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靜下來,兩人一時都沒想說什么,仿佛都在靜聽《no9》。唐謹言又看了姜敏京一眼。
&esp;&esp;今天《no9》已經表現出了席卷天下的潛力,眼見要統治很久。姜敏京也是個歌手,按常理,她對這樣的現象會有些艷羨和向往,也會期待自己有朝一日也有這樣的紅火。可他從姜敏京的神情里看不出這一點,倒是氣鼓鼓的還有點在生李允琳氣的小模樣。
&esp;&esp;“看起來,你對事業倒還挺淡定?”
&esp;&esp;“事業?”姜敏京倒有點訝異于他的話題:“你還真關注我們歌手的事業嗎?”
&esp;&esp;“怎么說我現在旗下也有娛樂公司好不好。哦,對了……”唐謹言敲敲腦袋:“我好像是你老板。關心旗下藝人的事業不是天經地義嗎?”
&esp;&esp;姜敏京撇了撇嘴,是了,這廝還真是自己的老板。可是兩人好像都沒有這種覺悟,各自的感覺上都是那種黑社會和悲劇小姑娘的關系。
&esp;&esp;她有點嘲諷地說:“連旗下歌手的性質和風格都不知道的老板,真是前所未有。”
&esp;&esp;唐謹言尷尬地咧了咧嘴:“這么嘲諷老板的旗下歌手,也是前所未有啊。扯平了吧。”
&esp;&esp;姜敏京面色古怪,半晌才點點頭:“好吧。算是扯平。”
&esp;&esp;頓了頓,解釋般說道:“我們davichi,不是舞團。我們的曲風偏向抒情,從來沒指望過會引發類似這種中毒性潮流。要說當年那種家家戶戶傳唱《姻緣》的時候,我可能還更羨慕點兒。”
&esp;&esp;唐謹言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那你們到底算不算idol?”
&esp;&esp;“還是算的吧。”姜敏京一腳踢開一個小石頭:“終歸還是包裝的產品,自稱藝術我們也沒那面皮。相對來說,海麗歐尼比我專注于唱歌,她更像一個傳統歌手,我很佩服。”
&esp;&esp;“我看也是,你還拍電視劇,拍各種廣告,我看李海麗比你低調。”
&esp;&esp;姜敏京也沒犟嘴,淡淡道:“我不如歐尼專注靜心,所以我也沒有歐尼的歌唱成就。這很公道。”
&esp;&esp;唐謹言饒有興致地問:“聽起來你并不像t-ara她們那樣,有咬著牙關追逐的夢,倒更像玩票?”
&esp;&esp;“我的家境本來就可以。”姜敏京瞥了他一眼:“欠你們的債真是個意外,現在還了,可我們被你們拿捏住,早已不關錢的事了。”
&esp;&esp;“嗯……”唐謹言笑道:“是這樣。”
&esp;&esp;“所以我做藝人更多是出于興趣愛好,說玩票也不對,我還是很喜歡這個職業的,只不過沒有她們那種強烈的追逐感而已。”
&esp;&esp;唐謹言點點頭,姜敏京雖然被他和李允琳欺負得很受的模樣,可實際上是很有氣質的,簡稱女神范兒,這是從小自帶的玩意,不是做作出來的。李允琳愛欺負她,估計也有部分原因是那種調教女神的反差心態作祟。
&esp;&esp;在與他相關的妹子中,類似氣質的只有李居麗。不過李居麗更加清冷恬靜,對很多事都很淡泊,姜敏京活潑了不少,這是性格使然。
&esp;&esp;說起來,藝人們的“逐夢”,每個人都不一樣的,即使同組合姐妹都不一樣。李居麗踏上演藝道路的根本原因很政治,樸素妍是有歌手夢的,含恩靜則是自小從業刻入骨髓,樸智妍干脆迷迷糊糊都不知道怎么進的。姜敏京倒更簡單率性點兒,就是喜歡這行而已。
&esp;&esp;而對于公司來說,這都沒什么卵用,效益和金錢才是根本。
&esp;&esp;看他似乎在思考,姜敏京好奇地問了句:“你在想什么?”
&esp;&esp;唐謹言醒過神,笑了笑:“我在想,把人當產品,到底是哪個天才第一個做出來的事。”
&esp;&esp;“自古就有,哪個名伶是純靠藝術?”姜敏京道:“韓國形成這樣的產業鏈,因素也很多的。如果要說最早以包裝偶像著名的,李秀滿算是一個吧。”
&esp;&esp;“……看不出來,我以為他只會玩相親。”
&esp;&esp;“什么?”
&esp;&esp;“唔,沒什么。”唐謹言指了指路邊的甜品店:“進去坐坐?”
&esp;&esp;姜敏京面無表情:“在打歪主意嗎?”
&esp;&esp;“我要打歪主意,就不是叫你去甜品店了。”唐謹言指了指另一邊:“這家旅館不錯,要不要進去坐坐?”
&esp;&esp;姜敏京無言以對,撅著嘴當先進了甜品店:“芒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