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賢和樸初瓏看他那德性都知道這廝又在想什么了。想騙她們去玩驚險的東西,然后在尖叫聲中左擁右抱嗎?
&esp;&esp;這手段真土真差勁。
&esp;&esp;兩女都懶得理他,興致勃勃地手拉手,扔飛鏢打氣球去了。唐謹言也就跟在旁邊看。
&esp;&esp;實話說,拋開那些鬼鬼祟祟的念想之外,他對于游樂場還是挺有興致的。
&esp;&esp;因為他這輩子都沒玩過。
&esp;&esp;在被義父收養之前……別家的孩子從小被爸爸媽媽帶著玩游樂場的時候,他正在餐館里偷東西吃,還要和各種流浪漢打架護食,不然他要餓死。
&esp;&esp;在被收養之后,他拎著球棍從長街這頭打到那頭,硬是打出了九爺的大名。游樂場?來過,那是躲在門外的街巷里,拎著刀子隨時準備從剛出來的少年男女身上搶劫。
&esp;&esp;嗯,是的,就是那種學校里的小男女談戀愛來玩游樂場的,最好搶了,滿是書生氣看見刀子就發抖的小男生,溫室里嬌嬌柔柔的小妹子。搶了錢還能順便揩點油吃點小豆腐,小男生雙眼噴火又不敢妄動、小妹子泫然欲泣又不敢反抗的樣子,最好玩了。唐謹言覺得他們回去后估計這戀愛是談不下去了,很有可能在自己的搶劫之下拆散了無數情侶也說不定……
&esp;&esp;單身狗們經常咬牙切齒說要把那些秀恩愛的燒死,還不如自己一把咸豬手的效果好呢,罪過罪過……
&esp;&esp;“哎呀!又丟不中!”徐賢跳腳的聲音驚醒陷入回憶的唐謹言,他定神一看,兩個妹子丟了二三十把飛鏢,一把沒中過……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就你們這水準,游樂場最歡迎了。”
&esp;&esp;徐賢不服氣:“很難丟的,有本事你試試?”
&esp;&esp;唐謹言接過飛鏢,微微一笑:“打個賭好不好?”
&esp;&esp;徐賢瞪著他:“賭什么?”
&esp;&esp;“賭我這一鏢必中。”
&esp;&esp;“吹牛。”徐賢當然不信的,你槍法準我是見識過的,可也沒誰敢說自己扔飛鏢就必中啊。
&esp;&esp;樸初瓏有些猶豫地扯扯徐賢:“歐尼,小心,我見過他丟個煙盒,把別人砸過來的礦泉水瓶子砸飛了。”
&esp;&esp;徐賢睜圓了眼睛:“怎么可能?運氣好吧?”
&esp;&esp;“不信就可以賭了嘛……”唐謹言笑嘻嘻道:“賭注我就不提了,你們懂的。”
&esp;&esp;徐賢笑道:“你要的東西,我一個人可答應不了。”
&esp;&esp;“你先應了再說,小肥瓏那邊一會我再找過賭法。”
&esp;&esp;“應就應,反正我一個人輸了也沒用!”
&esp;&esp;唐謹言笑嘻嘻地掂著飛鏢走上前,瞄也不瞄,隨手一甩,氣球“噗”地爆開。
&esp;&esp;徐賢目瞪口呆。
&esp;&esp;“這就叫小唐飛鏢,例不虛發。”唐謹言拍拍呆滯的徐賢,笑道:“乖乖女不知道夜店里的慣常游戲項目嗎?”
&esp;&esp;徐賢結結巴巴:“就、就是飛鏢嗎?”
&esp;&esp;“其實當初那煙盒確實是運氣,我也不知道那一丟能建功。不過飛鏢嘛……”唐謹言語重心長:“等你什么時候混了十年夜店,也就知道飛鏢技術從哪來了。”
&esp;&esp;唐謹言在教育徐賢,那邊樸初瓏可沒閑著,笑逐顏開地從老板哪里接過了一只小熊,很開心地抱在懷里。
&esp;&esp;“喂,這熊是我射來的。”
&esp;&esp;“小氣!”樸初瓏瞪眼:“這是粉熊!我一定要的!”
&esp;&esp;“為什么一定要粉熊?”
&esp;&esp;徐賢無奈道:“她們粉絲叫粉熊。”
&esp;&esp;“這樣啊……”唐謹言摸著下巴:“送你就送你了,不過你要答應和我打個其他的賭。”
&esp;&esp;樸初瓏笑道:“賭就賭,你還真能包圓了游樂場項目?我可不信。”
&esp;&esp;唐謹言笑道:“那下個你選。丟圈圈還是撈金魚?”
&esp;&esp;樸初瓏猶豫片刻,他會故意點出這兩個,很可能是代表著無論選哪個都有自信?和徐賢交換了個眼色,徐賢悄悄搖頭,看來徐賢也得出了相同的判斷——兩個都不能選。樸初瓏挺胸道:“換個別的,不丟圈圈也不撈金魚。”
&esp;&esp;唐謹言攤手:“那你選。”