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允琳眨巴著眼睛:“怎么聽著像是邀功請賞似的,一副快來夸我啊的感覺。”
&esp;&esp;唐謹言老臉微紅:“不值得夸獎么?”
&esp;&esp;“對我又無所謂……倒是她們估計掉了一地眼珠子。”
&esp;&esp;“那怎么沒人夸我?”
&esp;&esp;“因為都在觀望后效。”
&esp;&esp;“切……”唐謹言撇撇嘴,繼而又嘆了口氣:“她們沒看明白,這個過年我頭都大了三圈,真不想繼續沾惹了。”
&esp;&esp;李允琳靜靜地看了他半晌,微微一笑:“嗯。”
&esp;&esp;若說他過年的頭疼,絕對八分疼在她這兒,李允琳閉上眼睛就想起那副春聯,然后整顆心就柔了下去,一些僅有的幽怨也再也看不見:“話說,若是你這次把持好了,以后的形象也能扭轉過來,不至于大家一看你就往那個方向考慮。聽說有次酒會你被人嚴防死守,連正常場面交際都沒得聊了,想想也是悲劇。”
&esp;&esp;唐謹言握拳道:“所以為了爭取一個正常場面,我也要立好這次投名狀啊。”
&esp;&esp;李允琳笑出聲來。頓了頓,又道:“也好,這些事少費些心。眼下的關鍵要務是市長競選,鄭夢準那邊有什么消息?”
&esp;&esp;“民意調查上,他并不比樸元淳占優,倒是元喜龍的釜山市長好像希望更大些。目測是那些人把主要精力放在首爾市長競爭上,釜山那邊暫時沒怎么兼顧,或者也是自信能在最后關頭守住陣腳。”
&esp;&esp;李允琳沉吟片刻,壓低了聲音:“你要出手了吧?打算怎么做?”
&esp;&esp;唐謹言眼里掠過一絲獰意:“樸元淳背地里放了不少釜山佬進來,就是打算用來破壞我的動向,當老子不知道?要是被這廝連任了首爾市長,我以后的日子不好過,這次不管什么辦法,我也要搞臭了他再說。”
&esp;&esp;李允琳悠悠道:“雙方都在謀劃對方的大本營呢……”
&esp;&esp;正討論間,唐謹言的電話忽然響了,拿起一看,正是鄭夢準。唐謹言笑了起來:“這廝也坐不住了,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esp;&esp;李允琳饒有興致地看著唐謹言接起電話,才打了個招呼,就見唐謹言臉色微變,很是嚴肅地聽了一陣,冷冷道:“哪個發行公司這么牛逼,膽敢指著我唐九的鼻子干?……好的,我知道了。”
&esp;&esp;掛斷電話,唐謹言低頭看著手機,臉色平靜,但眼神兇獰無匹。李允琳看得出這是壓抑著極端怒火的表現,在她的記憶里,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有見過唐謹言這樣的神情了,即使是那次因為孝敏的事而大發雷霆時也沒有這么壓著狂暴的感覺。
&esp;&esp;她小心地問了句:“出什么事了?”
&esp;&esp;唐謹言深深吸了口氣,又掛上了一絲笑意:“今晚陪我去看場電影如何?”
&esp;&esp;“什么電影?”
&esp;&esp;“《局內人》。”
&esp;&esp;卷十七
&esp;&esp;第五百七十二章 從來不按常理
&esp;&esp;這是一部很有趣的電影,即使唐謹言看得火大,也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真是敢拍。
&esp;&esp;一個競選總統的內幕故事,總統競選人、財閥獻金、以及下面的黑社會勢力,組成了聳人聽聞的政治黑幕。財閥提供數千億黑錢用以支持競選,這個財閥叫“未來汽車”,赤裸裸的告訴民眾,這就是現代鄭家,或者索性說,這競選人就是鄭夢準。連個影射和暗喻都不算,等于明示,兇殘無比。
&esp;&esp;競選有政治黑金還是不夠的,還需要養條黑社會打手來做一些不方便做的事。唐謹言表示這很好,很真實,比如老子就是做這事的。可這不代表你可以直接說這人就是我啊!你的主角名字帶個“九”是什么意思?旗下還開草雞娛樂公司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再說了老子有那么挫嗎?居然被人抓住了剁手……這廢渣,是個男主角也沒用啊!你以為李秉憲很帥?又特么沒老子帥。
&esp;&esp;正義的檢察官是個沒有首爾的宗譜沒有后臺想要提拔都難的釜山小伙子……嘖嘖,這真是一把辛酸淚來著,不知道他們對改編劇本用上了多深的感情。
&esp;&esp;如果僅此而已,唐謹言估計也沒多生氣。有來有往嘛,自己魔改了《辯護人》,把人家文在寅給黑了一波,他們還了回來,一報還一報,大家玩得起。
&esp;&esp;可問題在于,你這主角帶著旗下idol女團去玩無遮攔陪酒大會,女團人數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