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謹言笑道:“在得實惠和得表揚里取舍也是很難的。”
&esp;&esp;含恩靜偏過頭,低聲道:“實惠……總是你的。”
&esp;&esp;說完這句,逃命似的鉆進了洗手間。
&esp;&esp;唐謹言心懷大暢,也回自己房間洗漱了一番,出來的時候含恩靜已經(jīng)在餐桌上吃早點了。唐謹言也進餐廳拿了包牛奶喝著,隨口問:“她們呢?”
&esp;&esp;含恩靜這回看不見之前的柔弱,很平靜地說:“我們起得遲,她們早出去玩了吧。還有居麗今天去了濟州島。”
&esp;&esp;她有句話沒說出來,t-ara個個都挺宅的,沒事的時候總會有人宅在家里,之所以會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顯然是大家有意在給她營造一個獨處的環(huán)境。這話她相信就算不說唐謹言自己也能猜到,兩人默默吃著早餐,氣氛瞬間又陷入了曖昧里。
&esp;&esp;頓了片刻,唐謹言再度打破沉默:“再去中國是什么時候?”
&esp;&esp;“后天。北京演唱會。”含恩靜道:“此外還有一些其他行程,還有春晚錄制。”
&esp;&esp;“春晚?”唐謹言愕然:“你們的名氣夠上春晚了?”
&esp;&esp;“不是夠不夠名氣的問題。”含恩靜看了他一眼:“上次你去中國不知道勾搭了什么,文化部掛上了號,龍楨那邊打上旗號說我們是中韓文化交流的先鋒旗幟,得到了一些政策扶持。”
&esp;&esp;唐謹言有些無語,上次中韓商務(wù)論壇上確實強推了t-ara一把,號稱文化交流的先鋒旗幟。回韓國后他自己當然不會聯(lián)絡(luò)具體事務(wù),都是新村集團這邊的外務(wù)部負責和中國繼續(xù)聯(lián)絡(luò),他也沒想到居然真能得到這么強的推力。春晚對于中國的地位他是知道的,只要上了春晚,能不能一夜爆紅倒是要看具體情況,但地位和國民度是穩(wěn)穩(wěn)的,再也不怕接下來的推廣問題了。
&esp;&esp;這么重大的事,外務(wù)部居然沒找他匯報……唐謹言搖搖頭,也許下面覺得是小事,可見他們對于春晚這個概念還是了解得不夠深啊。說穿了還是新村集團的底蘊不夠深,基礎(chǔ)大是大了,精英不足。
&esp;&esp;見唐謹言陷入沉思,含恩靜好奇地問:“想到工作問題了?”
&esp;&esp;“嗯。”唐謹言回過神,歉然一笑:“習(xí)慣了,煞風景了么?”
&esp;&esp;含恩靜笑道:“這才是你啊。整天泡妞算什么事?”
&esp;&esp;“呃……”
&esp;&esp;“別把心思花我身上了。”含恩靜若無其事地道:“反正我只能是你的。”
&esp;&esp;含恩靜忽然這么光棍倒讓唐謹言風中凌亂,十幾分鐘前還滿眼求懇的軟妹子哪去了?
&esp;&esp;看他呆滯的模樣,含恩靜失笑道:“女人心海底針,別試圖猜得準。”
&esp;&esp;唐謹言總覺得她這話重點在強調(diào)自己是“女人”,還是在還擊當初自己說她帥哥,這仇可記得真久。換句話說,這是在傲嬌?
&esp;&esp;含恩靜安靜地吃完早餐,忽然道:“會不會覺得我很莫名其妙?你在外面有女人,素妍正宗女朋友都不在乎,我都還沒把自己給你,就咋咋呼呼的想管你。”
&esp;&esp;唐謹言搖頭:“正常,不可能要求每個人都縱容我。在外有女人也不是什么值得肯定的事情,素妍不在乎只是因為溺愛。”
&esp;&esp;“溺愛……”含恩靜差點笑噴:“這詞用得不錯。”頓了頓,又道:“其實我有時候也會很沖動的覺得,oppa想要什么我就想給什么,別說想要少時了,就是想把所有idol一網(wǎng)打盡我都愿意拉皮條。素妍八成也是這種心態(tài),就算偶爾想約束你,也是擔心你太放縱自己,不太好。”
&esp;&esp;唐謹言愕然。你不是只許在內(nèi)玩的代表人物嗎?
&esp;&esp;看出他的困惑,含恩靜低聲道:“只是我的私心壓過了溺愛,更希望oppa能有更多的時間和心思,放在t-ara身上。就算是矜持著不肯把自己給你,無非也是為了這點而已。”
&esp;&esp;唐謹言動容。
&esp;&esp;所以說即使同黨,恩靜和智妍的出發(fā)點也并不相同。她自稱是私心,可這到底算是私心還是公心,還真是說不明白呢……
&esp;&esp;第五百三十二章 我們的家
&esp;&esp;不管溺愛不溺愛,一腔情愫毫無虛假。
&esp;&esp;唐謹言覺得自己運氣確實好得沒話說了,這妹子甚有主見,內(nèi)心堅定,作風頗強,要不是她自己喜歡上他,那真是最硬的一塊鐵板,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