰的創造能力,再加上以感嘆句式說出來,實在是神來之筆,有畫龍點睛之功效……”
&esp;&esp;許泰烈反被他逗笑起來:“看來唐會長真是挺輕松的。”
&esp;&esp;“其實我這個評論原本是想沖著總統大人去的,看在昔日淵源不忍心,只好拿情報院試試水了。”唐謹言嘆了口氣:“許秘書你說,我唐謹言就是再不聽話,那也算是共同戰線對不對?本屆選舉中沖鋒在對抗在野黨的第一線對不對?至于還沒過完河就開始拆橋了嗎?”
&esp;&esp;許泰烈也嘆了口氣:“總統沒打算拆橋……她知道你的能力,相信不會出什么大問題,設想中情報院也就起到一個調虎離山的作用,別的方面她也沒有出手啊。”頓了頓,又道:“我們雖然不知道你已經暗中掌握了對方的詳細計劃,但也相信你必定對此有所準備,怎么也不至于像樸元淳預估的那樣混亂不堪四分五裂,至少董事會里你早有布置,是能穩定大局的。最多造成些許損失,讓你前進的步伐受阻,幾年內回不了元氣,是我們的目的。”
&esp;&esp;這回許泰烈很誠實的說出了他們的想法,倒不是示弱,而是想說如果樸槿惠真的傾盡全力對唐謹言出手,唐謹言這回還沒這么好過。唐謹言倒也承認這一點,樸槿惠還是手下留情的,確實除了情報院之外再沒有其他動作,否則可不僅僅這么點手段。
&esp;&esp;別的不說,警察廳里他唐謹言早年的案底,別人搞不出來,樸槿惠還怕搞不出來?唐謹言的經營力度還不至于把總統的手都隔絕出警察廳,差得遠呢。只是樸槿惠倒也不純粹是手下留情,而是擔心魚死網破,畢竟唐謹言涉黑的事情繞不過仁川的走私,她樸槿惠自己牽涉在里面,不敢輕易拿這方面來動手罷了。甚至幫忙隱藏唐謹言在警察廳里黑案底,導致樸元淳找不出實證的,就有樸槿惠的功勞。
&esp;&esp;這便是當初李健熙說的,讓樸槿惠想動你都投鼠忌器,這便是其中一個方面的體現。還有不少方面,不一一細表。
&esp;&esp;“總統大人對我倒是很有信心。”唐謹言淡淡道:“真不怕我一次就栽死在這里?”
&esp;&esp;“那是自然的,唐會長的能力,我們還能不了解?看似常有突兀之舉,實際上暗中謀劃很深,kbs就是一例。樸元淳想讓唐會長突然被抓導致新村大亂,或許這本來就在唐會長預計之中吧,至少穩住局面還是能辦到的。”許泰烈苦笑道:“只是我們也沒想明白任佑宰怎么會跳反,導致情況變了個樣。”
&esp;&esp;唐謹言當然不會去回答這個問題,沉默片刻,索性直接道:“許秘書此來,什么條件?”
&esp;&esp;許泰烈不是第一次接觸到唐謹言這種直截了當的風格了,他腦海里閃過當初唐謹言為了帶女朋友們去青瓦臺晚宴,給他打電話,當頭那一句“許秘書,給個面子”。想到這里,許泰烈居然忍不住露出了一點笑意,搖頭笑道:“唐九真是一點都沒變。”
&esp;&esp;唐謹言也笑了一下:“總統想讓我事后不針對情報院對吧。”
&esp;&esp;許泰烈點點頭:“韓進的事,總統可以不插手。”
&esp;&esp;“不插手有什么意義?”唐謹言嘆道:“韓進海運爛到骨子里了,我接手是幫她的忙,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esp;&esp;許泰烈沉默片刻,問道:“你自己有什么要求?”
&esp;&esp;唐謹言似是早有準備似的,毫不猶豫道:“抹掉我所有的黑檔案,包括七八歲就被揪進去的黑歷史。我不想這些定時炸彈一直埋在那里。”
&esp;&esp;許泰烈怔了怔,倒沒想過唐謹言不提利益需求,也不提什么報復攻擊,居然還是在彌補破綻。樸槿惠有句話說得很對,唐謹言是個很需要安全感的人啊……這跟他平日里表現出來的強勢和攻擊性好像有些錯位感。他忍不住有點譏嘲:“抹去黑檔案,從此唐會長就真洗白了?”
&esp;&esp;“是黑是白,難道是看檔案?”唐謹言冷冷笑了一下,又道:“也許吧,在某些人眼里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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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新村集團,李富真和李允琳相對而坐,兩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