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謹言不答,板著臉道:“叫我什么?”
&esp;&esp;樸孝敏怔了怔,眼波流轉,輕笑道:“oppa。”
&esp;&esp;唐謹言咧嘴一笑,舉杯示意:“干杯。”
&esp;&esp;“干杯。”
&esp;&esp;喝酒是次要,主要是聊聊天,把一晚上雙方的尷尬氣氛消除掉,回歸朋友相處的輕松。唐謹言的舉動顯然是成功的,樸孝敏徹底放開了那點小糾結,三杯酒下肚,言談愈發隨意。
&esp;&esp;“其實,她們怎么腦補,確實不太要緊。”樸孝敏把玩著酒杯,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整個韓國,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這么腦補過……”
&esp;&esp;“呃……”
&esp;&esp;樸孝敏擺擺手:“說起來別人怎么腦補也都不要緊,可是oppa……我想問你。”
&esp;&esp;“什么?”
&esp;&esp;樸孝敏認真地問:“我什么時候,能回家?”
&esp;&esp;唐謹言瞳孔一縮,怔在那里,半天都說不出半個字來。
&esp;&esp;第四百零九章 酒話
&esp;&esp;樸孝敏是釜山人。
&esp;&esp;自從唐謹言和t-ara的密切關系舉國皆知,整個t-ara就再也不敢去釜山了,最后一次的釜山行程是當初那場《runngan》,唐謹言在那里享受了一次微雨燕雙飛,那一夜樸孝敏回了趟家。
&esp;&esp;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如今已經是七月份,回首一算,也快要一年沒回過家了。
&esp;&esp;樸孝敏喝著酒,自言自語:“爸爸媽媽來看過我,問我怎么不回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騙他們說,行程挺忙的。”
&esp;&esp;說到這里,微微一笑:“媽媽當年很反對我做藝人,我非要做,于是和媽媽約定期中考試達到多少分就讓我去做,那段時間真是我學習最刻苦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我原來還有那種學習潛力呢……”
&esp;&esp;唐謹言終于道:“你很有才華,如果專注學業,說不定會有更好的成績。”
&esp;&esp;樸孝敏沒理他,又喝了杯酒,繼續道:“后來媽媽說,看,當初就不該讓你做藝人,一年沒回家算個什么事,比總統還忙嗎?”
&esp;&esp;唐謹言閉上了嘴。
&esp;&esp;樸孝敏添滿酒,又喝了一杯:“其實他們聽過風傳……”說著看了他一眼,又道:“釜山那邊,對你的風傳簡直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渣,沒半句好話。”
&esp;&esp;唐謹言“嗯”了一聲。
&esp;&esp;“在釜山的風傳里,你怎么圈養了t-ara全團天天六飛七飛的,傳得有聲有色,跟親眼目睹似的。”樸孝敏笑道:“比如說某個叫樸孝敏的,上了舞臺還被強迫塞了個跳蛋……”
&esp;&esp;“喂喂喂……”唐謹言哭笑不得:“你酒量沒這么差吧?”
&esp;&esp;樸孝敏搖搖頭,再度一飲而盡:“只是復述他們的傳言而已。當然了,說得這么夸張,我爸爸媽媽也是不會信的。”
&esp;&esp;“嗯,那就好。”
&esp;&esp;“不信歸不信,心里總歸有點狐疑的。”樸孝敏淡淡道:“他們就問我,長期不回家,是不是因為被包養著,你不讓我回去。”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低頭喝酒。
&esp;&esp;樸孝敏的話說到這里為止。至于她是怎么和父母解釋并且如何阻止父母跑去找唐謹言的,她并不打算說。但意思已經很明白,無論如何,讓人長期有家不得歸,這真是他的鍋。
&esp;&esp;“我正在做釜山布局。”唐謹言沉默了很久,終于開口:“但我不能保證必成,而且就算能成,也是明年的事了。”
&esp;&esp;樸孝敏搖晃著小半杯酒,幽幽道:“釜山布局,是為了你的大業,為了和七星幫的恩怨,還是為了……鄭恩地?”
&esp;&esp;唐謹言再度無言。
&esp;&esp;必須承認他在思考釜山戰略的時候,并沒有想過孝敏這方面的問題。也就是說無論是為了大業還是為了什么,都不是為了孝敏。
&esp;&esp;“正主兒是鄭恩地,躺槍的卻是我樸孝敏。”樸孝敏再度飲盡杯中酒,忽然嫵媚一笑:“所以啊……你如果要我,我可能拒絕不了你。但如果想讓我像她們一樣喜歡你……那可真是挺難挺難的。”
&esp;&esp;樸孝敏這會兒是真的有點醉了,她酒量本來就不是多好,也就兩瓶燒酒的量,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