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把手搭在他手上,柔聲道:“別生氣了。你的心意我知道,結(jié)果怎樣并不重要。”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沒臉面對你了。”
&esp;&esp;“怎么會?”樸孝敏輕輕靠在他身上:“難道你真把這看做收了我的條件啊?”
&esp;&esp;雖不是這樣想,但唐謹言此刻真的欲念全消,他覺得自己不把這事擺平了還真沒臉上孝敏的床:“你等著,我會讓這幫釜山佬得到教訓的。”
&esp;&esp;樸孝敏撲哧一笑:“你啊……真是死要面子到了極點。”
&esp;&esp;唐謹言黑著臉:“這可不是普通的丟面子……后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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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爺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esp;&esp;一統(tǒng)首爾的新村派全面運轉(zhuǎn),首次露出了讓黑白兩道震驚的恐怖獠牙。
&esp;&esp;原本首爾幫派阻止釜山佬入侵,只是阻止道上較明顯的產(chǎn)業(yè),諸如夜店、黑賭場、放貸、賣貨之類的,這些方面算是個逆鱗,沖突從來沒斷過。而在明面上只不過是有七星幫在后面控股之類的,放得比較松,畢竟這類產(chǎn)業(yè)確實不可能杜絕得了。可是唐謹言鐵青著臉召開了幾次會議之后,首爾凡是背后有著七星幫影子的產(chǎn)業(yè)幾天之內(nèi)盡皆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esp;&esp;帶著點黑色的產(chǎn)業(yè)被人直接暴力砸了個稀巴爛,幾個偷偷在賣貨的釜山佬被抓起來挑了手筋丟回了去釜山的船上。
&esp;&esp;正規(guī)的公司盡數(shù)被各種理由檢查,查封的查封,補稅的補稅,起訴的起訴,沒查出問題的,新村集團也不管和自己業(yè)務有沒有瓜葛,直接發(fā)起了商業(yè)狙擊。
&esp;&esp;從市議會到國會,凡與七星幫都瓜葛的議員最近都過得有點難看,雖不至于被彈劾,反正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諸事不順。其中還有個市議員,性交易被發(fā)得全網(wǎng)絡都是,當天檢察廳就發(fā)出了傳喚。
&esp;&esp;這可不僅僅是唐謹言自己的力量,而是原本就屬于各家?guī)团傻牧α勘l(fā),如今集中在一起,其力量讓許多新村派內(nèi)部人士都開始側(cè)目——娘的我們原來整合之后居然有這么強?
&esp;&esp;那七星幫到底和我們斗什么毛啊?
&esp;&esp;誰都知道七星幫不知道什么事惹得九爺震怒,帝王之怒,向來就是血流漂杵。
&esp;&esp;數(shù)日之內(nèi),戰(zhàn)況從首爾蔓延到了仁川廣域市,又蔓延到了整個京畿道。
&esp;&esp;新村派四面出擊,在部分郡縣甚至發(fā)生了槍戰(zhàn),隸屬七星幫在各地駐扎的產(chǎn)業(yè)被掀了個底朝天,損失不可計量。
&esp;&esp;一場傾盆暴雨,一片風聲鶴唳。
&esp;&esp;在這過程中,從檢察廳到警察廳風平浪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esp;&esp;樸槿惠都被唐謹言的大手筆震了一下,示意金武星打了個電話給唐謹言:“唐會長,最近火氣很大呀……”
&esp;&esp;唐謹言只回答了一句:“李康煥想拿我女人做文章。”
&esp;&esp;這種事確實是道上逆鱗,金武星哦了一聲,沒說什么,回報樸槿惠:“唐九這做得是不是過了點,惹得太難看,我們也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