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智孝敏銳地有所發現:“怎么聽起來你的語氣反倒有點失落?”
&esp;&esp;鄭恩地笑了笑:“歐尼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失落當然是有的啦,不過我也很期待,真的和他做個朋友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esp;&esp;“那就來吧,他就算不在,我也讓他在。”
&esp;&esp;“……”鄭恩地猶豫片刻,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說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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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謹言早已包場準備和宋智孝過二人世界的法國餐廳,空蕩蕩的寂無人聲,唐謹言和宋智孝并肩坐在一起,桌子對面是眨巴著眼睛的鄭恩地。
&esp;&esp;唐謹言沒有表現出聽了她們的電話,只是道:“我沒想到這一年多來,你們還在聯絡。”
&esp;&esp;宋智孝笑道:“我們又沒起過任何摩擦,好端端的朋友為什么不聯絡?”
&esp;&esp;唐謹言點點頭,隨手在菜單上勾了幾筆,又丟給鄭恩地。
&esp;&esp;鄭恩地也沒客氣,挑著最貴的勾了好幾項,丟給侍者。
&esp;&esp;侍者微微鞠躬而去。
&esp;&esp;唐謹言笑了笑:“以前還會幫人省錢,現在就挑最貴的點,果然是人生若只如初見。”
&esp;&esp;鄭恩地笑道:“以前那是幫自己省錢。”
&esp;&esp;唐謹言道:“伯父最近如何?”
&esp;&esp;“爸爸又去沙特阿拉伯了。”
&esp;&esp;“這老鄭也是,這兩年賺的不少了,用得著又急沖沖地出國嗎?還不如在首爾渡一年假,照顧照顧女兒。”
&esp;&esp;“他出國,與其說是去工作,不如說是去靜靜的。”鄭恩地淡淡道:“wuli九爺報復手段無聲無息,厲害得很。”
&esp;&esp;唐謹言沉默片刻:“是我小心眼了。”
&esp;&esp;鄭恩地眼睛一閃:“這么說,當初我爸爸替你工作,真是你設了個套?”
&esp;&esp;“不是我設套,只是言語里用了點手段。”唐謹言舉起手邊的甜酒示意了一下:“現在想想沒什么意思,老鄭本來什么錯都沒有。”
&esp;&esp;鄭恩地也舉杯示意了一下,一起飲盡,頗有點女漢子的豪邁感:“其實也好,你念頭通達了不是嗎?從此走完了輪回。”
&esp;&esp;“是的,走完了輪回。”唐謹言忽然道:“重新認識一下,鄙姓唐,唐謹言。華裔,在韓國做點小生意。”
&esp;&esp;“我叫鄭恩地,是個歌手。”
&esp;&esp;“很高興認識你。”
&esp;&esp;宋智孝自始至終托腮坐在旁邊,兩眼撲閃撲閃地看著兩人的交流,覺得很有意思,非常非常有意思,比燭光晚餐好玩多了。
&esp;&esp;平常你個大頭鬼,八點檔肥皂劇都沒這么傻比的對白好嗎!!
&esp;&esp;第四百四十六章 曾經熟悉的景,曾經錯過的禮
&esp;&esp;宋智孝覺得再弱智的劇本都沒這倆貨的對白弱智,可唐謹言和鄭恩地卻絲毫沒有被人當成弱智的自覺,反而一本正經的繼續說。
&esp;&esp;“apk的歌我也很喜歡聽呢。”
&esp;&esp;“是嗎?我以為唐會長只喜歡t-ara。”
&esp;&esp;“以前基本只聽t-ara,現在少時、apk都會聽聽的。”
&esp;&esp;“喜歡apk的哪一首?”
&esp;&esp;“《nonono》。”
&esp;&esp;無論什么時候,都會成為我心底的那道光嗎?鄭恩地眼眸微不可見地縮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笑道:“我們自己也很喜歡《nonono》。”
&esp;&esp;“本來就是首好歌。李浩揚還是很厲害的。”
&esp;&esp;鄭恩地微微一笑。當初那個對娛樂圈一無所知的門外漢,現在說起這些一套一套的,詞曲作者都知道……對了,新沙洞老虎李浩揚現在根本就是他的部下。
&esp;&esp;而所謂的喜歡誰的歌……除了他們兩人自己之外,即使是宋智孝也不知道這短短幾句對白對于他們的含義在哪里。
&esp;&esp;“近期有新歌計劃嗎?”
&esp;&esp;“正在做臺灣精選輯,要進軍臺灣市場了。”
&esp;&esp;“不準備走大陸市場嗎?”
&esp;&esp;“臺灣是第一步啦,我們才出道兩年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