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能有這樣的品質真是很奇怪的事,怪不得會成為道上幾十年來僅出的異數。在镕說你的崛起八成得益于允琳的輔佐,他還是不愿意承認你的強處,這種心態早晚還要吃你的大虧。”
&esp;&esp;唐謹言失笑道:“夸我解決不了問題的,怒那。”
&esp;&esp;既解決不了唐謹言目前困惑的問題,也解決不了唐謹言和李家必有一戰的問題。李富真笑了笑,沒在這問題上糾結,說道:“你是時候多看幾本商場相關的書了,光學文化不夠用。不過你這個問題嘛……可以有一個簡單的判定方式。”
&esp;&esp;唐謹言一怔:“簡單?”
&esp;&esp;“事關公司發展的,公司模式解決,和個人發展有關的,就自己決定。”李富真淡淡道:“當你意識到公司和個人是分開的,考慮事情的模式就會有所不同了。”
&esp;&esp;唐謹言心中一動。
&esp;&esp;公司和個人是分開的……
&esp;&esp;李富真又道:“具體到這個案例,收購大長今影視城對于大唐公司的利弊,是公司的事。而你個人考慮的則是其他東西,比如……你是否有意涉足電視臺、而bc是否恰當的選擇、在這件事上可否操作?這和大唐公司的利益沒有關系,事關你個人的發展方向,才是需要你乾綱獨斷的東西。一旦認準了,即使評估結果告訴你要虧,難道就不做了?”
&esp;&esp;唐謹言聳然動容,認真地起身行了一禮:“多謝怒那指點。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esp;&esp;李富真慢慢喝著咖啡,似是隨意地說著:“我這叫資敵。你已經夠勢大難制了,再發展下去,說不定回頭第一個就要揍我李家。”
&esp;&esp;唐謹言坐回椅子上,笑了笑:“在我看來,李家和怒那也是分開的。”
&esp;&esp;李富真眼里也閃過一絲笑意:“這叫活學活用么?”頓了頓,又道:“真到了那時候,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
&esp;&esp;唐謹言舉杯碰了一下,笑道:“以后的事誰說得清楚,說不定令尊忽然覺得我很順眼,何必杞人憂天。”
&esp;&esp;這早已不是順眼不順眼的問題了……李健熙需要考慮的有很多。李富真知道唐謹言這也只是句玩笑,沒去和他較真,搖頭笑道:“鄭夢準這次,有你在支持?”
&esp;&esp;唐謹言點點頭:“有。”
&esp;&esp;李富真出神地想了一陣,低聲道:“鄭家一直想從政,卻總是碰一鼻子灰。這里有些歷史問題,也有環境問題。他很難尋求到我們的支持,甚至黨內都有大量掣肘,但你不同,你幾乎可以算是自成一家,并不受哪方的鉗制……不知不覺間,你居然是他唯一能找的盟友。”說著又沉吟良久,續道:“他很難成功,你要有心理準備。”
&esp;&esp;唐謹言肅然道:“我知道。”
&esp;&esp;李富真有些意外,旋即失笑道:“你是聲東擊西,真正瞄準的是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