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謹言這會兒情緒倒好了起來,細細想了想妹子們的“政見”,忽然覺得很好玩,太有趣了……想著想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esp;&esp;樸素妍洗完澡從房間里出來,見他在那傻笑,便挨著他坐下,問道:“笑什么?”
&esp;&esp;唐謹言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躺在她腿上笑:“我真覺得我的人生算個傳奇?!?
&esp;&esp;樸素妍輕撫他半白的頭發(fā),沒回答這個,低聲道:“這段時間休息得不錯啊,看你白發(fā)的增長好像停下來了。”
&esp;&esp;“唔,這段時間確實沒多少殫精竭慮的事情,除了年底公司管理上有點事,其余好像只顧著混脂粉叢了?!?
&esp;&esp;樸素妍道:“今年過年,陪我回一趟安陽怎樣?”
&esp;&esp;唐謹言毫不猶豫:“好。我近期準備些禮物?!?
&esp;&esp;“禮物無所謂,你人來了就好?!睒闼劐肓讼?,又道:“如果可以,你最好去每個人家里坐坐,拐了人家閨女一點表示都沒有也說不過去,就算是去挨罵也聽著,何況估計也沒幾個人會罵你?!?
&esp;&esp;聽著很有種妻子安排家事的感覺,唐謹言安靜聽著,點頭答應(yīng)。
&esp;&esp;樸素妍又道:“金唱片和年底各個歌謠戰(zhàn)你就別管了,真是吃力不討好。這兩月大家都忙,回來呆不了幾天又要去趕一趟北京演唱會,雙十二的生日都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兒過完,來去匆匆和你聚少離多,大家心里不好受,口頭數(shù)落你幾句別放心上,其實沒人當真的?!?
&esp;&esp;唐謹言笑道:“我知道,真以為我會生氣?。课蚁駛€蠢貨嗎?”
&esp;&esp;樸素妍笑道:“剛才不是還很悲憤的怒吼來著?”
&esp;&esp;唐謹言懶懶道:“要教訓你們也在床上?!?
&esp;&esp;“哼……”樸素妍眼波流轉(zhuǎn),笑吟吟道:“今天大家剛從中國回來,風塵仆仆的又參加典禮又晚宴,累得不輕,反正我是不陪你戰(zhàn)斗,你要的話一間間自己去問。”
&esp;&esp;“干嘛要戰(zhàn)斗,我安逸睡覺不行?。俊碧浦斞陨焓直е拇笸龋骸拔乙д?。”
&esp;&esp;樸素妍問:“真的只要抱枕?”
&esp;&esp;“是啊?!?
&esp;&esp;“那我推薦一個牌子的。”
&esp;&esp;“什么牌?”
&esp;&esp;“恩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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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含恩靜在房間里洗了個澡,擦著頭發(fā)出了浴室,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esp;&esp;之前在客廳里和他那幾句對話實在是……和當面勾搭沒什么區(qū)別了。也不知道算是她勾搭他呢,還是他勾搭她。
&esp;&esp;靠在床頭上,含恩靜仔細想了想,卻也覺得沒什么好害羞的。其實大家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默契,這輩子就是跟著他了,等待他描述的未來。目前來看各方面表現(xiàn)還是很吻合的,唯一的缺點就是他總有外宅……
&esp;&esp;嘴邊的肉都沒吃完呢,就整天把手往外伸……含恩靜撇撇嘴,真是個做事亂來的黑社會。
&esp;&esp;其實有人暗地里慫恿她主動出手,別矜持了。含恩靜有苦難言,提議的那個笨蛋真是不懂人心,她是不得不矜持,現(xiàn)在她一副擺明要觀察他行為的態(tài)度,反倒能讓他稍微顧忌幾分,會把事情做得更漂亮點。一旦少了這個牽制,那廝絕對是更加肆無忌憚的。何況如果從頭到尾都是自己送,這種得來太易的結(jié)果往往不會被珍惜,必須讓他知道沒那么容易。
&esp;&esp;含恩靜暗自嘆了口氣,這樣說起來,也許自己默默旁觀的狀態(tài)還要持續(xù)很久很久。
&esp;&esp;正這么想著,房門被敲響。含恩靜隨口喊了句:“進來,沒鎖?!?
&esp;&esp;“咔擦”一聲門響,唐謹言裹著身浴衣鉆了進來,又掩上了門。
&esp;&esp;含恩靜目瞪口呆,靠在床上都忘了躲避:“怎、怎么是你?”
&esp;&esp;唐謹言一副很冷的樣子,抱著肩膀一路小跑過來,撲通跳上了床,很自然地鉆進了被子里:“聽從教誨,在內(nèi)玩。”
&esp;&esp;驟然和他同個被窩,近距離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含恩靜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你你你……”
&esp;&esp;唐謹言道:“這是你自己的政見呀,不是該貫徹落實的嗎?”
&esp;&esp;含恩靜滿臉通紅地低聲喊:“我可沒叫你鉆我床上來!有智妍有孝敏,你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