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會有的。”唐謹言很肯定地說:“不是每個國家的網(wǎng)民都像韓國這么奇葩的,正常人都會看見真相。”
&esp;&esp;“也許吧……但那樣的夢好難過,為自己難過,也為漫天風雪之中用盡了最后力氣的粉絲們難過。還好一覺醒來,身邊有你,這刺人的風雪忽然就變得浪漫起來。”含恩靜從身后摟著他的腰,喃喃道:“我、我們,都不想失去你。我們也不知道怎么表達,也只能陪你做些讓人臉紅的游戲。”
&esp;&esp;唐謹言轉(zhuǎn)過身來,低頭吻上她的唇。含恩靜閉上眼睛宛轉(zhuǎn)相就,雪花在窗外悠悠飄揚,片片凝成了一幅永恒的畫卷。
&esp;&esp;樸素妍推門而入,看兩人忘我地擁吻的場面,偏頭打量了片刻,微微一笑。
&esp;&esp;含恩靜有些羞赧地推開唐謹言,低頭道:“歐尼……我……”
&esp;&esp;明明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好姐妹,這一刻卻忽然有了種見大婦的感覺。樸素妍看她那模樣啞然失笑,大眼睛眨巴著看向唐謹言:“智妍提議堆雪人,一起去嗎?”
&esp;&esp;唐謹言和含恩靜異口同聲:“去。”
&esp;&esp;到了屋外,全寶藍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整個人圓了好幾層,滾著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雪球呼隆隆地經(jīng)過。見他們出來,皺了皺鼻子:“懶鬼,都幾點了!”
&esp;&esp;看這雪球的體積,確實是已經(jīng)滾了很久。唐謹言伸手把她的帽子往下拉了拉,笑道:“這么大的球,你要堆一個李球麗嗎?”
&esp;&esp;“不,這個體積,明顯堆的是笨狗熊。”李居麗抱著一個略小的雪球走了過來,“吧唧”一聲按在了大球上,大小兩個雪球疊在一起立刻顯出了幾分身體和腦袋的萌樣兒。樸智妍抱著一個籃子跑了過來,籃子里有幾根胡蘿卜,還有黑黑的小煤球。
&esp;&esp;唐謹言掂起一根胡蘿卜,嘿嘿笑了一下。妹子們被他培養(yǎng)得輕松秒懂了他的意思,幾只腳同時踹在他身上:“別猥瑣了,這是鼻子!”
&esp;&esp;“我聽人說,鼻子的大小和那話兒的大小有直接關系。”唐謹言一本正經(jīng):“如果這個雪人是我的話,那我覺得不該用這么小的胡蘿卜做鼻子,應該抱一根大大的白蘿卜來。”
&esp;&esp;“滾蛋!你的鼻子也不見得多大!當自己是成龍嗎?”樸素妍搶過他手里的胡蘿卜,“撲哧”一聲插進了雪人腦袋正中。
&esp;&esp;樸智妍樂呵呵地掂起兩枚小煤球,放在了眼睛的位置,一個雪人形象立刻栩栩如生起來。
&esp;&esp;含恩靜摸著下巴看了一陣,忽然轉(zhuǎn)身跑進屋,片刻后拿了頂圣誕帽出來,往雪人腦袋上一戴,又笑瞇瞇地打量著唐謹言:“這是你,昨晚的你。”
&esp;&esp;樸孝敏本來拿了件馬甲打算給雪人披上,聞言又把馬甲丟到一邊:“既然是昨晚的他,那就不要衣服了。”
&esp;&esp;“哈哈哈……”姐妹們都撫掌笑了起來:“有道理!其實不管什么時候的他,不穿衣服都是最形象的。”
&esp;&esp;唐謹言摸了摸鼻子,沒反駁,只是蹲下身來,用手指在雪人身上劃著什么。可惜他的畫功明顯是幼兒園水平,歪歪扭扭的不知道畫個啥,樸孝敏很專業(yè)的打量了一陣,好奇地問:“這是什么抽象畫?中國長城?”
&esp;&esp;唐謹言清了清嗓子:“既然是沒穿衣服的我,身上當然要有青龍啊!”
&esp;&esp;眾人都笑噴出來:“那是青龍?鼻涕蟲吧你!”
&esp;&esp;唐謹言狼狽離開:“我也要堆雪人。”
&esp;&esp;大家都是一笑:“當然要繼續(xù)的,有了唐謹言,怎能沒有t-ara?”
&esp;&esp;七個人干勁十足地分工合作,折騰了一早上,唐謹言牌雪人身邊又多出了大小不等的六個雪人,左右各站了三個。妹子們各自認領了一個,都給代表著自己的那個雪人化上自己想要的裝扮。畫眼線的畫眼線,穿衣服的穿衣服,一派喜氣洋洋熱火朝天的場面里,全寶藍呵著手笑瞇瞇地站在一邊打量自己的那個,絲毫沒有動手裝扮的意思。
&esp;&esp;唐謹言很好奇地問了句:“寶藍怎么不打扮一下?”
&esp;&esp;全寶藍很滿意地摸摸自己那個迷你小雪人:“無論是誰來看,一眼就能認出這個是全寶藍。”
&esp;&esp;唐謹言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esp;&esp;等大伙兒都打扮完了,眾人后退幾步打量。當先正中一個最大的雪人,挺著白花花的肚子,上面畫著七條鼻涕蟲。左右六個形態(tài)各異萌態(tài)可掬的小號雪人拱衛(wèi)周圍,各自充滿了t-ara自身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