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清清的真不像過年?!?
&esp;&esp;李允琳笑了笑:“年年不都是這樣的么?今年已經(jīng)很好很好啦,有你在身邊?!?
&esp;&esp;唐謹(jǐn)言道:“有買春聯(lián)和鞭炮什么的么?”
&esp;&esp;“沒有……韓國也不是人人有貼對聯(lián)的習(xí)慣嘛。”
&esp;&esp;唐謹(jǐn)言偏頭看了她一陣,忽然笑道:“我來給你寫一副?!?
&esp;&esp;李允琳差點笑出聲來:“你那字?”
&esp;&esp;唐謹(jǐn)言板著臉:“就是狗刨字,要不要吧?”
&esp;&esp;“要!”李允琳跳了起來,興致勃勃地沖進(jìn)房間,家里沒毛筆,她翻出一支很粗的簽字筆,又找了兩副白紙出來,興沖沖地拿回客廳。
&esp;&esp;唐謹(jǐn)言悄悄收回了手機(jī),上面是剛剛現(xiàn)場求教李教授得來的詩句。
&esp;&esp;韓國的春聯(lián)習(xí)俗是用白紙的,倒是很容易取材,只是看著像喪聯(lián)。不過入鄉(xiāng)隨俗唐謹(jǐn)言也沒計較這個,鋪開兩卷紙,故作沉吟片刻,龍飛鳳舞地寫了下去:“李娘十六青絲發(fā),畫帶雙花為君結(jié)?!?
&esp;&esp;李允琳怔怔地看著他的狗刨字,半晌才吃吃地道:“這、這個不是對聯(lián)。”
&esp;&esp;唐謹(jǐn)言擲筆一笑:“反正別人也看不懂?!?
&esp;&esp;“我三十了。”
&esp;&esp;“我心里你就是十六?!?
&esp;&esp;李允琳抿了抿嘴,忽然道:“問了教授的吧?我才不信你肚子里有這個墨水?!?
&esp;&esp;“哈哈哈那個……”唐謹(jǐn)言打著哈哈想要含混過去,卻見李允琳縱身入懷,踮起腳尖重重地吻在他唇上。
&esp;&esp;“你知道……”她喃喃地問:“畫帶雙花為君結(jié),是什么意思么?”
&esp;&esp;唐謹(jǐn)言被她吻得含含糊糊:“不、不太清楚……”
&esp;&esp;“翻譯得簡單點,那就是……我嫁給你了……”
&esp;&esp;唐謹(jǐn)言沒再回答,只是用力將她摟緊,熱烈地吻在一起。
&esp;&esp;第五百六十五章 雪似梅花不堪折
&esp;&esp;“團(tuán)圓莫作波中月,潔白莫為枝上雪。月隨波動碎潾潾,雪似梅花不堪折。李娘十六青絲發(fā),畫帶雙花為君結(jié)。門前有路輕別離,唯恐歸來暗香滅?!?
&esp;&esp;直到次日坐在去安陽的車上,唐謹(jǐn)言心里還在回蕩著這首詩。這是除了“床前明月光”“鋤禾日當(dāng)午”之外,他唯一背下的一首唐詩。
&esp;&esp;李教授只給了一句,事后他查了全詩,看見全詩的時候心里就是一個咯噔。這尼瑪簡直句句在說李允琳啊,細(xì)思極恐。摟著李允琳睡覺的時候,他的心神還沉浸在詩句里,很是恍惚,極其難得地失眠了半宿,比李允琳睡得還晚。
&esp;&esp;“今天你看著精神很差呀?沒睡好么?”樸素妍坐在身邊,給他遞了個眼罩:“靠著睡一會吧。”
&esp;&esp;唐謹(jǐn)言心里有些愧意,低聲道:“不用,一會就到了不是?”
&esp;&esp;“嗯……那你也閉目養(yǎng)神吧?!?
&esp;&esp;樸素妍昨天夜里從中國回來,約好了今天一早去她安陽老家拜年。安陽和高陽差不多,距離首爾都是二十幾公里,很快就到。唐謹(jǐn)言靠在車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了一陣,卻始終心神不寧,終于還是睜開眼睛,低聲道:“素妍,我有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