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講道理噴噴樸槿惠倒沒什么,鄭睿宣表示喜聞樂見,可噴著噴著噴到他自己親爹身上了,小朋友就不能忍了,辯解了幾句之后,放出了這樣的話:“其他國家發(fā)生類似事件都會理性對待,但韓國國民卻不是這樣,總統(tǒng)親自出面告訴大家會竭盡全力搜救,但他們卻大喊大叫罵人,還向國務(wù)總理潑水。”
&esp;&esp;光是這樣倒也罷了,他還來了句:“國民情緒十分愚昧,他們希望總統(tǒng)像神一樣,滿足國民的所有要求,這太不像話了。國民聚在一起組成國家,國民愚昧,國家也會愚昧,不是嗎?”這就是指著國民的鼻子罵了,而且隱隱影射著遇難者家屬。
&esp;&esp;雖然自作聰明地只是為總統(tǒng)說話,可他的身份明晃晃的貼著鄭夢準的名字啊,鍋當(dāng)然是鄭夢準來背了……
&esp;&esp;唐謹言從內(nèi)心深處覺得這哥們罵得好罵得妙罵得呱呱叫,而且這種坑爹方式比炫富之類的格調(diào)高不少,好歹也是一片孝心為爹說話不是嗎?可這真的不是時候啊。鄭夢準氣得在家里連著甩了兒子好幾個耳光,在這當(dāng)口來坑爹,影響的很可能是老子一輩子的目標好不好!可揍兒子歸揍兒子,事情總要想辦法解決,鄭夢準一邊公開道歉,表示自己平時對兒子疏于管教,一邊讓鄭舜臣問計唐謹言。
&esp;&esp;他們覺得唐謹言曾經(jīng)為自家夫人搞定了全民anti,應(yīng)對這種事情有一套。唐謹言了解情況之后只能苦笑……這特么是一回事嗎?
&esp;&esp;“我又沒說錯,干嘛打我!”小兄弟捂著臉很不服氣地在家哭:“那幫人就會嘴炮,父親在工作,他們在干什么!”
&esp;&esp;這話說得越發(fā)有道理了,雖然工作是鄭夢準的本職,不過此刻聽來真暖心,鄭夢準那點氣也發(fā)不出來了,悶聲道:“有些事就算你做得是對的,可發(fā)生在錯誤的時間,那就是錯的。”
&esp;&esp;唐謹言摸著下巴看鄭夢準教育孩子,忽然插了句:“令公子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我覺得這事還有點操作余地。”
&esp;&esp;鄭夢準大喜:“什么辦法?”
&esp;&esp;鄭睿宣也滿是期待地看著唐謹言,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好像是坑爹了,不知這個傳奇色彩很濃的唐會長究竟能出什么主意翻盤。
&esp;&esp;唐謹言覺得如果鄭夢準的話改成“計將安出”,然后自己拿把鵝毛扇,就更像那么回事了,想到這個忍不住還笑了出來,拍拍鄭睿宣的肩膀道:“你繼續(xù)上網(wǎng)罵人。”
&esp;&esp;“啊?”
&esp;&esp;別說鄭睿宣懵逼了,鄭夢準也沒好氣:“你也給我添亂。”
&esp;&esp;“別慌,你就這么罵:就算我爹揍我我也要說,你們這幫sb只會嘴炮,不是愚昧是什么,有種的親赴現(xiàn)場干活去啊?老子現(xiàn)在就組織車隊過去,誰敢跟我一起!不去的就別說老子噴你噴得不對!”
&esp;&esp;鄭夢準怔了怔,眼睛慢慢亮了:“有道理……壞事說不定能變好事,還可以塑造睿宣務(wù)實的形象。”
&esp;&esp;“不,是你們一家務(wù)實的形象。”
&esp;&esp;鄭睿宣奮然道:“那我立刻就去。”
&esp;&esp;唐謹言頷首道:“具體怎么做,是車隊還是船,前線怎么操作,怎么全程拍下視頻,你們父子自己研究。”
&esp;&esp;鄭睿宣很是崇拜:“唐會長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esp;&esp;唐謹言笑瞇瞇的:“畢業(yè)后要不要來跟我混?新村集團還是大唐公司隨便你選……”
&esp;&esp;鄭夢準抱肩看著唐謹言勾引他兒子,也沒說什么。唐謹言的意圖他當(dāng)然看得出來,不過眼下看上去,似乎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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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累了嗎?”
&esp;&esp;回到辦公室,唐謹言疲憊地把自己砸在沙發(fā)上。旁邊芳香襲來,柔軟的身體靠在他背后,纖手輕輕按摩著他的太陽穴。
&esp;&esp;柔柔的奶音,熟悉的香氣,唐謹言不用睜眼就知道是誰:“累倒是不累,有點傷神。初瓏啊……”
&esp;&esp;“嗯?”
&esp;&esp;“你們原定在光云大學(xué)的粉絲見面會,取消了是吧?”
&esp;&esp;“是啊……”樸初瓏柔聲道:“發(fā)生了這種事,舉國娛樂停擺,我們這見面會也不重要的。”
&esp;&esp;“也就是你最近都很有空來做秘書了唄?”
&esp;&esp;“你現(xiàn)在的公司事務(wù),遠遠沒有濟州島那時候忙碌,忙的都是背地里的事情,我覺得你用不上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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