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泰妍一眼,嘆了口氣:“與全市長無關。唐某沙場征戰(zhàn)二十余年,此番折戟全州落荒而逃,某人足以自傲。”
&esp;&esp;金泰妍斜著眼睛看了他半天,故意道:“正好我也要回首爾了,能搭個便車嗎?”
&esp;&esp;唐謹言正轉身往后走,聞言一個踉蹌,差點沒摔了一跤。
&esp;&esp;※※※
&esp;&esp;路虎車上,唐謹言板著臉坐在副駕上,金泰妍笑嘻嘻地靠在后座上看著他的側臉笑。
&esp;&esp;對于一個時常面臨暗殺風險的大佬來說,為安全考慮從來只會坐在司機背后的后座,唐謹言這還是近年來第一次坐副駕,而且是故意搶著坐的,就是不想和金泰妍一起并肩坐后座。那別扭的小孩子模樣讓金泰妍看得很樂,心道原來他還有這樣的一面,這哪里像個叱咤風云的黑社會大佬、哪里像個掌控大集團的會長?搞得很想欺負他怎么破?
&esp;&esp;這背后的意思金泰妍也是明白的……不就是他的高陽前科,讓人很自然地把他的全州之行和她金泰妍給聯系在一起了么?他覺得冤枉得很吧……如果她不在的話也就罷了,結果好死不死的自己還真的出現在面前,金泰妍嘗試代入了一下,也覺得換了自己是他的話估計也是要噴血三升的。
&esp;&esp;其實吧,這次的性質和高陽真不一樣。他和侑莉是互相對上眼了的,說著哥們哥們,那是雙方此前都很有好感的表現。自己就完全沒那種前提了,憑什么到個全州就能扯在一起?要是這都能扯在一起,那全州游客那么多,是不是個個要扯一起啊?
&esp;&esp;不過話又說回來,和老娘扯在一起讓你覺得很委屈嗎?老娘名譽受損都還沒委屈好不好,你倒先別扭上了?真是¥啊!金泰妍表示自己文化不夠,無法表達這種郁悶感,只是覺得很想欺負他一下……于是故意搭上了便車。
&esp;&esp;其實她自己有車……莫說唐謹言別扭,她金泰妍又何嘗不是個別扭貨?
&esp;&esp;上車之后金泰妍也有點小后悔,怎么搞得好像是自己貼上去了似的,他還一臉嫌棄躲老遠。好啊,越嫌棄越好,看他一臉吃了翔的表情就心情愉快怎么破?
&esp;&esp;說到底,金泰妍現在對他態(tài)度已經和早前不同了,算是當個朋友或者說“妹夫”去看待,才會有這種“想欺負他”的沖動感。換了以前,早就像刺猬一樣炸起了渾身的保護,小心翼翼地遠離他三萬英尺了。
&esp;&esp;“喂,妹夫。”
&esp;&esp;“干嘛?”
&esp;&esp;“喊聲怒那聽聽。”
&esp;&esp;“你比我小了足足三歲,讓我喊怒那不怕夭壽?”
&esp;&esp;“那天吃烤肉怎么就肯喊我大姐頭?”
&esp;&esp;“那是允兒小賢在場,巴結你一下而已。”
&esp;&esp;“哦,我們就是抹布,用完了甩一邊對吧?”
&esp;&esp;“那可不敢,大姐頭總歸是大姐頭,尊敬就好了。”
&esp;&esp;金泰妍怔了怔,笑道:“敬而遠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