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更陰暗的角落,警察廳與新村派合作,抓捕了許多流言散布者,其中有個唐謹言曾經抓過一次的、自稱“劉花英表姐”的那位洪佳慧,這廝耐不住寂寞,又開始了……
&esp;&esp;她散布的還只是些自己編的小謠言,這倒罷了。另有些用心更明確的就可怕了,直指“搜救不力的真相源于邪教獻祭”,這種人數還不少,以至于連唐謹言的堅定都不由得有些許動搖,內心深處隱隱有些質疑——這次搜救不力實在太過了些,根本不該是一個成熟政黨應有的應對,莫非這謠言還確有幾分真?
&esp;&esp;不管真假,唐謹言也無心分辨,反正他該提醒的話已經提醒出去了,算是盡了最后那點香火情,至于樸槿惠聽不聽,早已不關他的事了。之所以幫助維持穩定,一是為了有始有終,二來大半還是為了鄭夢準,誰叫這廝也是執政黨?
&esp;&esp;他只是暗地里保留了一些比較重要的審訊錄音和口供影印,悄悄收藏了起來。有備無患,說不定哪一天這就是保命符。
&esp;&esp;廣域調查隊隊長金哲修看著唐謹言收集黑材料,視若無睹,反倒淡淡地問了句:“和樸槿惠翻臉了?”
&esp;&esp;“結束合作而已,算不上翻臉,這些……有備無患。”
&esp;&esp;“搞金武星的時候通知一聲。”
&esp;&esp;“放心,時候快到了。”
&esp;&esp;金哲修分了支煙給他:“雖然我知道你不見得和你們老八有什么感情,可我就是相信你肯定會找機會咬金武星一口,也是奇事一件。”
&esp;&esp;唐謹言看著煙,怔了一下,擺擺手道:“不抽。”
&esp;&esp;“嗯?”金哲修愕然:“沒聽說你戒煙啊。”
&esp;&esp;“我也沒說戒煙……可這回見你遞煙才不知不覺想起,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抽過了。索性就此不抽了吧。”
&esp;&esp;金哲修沉默片刻,笑了一下:“不合群了吧。”
&esp;&esp;“誰說的?歲月號這破事之前,我剛剛過了生日,一幫弟兄聚得不知多歡。”
&esp;&esp;“形式主義罷了。否則煙酒不分家的,你們既然聚得歡,為什么沒人給你遞煙?需要我這回遞煙才想起?”
&esp;&esp;“……少廢話,你沒參與怎么知道?”
&esp;&esp;金哲修吐著煙圈,淡淡道:“常理罷了。你已經是一鎮諸侯,‘孤’‘寡’這幾千年的道理,會到你就有所不同?”
&esp;&esp;唐謹言憤然:“老子從來就是不合常理的那一個!比如你不就可以跟我裝逼么?”
&esp;&esp;金哲修笑笑,沒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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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除了娛樂圈之外,歲月號事件還給韓國經濟帶來了一股沉重的打擊。
&esp;&esp;受影響最大的是旅游業,尤其是以替中小學生組織“修學旅行”為業的中小旅游社團幾乎全部停業,而諸如李富真的愛寶樂園,辛家的樂天世界等游樂項目,這幾天內的入場率下滑了10到25。各地旅行社和賓館紛紛被取消預訂,幾天內就有六千多退房記錄,包括唐謹言在濟州島的盤底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每天都在損失白花花的銀子。唯一的利好消息是策劃去武陵溪搞桃花源的項目在這種旅游業全線黯淡的情況下反而成為強心劑,不僅獲得了順利通過,拿地的價格還很實惠。
&esp;&esp;與此同時,連普通的商品經濟都受到了沉重打擊,樂天百貨、易買得等各大商城,同比銷售率都降低了16到25不等,尤其在多數遇難者所在的京畿道安山市,超市營業額甚至下降30。
&esp;&esp;很難想象一起事故會將國計民生影響得這么劇烈,唐謹言在感嘆廟小妖風大的同時,更加密切關注著韓進海運的狀況。
&esp;&esp;連看似不搭界的超市都受到重大影響,和沉船二字息息相關的海運業,不受影響才是怪事。
&esp;&esp;“韓進海運確實又在這次事件上挨了一棒槌,本月的業績比上個月下滑了接近10。”姜敏京在會長室里很謹慎地匯報著,唐謹言認真嚴肅的樣子讓她感到壓力很大……
&esp;&esp;唐謹言皺眉敲著桌面,良久才道:“你家里有分析么?”
&esp;&esp;“外公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撐個一兩年的應該還辦得到。”
&esp;&esp;“嘖……”唐謹言有些遺憾:“我還以為會是一個機會……”
&esp;&esp;姜敏京忍不住道:“你最近動作這么多,還是歇歇吧,惹得有些人太過反彈了也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