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史密斯拍拍腦袋:“這可真讓我意外,我們來這里之前,考慮的合作方向只是貿(mào)易和賭場,娛樂產(chǎn)業(yè)的事我個人沒怎么接觸過。”
&esp;&esp;特么忽然提娛樂,老子牙還沒刷呢……
&esp;&esp;唐謹(jǐn)言攤手道:“史密斯先生可以在這里多留幾天,征求一下上方的意見。據(jù)我了解,貴方在韓國市場也是一片空白,會需要一個實力足夠的代理人,這對大家都很有利。”
&esp;&esp;“確實可以考慮。”史密斯饒有興致地問:“唐先生的新村娛樂,莫非還掌握了院線和音樂發(fā)行?”
&esp;&esp;“新村娛樂暫時還不具備這些,但我同時還是cj娛樂的股東,可以借用他們的渠道。閣下應(yīng)該知道cj娛樂,夢工廠的韓國發(fā)行就是他們做的代理。”
&esp;&esp;“cj娛樂,我們知道。”史密斯若有深意地看著唐謹(jǐn)言:“只是我們沒想到唐先生也具備這樣的實力。”
&esp;&esp;唐謹(jǐn)言似是不經(jīng)意地問:“據(jù)我說知,貴黨的體系由各大家族組成,家族下面還有軍團(tuán),不知貴方屬于哪個家族或者軍團(tuán)?”
&esp;&esp;史密斯沉默片刻,淡淡道:“作為合作伙伴,這個確實應(yīng)該讓唐先生了解。我們屬于甘比諾家族,在洛杉磯的只是其中一支軍團(tuán)。”
&esp;&esp;“那么閣下在這支軍團(tuán)的身份是……”
&esp;&esp;“指揮官。”
&esp;&esp;唐謹(jǐn)言怔了怔,失笑道:“史密斯先生也出乎我的意料。”
&esp;&esp;史密斯笑了笑:“唐先生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一支軍團(tuán)。”
&esp;&esp;唐謹(jǐn)言問道:“聽說貴黨的家族,還分正式成員和非正式成員,正式成員都是意大利裔?”
&esp;&esp;史密斯頷首道:“不錯,我就是意裔。唐先生對我們有不少了解。”
&esp;&esp;“慚愧,身處這行,各國的前輩事跡都是要略知一些的,但是了解得多深就很難了,畢竟沒真正接觸過。”
&esp;&esp;“所以唐先生和我們以前聽說的韓國黑社會不太一樣……他們基本只能算混混。”史密斯忽然道:“如果唐先生真的成為我們的代理人,實際上就算是非正式成員了。”
&esp;&esp;唐謹(jǐn)言道:“聽說還有一種叫合伙人?”
&esp;&esp;史密斯瞇著眼睛:“那是最親密的戰(zhàn)友。”
&esp;&esp;唐謹(jǐn)言微微一笑:“友情都是逐步加深的。”
&esp;&esp;史密斯笑道:“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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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唐謹(jǐn)言和美國佬越談越深入的時候,李允琳終于幽幽醒轉(zhuǎn),睡眼蒙眬地看看窗外,早就日上三竿都曬到屁股上了。她呆愣了幾秒,忽然一跳而起,在床頭摸了半天,手機(jī)不見了。
&esp;&esp;李允琳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回憶了半天,確認(rèn)自己確實是有把手機(jī)放床頭充著電的……難道在清涼里居然還有賊敢偷到這個地方來?
&esp;&esp;“姜敏京!”
&esp;&esp;外面很快回應(yīng):“干嘛!”
&esp;&esp;“是不是你摸走了我的手機(jī)?”
&esp;&esp;“神經(jīng)病才摸你手機(jī)。”姜敏京回答得很隨意,心里卻很嗨,這世上敢罵唐謹(jǐn)言神經(jīng)病的人可不多啊!
&esp;&esp;李允琳跳下床,四處搜尋了一圈,浴室也翻了一遍,沒找到手機(jī),只好撲通撲通跑了出去。姜敏京穿著一身緊身衣,正在做瑜伽。瑜伽的奇特動作襯托得胸口兩團(tuán)愈發(fā)驚人,隨著她的動作一抖一抖的,李允琳差點雙膝一軟,很想跪下說一聲:輸了……
&esp;&esp;姜敏京隨意瞥了她一眼:“干嘛呢?”
&esp;&esp;“輸……哦不,我手機(jī)不見了。”
&esp;&esp;“是不是丟浴室了?”
&esp;&esp;“沒……”李允琳很懷疑地打量了姜敏京半天,姜敏京面不改色。李允琳看不出什么貓膩,只好道:“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現(xiàn)在幾點了?”
&esp;&esp;姜敏京淡淡道:“十一點。”
&esp;&esp;“納尼??”李允琳差點跳了三尺高:“怎么不叫我?”
&esp;&esp;“這話不該問我吧,你可是躺在男人懷里睡覺的,怎么不問他?”
&esp;&esp;李允琳氣道:“肯定是故意不叫我,還順走了我的手機(jī)。唐謹(jǐn)言你這個小偷!小偷!”
&esp;&esp;一邊跳腳生氣,一邊臉紅紅的竊喜是怎么回事?姜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