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誒,其實沒什么,倒是很快你家林允兒的《總理和我》就要和你的《繼承者們》打對臺啦,我很期待相愛相殺的故事啊。”
&esp;&esp;“我事先也沒想到這些,確實是疏忽了。總之下次有什么項目,會先和全代表通個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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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宴會從傍晚六點半足足持續到九點多,當客人一一散去,唐謹言有點辛苦地吁了口氣。雖說如今已經很習慣各種應酬交際,可每次結束還是覺得很累。這種疲憊和體力無關,完全是看你喜不喜歡。有些人樂此不疲,而唐謹言總覺得是種折磨。
&esp;&esp;離開酒店,烏鴉已經駕車迎在門口:“九哥今晚去哪?”
&esp;&esp;唐謹言疲憊地鉆了進去,往后座一靠:“t-ara宿舍。”
&esp;&esp;往常他的女人們都很少很少開口約他,李居麗一句“今晚等你”是極其難得的邀約,那是怎么也得去的。更別提今晚和樸孝敏似乎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esp;&esp;t-ara比他離開得早,當他到t-ara宿舍的時候,妹子們連澡都洗完了,一個個慵懶地靠在大廳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門,大家也不意外,顯然李居麗已經和大伙通過氣了,都知道他今晚會來。
&esp;&esp;本來樸素妍還想調侃他幾句,可看見他似乎很疲憊的模樣,那點調侃心情立刻被心疼取代,迎上前去接過他的外套,低聲道:“累了?”
&esp;&esp;“有點。你知道我不喜歡這種應酬,偏偏又多如牛毛。”唐謹言一屁股砸在沙發上,軟綿綿地靠在李居麗身上:“我怕你白等了,晚上未必有心思胡作非為了。”
&esp;&esp;李居麗啐了一口:“當我喜歡啊?萎了最好。”
&esp;&esp;唐謹言笑道:“那可不行,放眼一屋子六個活寡,暴殄天物呢。”
&esp;&esp;“呸!”全寶藍跳了起來:“少惡心人了,你萎不萎和我有什么關系!”
&esp;&esp;全寶藍當然也是有同盟的,沒上賊船的三個人里,平日里含恩靜很少對這些玩笑發言,只是淡淡的在那笑,而樸孝敏一般都是膈應唐謹言的主力,按理說是會很快附和上來膈應唐謹言幾句的。結果全寶藍這回等了半天,卻發現無人應和。
&esp;&esp;全寶藍懵逼地眨巴眨巴眼睛,目光掠過含恩靜,含恩靜微微一笑。得,全寶藍懶得理她,繼續看向樸孝敏,一看之下就心中叫糟。
&esp;&esp;樸孝敏靜靜地看著靠在李居麗肩上的唐謹言,目光里流露著極其復雜的情緒。
&esp;&esp;全寶藍發現自己變成了孤家寡人,存在感爆棚。唐謹言沒心沒肺地在那笑:“一堆反隱裝置果然有效啊,現在寶藍已經儼然聲音最響。”
&esp;&esp;全寶藍哼了一聲,伸出小手捂住了嘴,一副堅決不說話了的模樣。姐妹們都笑了起來,連心中有事的樸孝敏都笑得歡,全寶藍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眼中的意思非常明確:死叛徒。
&esp;&esp;唐謹言懶懶道:“又想隱身?”
&esp;&esp;全寶藍不理他。
&esp;&esp;“真不吭聲了?”
&esp;&esp;全寶藍還是不理他。
&esp;&esp;唐謹言懶懶道:“我給大家講個笑話怎么樣?”
&esp;&esp;李居麗笑道:“你除了葷段子,還會講什么笑話?”
&esp;&esp;“就是葷段子,聽不聽?”
&esp;&esp;“聽啊,我們怕你啊?”
&esp;&esp;“咳咳。”唐謹言清清嗓子:“某座荒島上突然火山噴發,事故過后全島只剩下一只驢子和一只兔子,再也沒有其他生物了。幸運的是,它們是一公一母。”
&esp;&esp;眾人都看了看唐謹言,又看了看全寶藍,眼里都是笑意。這倆貨的身材不就是驢子和兔子嘛,還一公一母……沒其他生物了,能干嘛呢?
&esp;&esp;全寶藍怒目而視。
&esp;&esp;唐謹言續道:“后來的發展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說了,總之春天到了,它們受不了了,也就只能那啥了……結果驢子發現,不管它怎么賣力,那兔子就是不叫……”
&esp;&esp;“撲哧……”樸智妍笑噴出來,繼而姐妹們哄堂大笑。全寶藍憋得小臉通紅,寧死不屈地還是不吭聲。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直到完了事,驢子很郁悶地問兔子怎么不叫,兔子憤怒地罵:你那玩意都頂到我喉嚨了,想叫也叫不出來啊!”
&esp;&esp;全寶藍氣炸了肺:“你才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